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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在魔女集会相会吧

小说:

APH乙女短篇合集

作者:

小路啊小路

分类:

穿越架空

“你在哭什么。”基尔伯特问道。

“我在哭你啊。”

基尔伯特仰面躺在树荫之下的草地上,短小的四肢大大地舒展着,原本就肮脏不堪的衣服再沾染上泥土的痕迹也无所谓,不会有谁训斥他什么。

他眯着眼睛,正悠闲地透过树荫凝望着一片从头顶飘过的白云,昏昏欲睡之时忽然听到风中有一阵悲切的哭声。

哭声在他耳边,好似在被悼念着的人是他,扰得基尔伯恩想小睡一会都做不到,可哭声又是那么的悲痛,不由也让他感到心碎。

跟着这阵稍不留神就会被风吹散的哭声,基尔伯特在山丘之上发现了她。

风胡乱扬起她的头发,却没办法撼动她身姿半分,她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吸引着基尔伯特所有的目光。

于是基尔伯特问出了那句话。

“你在哭什么。”

他梗着脖子,只觉喉咙发紧,这让他原本就沙哑、粗犷、算不上温柔的嗓音听上去更添上几分狠意。

基尔伯特心想这会不会吓到她了,尽管这并非他的本意,可他一定吓到她了。

正担忧之时,山丘上的人有了动静。

她应声转过身去,朝他望去,露出一双噙着泪,水汪汪却又通红的眼睛,看得基尔伯特眉头的沟壑挤得更紧了。

“小孩子?”她抽泣着,声音因悲伤止不住地发抖,“你迷路了吗…从那边走的话就能看到村庄……”

“本大爷在问你。”基尔伯特大声吼着,“你在哭什么!”

话音刚落顿时生出一股懊悔,基尔伯特无措地拽着手边的衣服,想说些什么,却见她眼眶的泪珠如狂风暴雨般拼了命地疯狂地往他身上砸,哭声也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一位……陪伴了我一段时间的小家伙,在今天前往了另一个国度……”她哽咽着,眼睛望向了脚下的土地。

“我埋葬了它,就像过去埋葬了许多生命那样,埋葬了它。”

“可什么都没有留下,就连它们的尸骨最终都消失在了时间的长河中,什么都没留给我。”

时间就是这样冷酷与残忍,不留一丝情面与仁慈,却又平等地夺去每条生命的时光,直到它们都走到尽头,重新投入到它的怀抱中。

被时间遗忘不见得是件赐福的事情,反而是诺伦三女神的失职。

乌尔德将她捻成线,薇尔丹蒂将她编织成布,最终却并未由斯库尔德手持金剪剪断命运之线,于是她就这样处于未完成的状态被抛弃到河流中的织物,永远在世间漂浮着,看着时间是怎样无视着她的存在,越过她,带走无数她所重视着的生命。

而她能做到的就只有哭泣,悲痛着它们的离去。

“我再也不想看着它们离开了,再也不想了。”她哭喊着,泪水能将大地淹没,恸哭能将天幕都撕裂。

基尔伯特傻愣在原地,抓耳挠腮了半天想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憋得自己都涨红了脸。

过了好一会才猛地想起什么似的,手指作哨状凑到了嘴边。随着一声哨声,一只圆滚滚的小鸟落在了她的膝头,模样乖巧、可爱地用黑豆般的眼睛注视着她。

小家伙太小了,小到她一只手就能轻松捏死,连最后一声嘹叫都不会让它唤出声。

可偏偏就是这样脆弱的生命,在她的膝头不知危险地蹦蹦跳跳着,讨好般用它毛绒绒的小脑袋蹭着她伸过来的手指。

哭声止住了。

基尔伯特不由地松了口气,在心中暗自庆幸着,可算停了,他可应对不来眼泪,虽然还没有露出笑脸,但可算是停止哭泣了。

在她被肥啾吸引住注意之时,基尔伯特用手飞快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正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却不成想,刚拭去的眼泪以更汹涌的气势直冲他来。

这次就连肥啾都不起作用了,急得他和一只鸟上窜下串着,不知如何是好。

“你的手——”

闻言,基尔伯特连忙看向自己的手,顿时了然她突然又哭起来的原因。

“血和土全混进我眼睛里面去了…好痛……”

“哦哦!”基尔伯特不动声色地把手往衣服上蹭,略显窘地大声说着,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这算本大爷的不是!”

那是位魔女,而且还是位极为爱哭的魔女。

本大爷不在的时候哭,本大爷在的时候也哭。

阳光明媚,闻到花香时哭。

阴雨绵绵,气温凉爽时哭。

春哭、夏哭、秋哭、冬哭。

一年四季找不到一天不哭的时候,总担心有一天她会将自己哭到干涸,等到挤不出一滴泪的那天,哭出来的或许就不是泪,而是血了。

——本大爷日记。

魔女住在森林与山丘的某处,或许因为某些被教会认定是邪术、巫术之类的魔法,出入森林的人在靠近时就会迷失方向,无人到访,也鲜少出入村镇里,总之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

基尔伯特却恰恰相反,他过的是征战沙场的日子,某种意义上的马背上讨生活的生活。

最初基尔伯特跟在她身后进到了魔女的小屋,被赶走之后他就自己摸索出了条路来,后来她拗不过他,就默许基尔伯特出入森林。

只是,却从来没有说过要他留下来之类的话,更没有挽留过基尔伯特的每一处离开。

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很少,每次见面时基尔伯特身上也总是挂着大大小小还未痊愈的伤。

他几乎是下了战场就跑来森林,自然顾不上治疗伤口。

况且基尔伯特认为就算放任不管这些伤口也会痊愈,再不济涂点口水上去,就算处理过了。

每当他敲响魔女小屋的大门时,她总会用一张欲哭带怒的脸,眼眶中含着泪,好似受了伤的人是她般,埋怨着不爱惜自己的基尔伯特。

“哭什么,这些伤口可是属于男人的勋章与荣耀。”基尔伯特总是会这样对她说,并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些伤口的自豪。

“才不是呢。”她忍着泪水反驳着基尔伯特。

“受伤就是受伤。”

“荣耀负伤是,耻辱负伤也是,唯一不变的就是死亡总常伴受伤身侧。”

“再不起眼的伤口都会带来死亡,命运就是这般的变幻莫测。”

即便对他的说辞感到不满,她还是会为基尔伯特处理伤口。

魔女的手可以创造不存在于世的生命,魔女的吻同样拥有治愈世间所有伤痛的能力。她撩过耳边的发丝在那伤口上落下一吻时,基尔伯特只觉得痒痒的。

不是发丝刮蹭到脸上的瘙痒,也不是伤口快速痊愈,皮肤在一瞬间经历收缩又伸展的刺痒。

总之痒痒的。

“所以别再受伤了……”

基尔伯特望着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又不知为何地从眼眶中落下,心下一阵苦闷,皱着脸抓了抓一头乱发,学着她的模样,低头吻向那些泪水。

“可惜本大爷的吻没有你的那么有用。”基尔伯特蹭干净手,只觉得自己干了件蠢事,要擦拭眼泪的话,比起吻还是手比较好用,顿时脸通红一片。

“下次本大爷会注意的。”基尔伯特小心地放缓手上的力气,拭去她脸上的泪珠,慎重地承诺着,“总之,你不需要为担忧本大爷的事情而落泪。”

“不是的啊。”她哭着,毫不掩饰半点地坦白道,“我是在害怕你会早早死去,到时候我……我不想埋葬你,一点也不想。”

基尔伯特忽然哽住了,不是因为感动,而是有一丝丝的愧疚在他的心中。

他隐瞒了一件事,或许不止一件事。

对教会,基尔伯特隐瞒了魔女的存在,对她,基尔伯特隐瞒了有关自己的真相——那就是他的生命或许并没有她过往印象中那么脆弱。

对于这件事,基尔伯特并非无意为之,而是故意隐瞒,最初只是点坏心眼,期待着有一天能够给到她一个惊喜。

渐渐找不到开口的机会,想着总有一天她会发现,就一直没说出来,所以如今看她这样为他难过,基尔伯特总觉得有些心虚。

不过,基尔伯特确实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长久行走在世间,而且是隐居状态的生命对时间的概念,异于常人这件事。

等到她发现这件事时已经过去了许久,久到基尔伯特不用在带领着骑士团东征西战,久到他和他的人民在勃兰登堡安居乐业,久到他和他的国家都在不断壮大,身姿也逐渐抽条,脱去稚嫩的脸庞,越发地沉稳、坚毅,赤红的双瞳在欲望与野心的浸染下了无感情,只剩下残酷的决心与无法回头的意志。

在战争的焦火与硝烟弥漫在这一整片大地上时,她知晓了此事。

那时基尔伯特刚从一场重伤的治疗中苏醒,不知怎么了,忽然发觉他们上次见面,距离现在过去了快有十几年。

如今世间这幅千疮百孔的模样,她准又在哭了,想到这里,基尔伯特不顾护士的阻拦从病床上起身,越过战线,将一众士兵跑到身后,一头扎进了那森林中。

当相隔数十年再次敲响魔女小屋的房门时,基尔伯特竟觉得有些畏缩,不知该该怎样面对、怎样抚慰她的泪水与悲痛。

可事实却并非他所想象那样。她打开门,看到身负重伤,勉强伫立在门前的基尔伯特时,脸上除了有些震惊外,再无其他。

没有泪水,她没有哭。

“为什么你没有在哭。”基尔伯特艰难地向她发问,听上去好似在质问她,责备她的不为所动。

“我以为你已经不存在于世了,死于战争中——”

“想杀死本大爷可没那么简单!”基尔伯特打断她的解释,厉声追问着,“你难道不知道外面变成什么样了!?”

“不,你知道……”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没有在哭,你应该哭才对!”

身体上的疼痛折磨着基尔伯特,就像在这片大地上咆哮着的炮火,他也失去了所谓的冷静,陷入到癫狂之中,无法抱以平和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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