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柯克兰船长的船上有一件来自异国的宝物。
这一消息在这家肮脏的小酒馆中传开,烟酒的恶臭混着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汗水,下了船的船员在这里喝着廉价的麦酒,享受着低廉的快乐,侃侃而谈着自己在海上波澜壮阔的经历,吹嘘着自己是从怎样的狂风巨浪中活了下来,女人听着会献上惊呼,赞叹这是多么伟大的冒险。
‘‘那宝物是什么样的。’’女人问。
她的语气中满是渴望,如果那宝物是给自己的该是多好。
男人并没有回女人的话,他总不能说自己也没有见过吧。
那件宝物被船长保护的很好,不如说自将那件宝物运上船到归岸期间就一直没有展示过。
柯克兰船长说,‘‘总是要露面的,但不是现在,现在还不行。’’
尽管是这样说,但众人也算是默认亚瑟柯克兰这是要独占这件异国的珍宝、或许有些许不满,但船长给予的报酬和宝石也不在少数也就放下了这点觊觎。
也许那件宝物就这样隐秘地从船坞被运到了亚瑟柯克兰船长的私宅。
这是一场掠夺,没有征求主人的同意也并不在意主人的意愿,于是蛮横无理的将她从主人身边夺走,亚瑟明白这并不是一位绅士应该做的事情,这是强盗的行为,而自己也是海盗无疑,没必要去正当化自己的行为,这不过是取得了一场胜利,拿到了与自己实力相匹配的胜利品罢了,如果不满就抢回去,亚瑟也很乐意再赢下一场胜利。
‘‘你并称不上多漂亮,别误会这不是贬低你的意思,能让我抢过来也证明了你是有独特之处的。’’亚瑟终于掀开笼罩在这件珍宝之上的黑幕,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其中的人猛地又将自己罩了起来,亚瑟能看到那宽大的衣袖上金丝线绣制的金蝶是何等的栩栩如生。
真的是有一种独特的韵味,他还担心这蝴蝶会飞出铁笼,这不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吗,完全没有要飞走的意思,他心中有了些许宽慰,安心后笑容也回到了他的脸上,这让亚瑟有了耐心能更加平等的对待她。
打开锁链,亚瑟还能心平气和地屈膝向对方伸出邀请的手,‘‘能请你出来参观一下我的宅邸吗,这里之后就是你的家了,未来你将会一直生存在这里,之后就会是我的家人。’’
‘‘没必要哭泣,也没必要难过,我将是你新的家人,喊我亚瑟就行也不用喊我哥哥……’’
在亚瑟的脑海中正展望着与新家人美好的未来,而他伸向铁笼的手就像伸进关押着老虎的牢笼,他这样冒然伸进去只会让愤怒和害怕的野兽狠狠咬上一口。
‘‘活该啊,这是你活该。’’铁笼中的女孩留着泪叫嚣着。
猛地锁上笼子,铁栏杆的刺耳的碰撞声宣告着亚瑟,柯克兰的气愤,她没有用手打,没有用脚踹,而是用牙齿撕咬着,是因为她的双手被绳索束缚着,她的双脚被锁链固定着,而她的牙齿,亚瑟曾经夸过这是一副好似贝玉的牙齿,在他第一次被咬的时候。所以他才没忍心将它们全拔了,毕竟只有长在嘴里这牙齿才能发挥它们的作用,而且他也不需要一串牙雕手链,尽管这一颗颗贝齿真的和漂亮的贝壳一样。
调教一只狗或一只猫都难免不了被咬伤,更何况是驯服一头野兽这总是免不了受些伤的,不过看着曾经桀骜不驯的猛兽任由自己驱使,在脚下低伏着身子将肚皮露给自己这种巨大的征服感,亚瑟觉得没人不享受这些。
亚瑟不惧怕会被再次咬住,这点疼痛不过是连正餐前连开胃菜都不算的小零食,他抓住那身绚丽的衣裙粗鲁地将她从铁笼中拎出来。
异国的服饰区别与亚瑟自己家的衣服,不过也是同样的精装和繁复,他扯着一层叠着一层的衬裙,完全找不到能够解开它的地方,加上她的挣扎这让亚瑟给她换衣服的动作更加艰难。
一怒之下,亚瑟擒住她推搡着的手,绳索还没解开也许这才是导致衣服这么难换的原因,他这样想着瞬间消了怒气,毕竟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导致了这样的情景,于是安抚着她说,‘‘好了好了,我这就帮你把绳子解开,你不要乱动了。’’
被捆绑着的手抵在亚瑟和她胸前,这之上的是一张泪水、鼻涕和一层薄汗晕染的潮红的脸。这张脸可真不太妙,这是亚瑟柯克兰第一时间的念头,不是对方哭了,而是这张脸真让人想入非非,而更糟的是造成这样一张脸的是自己,他压在女孩身上,扯着对方的衣服,任由对方怎么挣扎、哭喊、求救都没有用。
这就像他在强迫对方一样。
亚瑟猛地推开对方站起身离她远远的,明明他才是那个施暴者而他的动作却好像被施以不轨的是他,而现在他不过是在远离侵害他的人。
他听着女孩说着完全听不懂的话,尽管听不懂不过这语气太像那些受尽屈辱的人的语气,不外乎是在诅咒他今日所为的一切,而这一切的报应总有一天会回到他的身上,亚瑟听了太多,也许这些报应早就实现了也说不定,而他也不会为这些诅咒停住脚步。
诅咒也好,控告也罢,亚瑟听不懂她的话,只是看着她渐渐没了声响像是知道自己的无用功一样,蜷缩在角落只要亚瑟敢靠近她就会拿起手边的任何东西扔向他,阻止他的进一步靠近,像个战士一样,不过是一个柔弱的战士,但亚瑟依旧钦佩对方的决心并没有继续靠近。
这不是撤退,而是亚瑟要让她明白,接下来她能依靠的只有他。
‘‘于是,我饿了她几天。’’说这话的时候亚瑟正悠闲地喝着红茶,圆桌的一边阿尔弗雷德在激情演讲所有人都被他吸引去了目光,所以他才会在无聊中回答弗朗西斯问题。
‘‘好过分,居然这样对待女孩子,来哥哥家的话绝对不会这样对待她,果然哥哥我当初就应该从你手中将她抢过来,就像王耀家那边说的英雄救美一样,从你这个坏人手中救出异国的公主。’’
弗朗西斯谴责着亚瑟,语气在亚瑟耳中实在是做作。
‘‘那边,不准背着hero说悄悄话。’’他们的小动作没有逃过台上人的视线,不过也没有隐藏的意思,阿尔弗雷德指着他们的方向,将所有人的视线引向他们。
‘‘才不是悄悄话呢。’’弗朗西斯没有说错他们不是在说悄悄话,他们是光明正大的谈论,而且是讨论关于女孩子的事情,这样的八卦话题可比正儿八经的演讲吸引人。
‘‘是怎么样的女孩子呢。’’人群中谁问了不少人想八卦的问题。
‘‘是王耀家的女孩子啦,很可爱的女孩子结果落到了亚瑟这个不懂风情的人手上,如果是哥哥我一定会对她更好的。’’
一旦八卦的氛围有了就没有人会在意会议会怎么样,还是阿尔弗雷德强硬的插入到话题中才让会议回到正题上。
‘‘不过,怎么王耀先生没来开会议。’’有人发出疑问
‘‘可能迷路了吧。’’有人回答。
因为得到了对方的反抗,于是亚瑟饿了她几天以获得对方的服从,但结果并不符合他的期待,看着依旧顽强抵抗自己的人,亚瑟想起回家途中遇到了贺瑞斯以及和他的谈话。
‘‘我想说,让我见一下她吧。’’这样在半路拦住对方的举动有些唐突,但贺瑞斯必须这样做,可明白这件事的自己也在亚瑟的掌控下,他没办法反抗亚瑟的做法,所以至少希望能见一面,确认一下对方的情况,那可是来自王耀老师家的孩子,也应该是自己的姊妹。
‘‘至少能让对方更好的适应这里。’’贺瑞斯解释自己的拦下亚瑟的举动。
‘‘啊,我知道你的好意。’’
亚瑟这话给了贺瑞斯希望,但点燃的希望就被下一句话给熄灭了,他听到亚瑟说,‘‘但是不行,现在不行。’’
声音冰冷极了,让贺瑞斯不敢反驳亚瑟的决定。
看着对方的抵抗,亚瑟还有心思去细数究竟饿了她多少天,大概是从运上船到现在。
‘‘确实是饿了你好多天了呢。’’亚瑟对着她说,但不确定她能不能听到,能不能听懂,面对这样的情况亚瑟还在纠结要不要找人去寻一位能说王耀家话的人,或是干脆的让贺瑞斯过来。
不过下一瞬间就给否认掉了 ,亚瑟暂时还不想将她展示在外人面前。
亚瑟的态度强硬,而她也丝毫不认输,别说是服软了恐怕就算是饿死自己也不肯。于是亚瑟明白了,该服软的人不是她而是自己。
他发出声响让对方以为是自己在靠近,在她反击的那一刻抓住了空隙给了他们第一次面对面谈话的机会,当然上一次面对面还是亚瑟企图给对方换衣服的时候,如果那真的算是吧。
还是止不住的挣扎,她在抗拒与亚瑟的接触,直到被大声喝止住才停住自己的动作,尽管语言不通但大声喝止还是管用的,这是共通的。
‘‘王嘉龙。’’这是亚瑟为数不多能用异国语言叫出来的名字,贺瑞斯原本的名字,他们来自同一片土地不可能不认识。而看她的表情,听懂这个发音后就一直直勾勾的盯着亚瑟,亚瑟不禁诽腹谁说的王耀家的女孩子害羞的,哪有这样看着男人的。
可算是有个和她对话的机会,但言语上的不通让亚瑟不知道该怎么去不用说来表达自己的意思,他看了一圈端来了早就凉透的食物跟她比划着说,‘‘只要你吃饭,我就带你去见王嘉龙。’’
似乎是明白了亚瑟的意思她伸手去接餐盘,亚瑟却没给她,现在再去触碰她就没有了之前那么大的反应,乖乖的被亚瑟牵着坐到了餐桌前,看着亚瑟进了厨房,尽管有逃跑的心思可人生地不熟的,外加上这个厨房并没有遮挡,厨房内的亚瑟也是可以随时看着她的,也就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也许是骗她的也说不定,她并不相信这个掠夺了自己的人,但是能让她见到熟悉的人,或许到那时候就可以找机会回去,她内心这样坚信。
干净的餐盘上放着热腾腾的食物,也许没有多丰盛但也算是精致,亚瑟将食物放到她的面前,还有自己的一份,看样子温馨极了,如果忽视掉她将食物送到嘴中后那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有那么难吃吗。’’亚瑟有点不可置信,食物入口也并没有她脸上表现的那么难吃。而亚瑟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也给她一种不可思议的打击,一副毅然决然送死的决心准备再尝上一口,不过好像这个决心准备太久了,久到亚瑟都看不下去。
‘‘好了 ,吃不下去就不要勉强自己了。’’
亚瑟试图阻止,但这语气落到她耳中好像变成了什么刺激一样,她猛地喂给自己一大口食物,然后就被呛得差点吐了出来,看着她硬撑着咽下去,亚瑟还是没有阻止住她,不过他及时的端走餐盘不让她继续尝试,这也是亚瑟在维护自己的自尊心。
她担心如果没有吃光就见不到熟悉的人,于是伸手去碰亚瑟手中的餐盘,而亚瑟也明白了她的举动,对她说,尽管不知道她能不能理解,‘‘安心吧,会让你见对方的。’’
能够吃东西了,这是一件好事,在亚瑟的庆幸中可算是往前迈了一大步,可就在下一步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亚瑟始终没放弃让她穿上自己家的服饰,于是他在对方入浴的时候将她的衣服全部更换为自己家的衣服,亚瑟构思的很简单,只要出浴时没有其他衣服,再加上王耀家的女孩子一向内敛这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就只能穿上自己为她挑选的衣服,想法很不错可这么简单的事情却并不能如他的愿。
就算是全露也不肯穿上亚瑟的挑选的衣服,明明是他亲自挑选的。她裹着衣服遮挡自己的身体,一边找寻着被藏起来的属于自己的衣服,一边把翻出来的东西全拿来扔向前来阻止她的亚瑟。
‘‘有什么不好的,我家的衣服也很好看啊。’’没有什么不好的,亚瑟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换件衣服穿这么简单,可他嘴上还是说没有什么不好的,所以他也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抗拒。
亚瑟会继续劝说她,他比划着袖子在她手臂上,‘‘你看很漂亮啊,绝对会合适的,毕竟是我亲自挑选的。’’
把裹在她身上的衣服扯到她的身前,从领口到袖子上的花边,腰部的曲线也做的十分服帖,然后是散开的裙子看着她轻盈极了,做工多精致啊。亚瑟拿着裙子在她身上比划着,甚至从脑海中看到了她身穿这身裙子的样貌,那样子简直可以媲美妖精女王。
亚瑟这样觉得,但她并不这样认为。
她眼睛涨红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屈辱,也的确如此,她想要甩开按在自己身上的洋装再狠狠给上眼前人一巴掌,可这样做了,她会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对方面前,她不愿这样也不愿接受亚瑟的安排。
‘‘将我虏来让我离开我的家人,还企图让我穿上属于你的衣服,那我还不如碎了算了。’’
亚瑟听不懂这话却看懂了她脸上的表情,戏谑,讥讽还能用什么来形容,还能用嘲笑,嘲笑亚瑟柯克兰的白费力气,但没有绝望,所以他并不觉得她会做出过激的行为。
直到她转身,往阳台的方向。
这里只有两层高,并不能让人致死但摔断一条腿,一只手或是一根肋骨还是能办到的,会很痛但不至于那么简单死掉,可亚瑟就是觉得她真的有那么脆弱,就像那时被摔碎的无数个她一样,也许是那一声声破碎声太清脆了吧,就和现在她的行为一样干脆利落。
‘‘别跳!’’
亚瑟心有余悸的抱着对方,没有让她越过那条栏杆。他找出来了那件华美的异国衣裙将它还给了她,还用着一种劝解的口吻对她说,‘‘不想穿就不穿,别动不动的就寻死觅活的,对人心脏不好,怪吓人的。
‘‘别再干这种傻事了,笨蛋。’’
她之后也确实没有再干这种事,不如说这之后她就一直躲着亚瑟,又回到了之前的相处模式,不过还是能坐在一起共进早午晚餐,也只有这时她才会对亚瑟开口说话,说的也是亚瑟明白的话。
‘‘王嘉龙。’’
这是亚瑟唯一能从她口中听明白的话,意思不用解释亚瑟也能明白,因为这个意思就是他赋予给这个名字的,‘‘带我去见他’’或者是‘‘让他来见我’’正因为是亚瑟赋予的意思所以他没办法装糊涂。
而除此之外她不会对他说第二句话。
‘‘让她见呗,反正也不会发生什么。’’在亚瑟苦恼之时,弗朗西斯这样对他说,语气信誓旦旦,反而让人不解亚瑟在苦恼些什么,弗朗西斯继续说着,语气中满满嘲讽的感觉,‘‘不如说,又不是回娘家了之后不回来了,只是见个哥哥而已,这个哥哥又不会阻挡你们的往来,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尽管被弗朗西斯开导这件事很不服气,但他的确说服了亚瑟,等会议结束后他会直接邀请贺瑞斯去他家,让他们见一面,这是最好的安排。
见亚瑟似乎是想明白之后,弗朗西斯又贱兮兮的补充了一句,‘‘不过你既然这么担心就把这份苦恼甩给哥哥我吧,我承受的起。’’
‘‘这就不必了。’’
终于见面之时两人静静抱在一起,他们是许久未见的家人如今终于相聚了,却是在异国的土地上。来这里之前亚瑟告诉过贺瑞斯,‘‘她不怎么和我交流,明明准备了衣服也不肯换了她那身穿了好久的衣服,饭倒是有在吃但并没有吃多少。’’
亚瑟很担心她的状况,这是贺瑞斯从他的话中听到的,也知道如果不是到了很糟糕的地步,亚瑟是不会请他过来,而实际也糟糕极了。
没有任何破损却和褪了色一样整个人看起来那么没有精神,明明有那么多的话要说可最后也只是抱着贺瑞斯哭泣着,这些泪水全部都是她受到的委屈,不用她说他明白。
‘‘先生,她说你扒她衣服。’’这不是质问而是阐述事实,但由外人嘴里说出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就都变成了犯罪事实,控告着自己的罪行。
亚瑟的耳朵涨红,有些羞耻的反驳着,‘‘我又不会对她做什么,换件衣服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既不是幼儿的父亲也不是彼此担诚相待的恋人,为一位陌生女性亲手换一件衣服,或是是去脱一件衣服,这应该会被送上法庭。
‘‘这种想法还是迟早放弃的好。’’贺瑞斯劝说他,他继续说着,也希望亚瑟能明白在他们家一位女性的赤身裸体代表什么,她也许什么都没有做却会因为别人对她干了什么而失去自己的性命,并不是她不能接受什么而是这个家里的其他人不允许她接受什么。
‘‘这种事情我知道了。’’他这样说着,实际上是不是为了打发贺瑞斯就不知道了。
贺瑞斯提出了自己的请求,‘‘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让我负责她的衣食住行吗,啊不对,是让我提供她的衣服和食物,她会很开心的。’’
‘‘是吗,这样的话就麻烦你了。’’
‘‘没什么。’’贺瑞斯心想,这不算是什么麻烦,自己能够给她的帮助也只有这些,他怨恨着自己的无力,但不能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
有了熟悉的衣服和食物她也少了些许抗拒,会趁着亚瑟不在家时偷跑回来,像一个冒险家谈搜着陌生的区域,开拓新的地图,这些那亚瑟都知道,他的妖精朋友偷偷趴在他的耳边跟亚瑟说着。
亚瑟的朋友今天去了哪里。
今天去了湖边,刚降过一场细雨后她漂亮的绸缎布鞋踩了好多泥土,她好像是要在湖边洗一洗她的鞋子,所以有一天她跟落汤鸡一样被亚瑟捡到,原来是真的掉进了水里。
今天去了家附近的田地,那是她跑的最远的一次,妖精们都要担心她是不是要回不来了。
那天亚瑟以为她的出来迎接自己的,原来只是这样。
‘‘但是亚瑟的朋友看不见我们,明明我们都是亚瑟的朋友。’’妖精看着很难过,它也想要认识亚瑟的朋友,可对方看不到它们,不能和它们对话也触碰不到对方。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亚瑟听到妖精的话若有所思,然后安慰着他的朋友,‘‘也许呢,会有一天能看到的,等到那一天你们将会是最好的朋友,继续看着她吧,别让她受伤了。’’
‘‘她不比你们强壮多少。’’
妖精和亚瑟拉了勾,让亚瑟相信自己是值得信任的人。
她已经来都亚瑟家很长一段时间了,久到酒馆里侃侃而谈的青年脱去水手服换上了礼服,为了给想要相伴一生的爱人安稳,他金盆洗手然后有了孩子,之后孩子又有了孩子。
等到了夜里,他会坐在火炉旁,把他亲爱的孩子抱在怀中,在摇晃的躺椅上他好像又回到了那大海上,触目惊心的冒险就像是昨天,而今天他会再将这些故事讲给孙子,至于亚瑟柯克兰船长的宝藏,现在在他看来也许只是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石,而孩子则会像那时的自己一样对那隐秘的宝藏充满幻想。
这之后孩子的孩子披上了军服去往了战场,亚瑟也因为事务将教导她自己家的语言的事情给搁置了,而战争之后不久又是战争,终于如今战事告捷他也算是能在喘息的空闲把这一项安排上计划表。
‘‘要读一读我家的书吗,还挺有趣的,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读给你听。’’亚瑟向她发起邀请。
也算是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虽然这中间里亚瑟因为事务冷落了她很长一段时间,但目前也算是能和谐相处的。
她没有理会亚瑟,至少能理解成没有拒绝,亚瑟拿着那本亚瑟王传说坐到了她身边,向她展示书本的封面,漂亮的花体写成的封面,一把剑横竖在一块石头中,那就是石中剑,选拔王的圣剑。
‘‘亚瑟王传说。’’他一字一字念着语调慢极了,尤其是在读亚瑟的时候,他重复了一遍亚瑟的读音又指向自己说,‘‘亚瑟,我的名字就是起源于这里。’’
‘‘亚瑟。’’他重复着读音,希望对方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而她只是毫不在意的翻着书页,似乎书中的插画更吸引她。
‘‘你真的是一个顽固的女孩子。’’亚瑟无奈的说,他自己都要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
亚瑟看她盯着一页插画入神,他看过去那上面画着的正是传说中的理想乡——阿瓦隆,只有无罪之人才能踏入的梦幻乡,看她感兴趣亚瑟慢慢和她述说着关于阿瓦隆的故事。
‘‘传说,亚瑟王最后就是乘着一艘小船到达的阿瓦隆。’’阿瑟没有提及的是最后乘着船的只是王的□□,那时王的灵魂早就已经消逝了。
‘‘就像当初的我驾驶这那搜大船将你带到了这片拥有理想乡的土地,很棒不是吗。’’害怕她听不懂亚瑟比划着,他拿着一个船的模型在空中模仿在海中前行的模样,船碰上她的身体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船只不停在她周身游荡像是在思考,最后亚瑟将船塞到她手中,她拿着船而亚瑟带领着她撞向自己的身体。
于是她来到了亚瑟的土地,船还在她手上好像是她驾驶着船来到了这片名为亚瑟的陌生岛屿。
‘‘能叫一下我的名字吗。’’船在她手上,而她在亚瑟手中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
看她无动于衷亚瑟还在坚持,像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样费尽全部花招,出丑也不在乎只为得到心意的姑娘的回眸,他吻上拿着船的手说,‘‘就当是我的请求。’’
不料想惹得羞涩的女孩红了脸,挣扎中国手上的船也掉在地上彻底散架,但没人在乎。亚瑟抱着女孩将人箍在怀里,有些狡猾的说,‘‘你不喊,我就不会松开你。’’
他的计谋得逞了,为了得到释放女孩从口中说出了他的名字,亚瑟。有点陌生的发音但确实是在呼唤自己,于是他激动的吻上她的嘴唇,从她口中亚瑟听到了最动听的话,他的名字,即使被她捶打也不会感到疼痛,有得只是喜悦。
看着面容潮红的她,亚瑟心中有了极大的满足感,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真切的感觉自己拥有了她,探索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只有自己知道的她。
这段时间也是她到达这片陌生土地中最幸福的时间,他们一如既往的生活着,不过清晨她会在亚瑟的拥吻中睁开双眼,一起共享早餐,她会送亚瑟出门,然后在做着自己的事情中等待亚瑟的归宅。他会在睡觉给她念着自己家的诗,偶尔会重复某个短句希望她能读出来,那些有关爱的诗句太大胆也最热烈,也有些让她不明所以的含蓄,如果没有亚瑟的解释,那些含蓄的话或许她永远也不能理解,就在这些爱的话语中入睡,她沉溺其中。
夜里亚瑟像是很纠结的样子对她说,‘‘突然有个展会来着,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当然你不想去也没关系。’’
她也有些忧虑,亚瑟再三说明只是朋友之间的邀请,作为女伴出席就行,似乎也是真的希望她能来,他继续补充说,‘‘如果我一个人出席的话,弗朗西斯那家伙一定会趁机嘲笑我,那个胡子混蛋。’’
就当是外出玩就好了,在亚瑟的劝说下她答应了他的请求,可是看到亚瑟准备的礼服时又打退了堂鼓,那毫无疑问是亚瑟家的衣服,她想拒绝了。
‘‘实在是这个会议太突然了,也没想到你会接受的我请求,时间紧迫也不好意思麻烦贺瑞斯了,抱歉委屈了你。’’亚瑟和她解释说,看到她脸上的迟疑,亚瑟贴心的说道,‘‘没关系的,我一个人也可以参加的。’’
尽管亚瑟这样说可他脸上的落寞却是毫不掩饰的暴露了出来,像是在说你真的忍心让我一个人参加吗,我还会被弗朗西斯那家伙嘲笑,但是不想去也没关系的,只要你拒绝了我就不会再强迫你的。
于是被这副表情给蒙蔽的她选择了陪同亚瑟,穿着那件精致的洋装。
地点在弗朗西斯家,是某家博物馆的开幕展,如果只是一个博物馆的话还不至于让亚瑟露面,所以邀请他的正是弗朗西斯,不过现在东道主似乎并不得空。
‘‘喂,你这人是准备放着客人不管到什么时候。’’亚瑟将弗朗西斯从美人堆中拽了出来。
‘‘抱歉抱歉,女士们实在是太热情了,哥哥我可没办法放任她们不管,所以。’’所以你这个客人也就无关紧要了,弗朗西斯挑衅亚瑟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他身边的女伴,脸上的嘲笑瞬间变了味像是看到不得了的东西,他想给她一个吻手礼却被亚瑟给推了回去,还把人护的严严实实的,明明已经带出来了却不允许他人觊觎半分。
好霸道啊亚瑟,弗朗西斯这样想着。向她鞠躬,弗朗西斯略有歉意的说,‘‘抱歉惊扰了你,希望这次展览能让你满意。’’
没有任何反应,明明平时女孩子们早就咿呀的叫着被自己迷倒了,弗朗西斯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减少了,抬头一看果然她已经被亚瑟抱到怀里什么都看不见,耳朵还被捂着,好像在担心会听到什么污言秽语。
‘‘好过分啊,哥哥的心好像被痛扁了一顿。’’弗朗西斯说。
‘‘别说废话了,快点带我们参展。’’
正如之前说的,这是一家博物馆的展览,弗朗西斯向亚瑟介绍着这其中的藏品无一不是从未展出过的珍宝,为了让更多人看到,弗朗西斯不仅是完成布展这么简单的事情,简单是因为它和弗朗西斯接下来做的事情比。他还设计了这座博物馆,当然这是找人完成的设计稿和建筑,不过弗朗西斯可是全程监督,为的就是展览的效果达到最好的,甚至还邀请了报社报道了这次展览,如此的尽心尽力没错这次展览的主人就是弗朗西斯,而这些展览的珍宝也是出自弗朗西斯的独家收藏。
全程都在吹嘘自己的品味,弗朗西斯应该庆幸这是在他自己家,不然亚瑟不可能给他留面子,也许早就打断了他的吹嘘,用物理层面的方式,而不是像这样听他说这些。
游览途中亚瑟被叫走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不方便有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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