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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铺面抢夺

小说:

鬼才秀才夏雨来

作者:

OK仔新屋

分类:

古典言情

一、晨街刚宁,阴云又生

暮春的潮州城,晨光一照,整条东门街便活泛起来。青石板被晒得温热,菜香、茶香、饭香搅在一处,挑夫的号子、小贩的吆喝、妇人的笑骂,揉成一锅热热闹闹的市井烟火。

自上一回夏雨来正面硬撼陈老财、逼得对方吃瘪离场,整条街市像是拔去了心头刺,小贩们腰杆挺直,走路都带风。阿木的竹器摊重新摆得齐整,王伯的青菜日日新鲜,吴算盘的柴米店也规规矩矩再不敢短秤 —— 人人心里都透亮:有夏秀才在,恶者不敢横行,弱者有人撑腰。

夏雨来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旧书箱,清晨先踱到阿翠的茶摊。铜壶咕嘟吐雾,茶香一飘,半条街都醒了。

“夏雨来,你可算来了。” 阿翠麻利斟上热茶,神色却比往日凝重,“这几日你可得多加小心,陈老财在上回丢了大脸面,回府后大发雷霆,把周福骂得狗血淋头。我听府里跑腿的小厮说,他咽不下这口气,正憋着坏,要在街市上找你报复。”

夏雨来接过茶碗,指尖一暖,仰头抿下半盏,笑意淡淡,眼底却清亮如刀:“报复?他尽管来。我夏雨来一不偷二不抢三不仗势,只凭道理立足。他若安分守己,我敬他是个乡绅;他若再动歪心思,欺压百姓、强夺铺面,我便再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 ——市井公道,不是权势的垫脚石。”

话音刚落,街北中段忽然炸开一阵骚乱。不是吵嘴,不是哭闹,是一种让人心里发紧的死寂 —— 小贩收声、行人止步、连孩童都被大人捂住嘴,整条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夏雨来眉峰一挑,放下茶碗:“来了。”

二、劣绅反扑,铺面临危

街北路口,气氛肃杀。

两个家丁横眉立目把守两头,不许行人靠近;管家周福面色阴鸷,站在一间铺面门口,趾高气扬,如同恶犬守门;而人群中央,陈老财一身锦缎长衫,面沉如水,目光冷厉地盯着铺面门板,仿佛要用眼神把屋子吞下去。

这间铺面,是整条东门街市位置最正、客流最旺、门面最稳的一间好铺。主人姓方,夫妻二人老实本分,开了一家方记杂货铺,卖油盐酱醋、针头线脑、杂货日用品,本本分分经营十几年,街坊邻里人人称道。铺子是方家祖辈传下的产业,是一家人的活命根基、养老指望。

可今日,这铺面成了陈老财的眼中食、囊中物。

方记杂货铺前,方老板夫妇跪在青石板上,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磕出鲜血,死死抱住门槛,不肯松手。

“陈老爷!求您行行好!这铺子是我家祖传的!是我们一家老小的命啊!” 方老板声音嘶哑,血泪齐流,“您有钱有势,什么样的铺面买不到?为什么非要抢我们这一间小铺子!”

方嫂更是哭得晕厥过去,被街坊扶住,半晌才悠悠醒转,一把抱住陈老财的裤腿:“老爷!我们给您做牛做马!求求您别抢铺子!我们没了铺子,就只能露宿街头、饿死街头啊!”

陈老财一脚踹开方嫂,眼神冷漠如冰,没有半分怜悯。

“祖传?” 他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整条街都发抖,“在潮州城,老夫看上的东西,就是老夫的。祖传又如何?百姓活路又如何?今日给你们两条路:一、乖乖写下退铺契,卷铺盖滚人,老夫留你们一条全尸;二、硬抗到底,我叫人把你们夫妇打断双腿,把铺子拆平,让你们死在这门口!”

周福立刻上前,抖开一张早已写好的退铺契约,狞声道:“看见没有?契约都给你们备好了!按手印!不然今日就让你们夫妻横死街头!”

“我不按!死也不按!” 方老板死死抱住门框,宁死不屈。

周围百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个个气得浑身发抖,却没人敢上前。陈老财在上回吃瘪后,本就憋了一肚子火,今日是存心来立威、来报复、来强夺,谁拦谁倒霉。

“太霸道了!这简直是明抢啊!”“方家夫妇老实一辈子,从没得罪过人,怎么就遇上这种灭门之灾!”“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他是陈老财,有权有势,连官府都要让他三分……”

议论声里,满是市井小民的绝望与心酸。

陈老财见百姓敢怒不敢言,气焰更加嚣张,抬手一挥:“来人!把这对不识好歹的狗男女拖走!砸门!清铺!”

家丁们如狼似虎,举起棍棒,就要动手伤人、毁门夺铺!

方家夫妇绝望闭眼,泪如雨下,只待一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铺面即将被夺、人命悬于一线的一刻 ——

一个清亮、从容、不带半分怯意,却字字如剑的声音,从人群最前方,缓缓飘起,刺破满场戾气:

“陈老爷,又见面了。上一回街市抢摊,学生劝老爷以名声为重,以公道为先;今日上门夺铺,逼得人家破人亡,难道潮州城的王法、市井的良心、老爷的体面,在您眼里,就一文不值吗?”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落地。全场死寂一瞬。

所有人同时转头望去。

青布长衫,负手而立,旧书箱稳稳贴在后背,眉目平静,眼神清澈,没有半分畏惧,只有一身书生意气,稳稳站在街心,挡在了方家夫妇与陈府家丁之间。

正是夏雨来。

他来了。正面迎上陈老财的疯狂反扑。

三、首计:稳人定心,拆破谎言

陈老财猛地转头,阴鸷的目光如毒箭般射向夏雨来,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夏 — 雨 — 来!又是你!”

上一回在街市被这穷秀才当众逼退,颜面尽失,成了潮州城百姓背地里的笑柄。这口气,陈老财从日出憋到日落,从街头咽到心窝,如今正要靠夺铺立威,偏偏夏雨来又跳出来挡路。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周福立刻上前,指着夏雨来破口大骂:“狂生!你竟敢一再阻挠我家老爷办事!上回是你坏了好事,今日还敢多嘴!信不信我当场打断你的腿,扔出东门街!”

夏雨来目光淡淡扫过周福,语气平静如镜:“我一不犯法,二不违律,三不欺人。街市之上,论公道,讲事理,我为何不能多嘴?倒是你家老爷 ——无凭无据,上门夺铺,威逼良善,逼人家破人亡,这是乡绅所为,还是强盗所为?”

一句话,直指要害。

陈老财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依旧强装体面,冷声道:“夏雨来,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这铺面,老夫是花钱买下的,有契约为证!”

“哦?契约?” 夏雨来故作惊讶,往前走了一步,眼神狡黠如狐,“学生最爱看契约文书,最懂律法条文。不知老爷可否把这‘买卖契约’拿出来,让学生与诸位街坊乡亲,一起开开眼、评评理?”

他故意把 “买卖契约” 四个字咬得极重,摆明了 ——我知道你是伪造的,你敢拿出来,我就敢当众拆穿。

陈老财脸色微变。那份契约,根本不是买卖文书,而是他威逼利诱、找人模仿笔迹、伪造签字的假退铺契,漏洞百出,经不起半点推敲。

“放肆!老夫的契约,也是你这穷酸秀才能看的?” 陈老财厉声呵斥,强行遮掩心虚。

“不能看?” 夏雨来立刻抓住话柄,声音陡然提高,传遍整条街,“诸位乡亲都听见了!陈老爷说他有买卖契约,可却不敢拿出来当众查验!这说明什么?说明契约是假的!说明铺子是抢的!说明他从头到尾,就是明刀明枪,欺压良善,强夺民产!”

最后一句,如刀劈下!

百姓瞬间哗然!

“假契约!果然是明抢!”“陈老财太黑心了!伪造文书,强抢铺面,简直无法无天!”“夏秀才说得对!我们都看在眼里!”

人多势众,气势一振,百姓的腰杆,一点点挺直。

陈老财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他万万没想到,夏雨来第一招,就是先稳人心、再扣帽子、后拆谎言,一句话就把他架在 “伪造契约、强抢民产” 的火上烤。

四、第二计:引蛇出洞,抓住把柄

夏雨来见第一计奏效,立刻趁热打铁,抛出第二计 ——引蛇出洞,逼对方露凶相。

他不慌不忙,对着陈老财拱手一揖,语气看似恭敬,实则步步紧逼:

“陈老爷,学生知道,您是大户人家,最重名声体面。今日之事,必定是误会一场。学生给老爷指一条两全之路,既保老爷体面,又保百姓活路,不知老爷愿不愿听?”

陈老财一愣,咬牙道:“你说!”

夏雨来朗声道:“第一,立刻收回家丁,不许伤人、不许砸门、不许威逼;第二,把伪造的假契烧了,从此不再提夺铺之事;第三,当众向方家夫妇赔一句不是,此事就此揭过。

如此一来,老爷依旧是体面乡绅,方家依旧能安稳过日子,街市依旧太平,百姓依旧敬重老爷。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给足了陈老财台阶,也给了全城百姓一个交代。

可陈老财今日是存心报复、志在必夺,哪里肯听?他被夏雨来一逼再逼,一激再激,终于恼羞成怒,彻底撕破脸皮,厉声嘶吼:

“两全其美?老夫告诉你!今日这铺面,老夫抢定了!天王老子来也拦不住!夏雨来,你再敢多嘴多舌,挡老夫的路,我先把你这穷酸秀才,活活打死,扔去喂狗!”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当众扬言杀人、行凶伤人、无法无天!这一句话,比任何证据都更致命!

夏雨来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脸上瞬间露出 “痛心疾首” 的表情,猛地转头,对着全场百姓,声嘶力竭,字字泣血:

“诸位乡亲!你们都听见了!都听见了!陈老财亲口承认!他要强抢民铺!他要伪造文书!他要当众行凶、打死学生、欺压良善!

这不是乡绅!这是 ** 强盗!恶霸!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绅!”

话音落下,百姓积压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

“太过分了!简直是强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当众杀人夺铺!还有王法吗!”“我们不答应!坚决不答应!”

呼声震天,气势排山倒海!

家丁们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上前;周福面如死灰,手足无措;陈老财站在人群中央,被上百道愤怒的目光盯着,浑身发抖,孤立无援。

他这才猛然惊醒 ——自己中计了!夏雨来故意用话激他,逼他当众发狂、当众口出狂言,留下铁一般的把柄!

现在,他就算想退,也下不来台了。

五、第三计:借势官府,釜底抽薪

夏雨来见火候已到,立刻启动最致命的第三计:借势官府,釜底抽薪。

他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一卷小小的、折叠整齐的纸张,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见,声音清亮如钟:

“诸位乡亲!诸位父老!学生早知陈老财心怀不轨,必会上门夺铺,因此昨夜提前赶往府衙,拜见知县大人!大人清廉公正,最恨劣绅欺压百姓、强夺民产!大人亲口吩咐:‘若陈老财敢上门闹事、强抢铺面,不必争执,不必动手,立刻派人禀报,本官亲自带人前来,秉公审理,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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