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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溯洄(二)

小说:

反骨神医又诈尸了

作者:

十回生

分类:

现代言情

小慕伤势太重,浑身是血,化成原型,被华苓月单手抱在怀里,御剑百里,不一会便从贺兰山回到栖灵山。

两地相隔百里,景貌却是大相径庭。贺兰山自然变化,却除不去阴森和煞气感。而栖灵山葱郁,山脚下村庄绵延,通向不同方位的几座城池。

一人一狐,自飘渺浮云落下,来到栖灵山上,半山腰的一处木屋。

木屋被篱笆围扎,就为防精心培育的几方草药花卉无端消失,结果没等来什么山中鸟兽,却看见一白纱仙衣在药田前踱步。

华苓月心慌了,当即踹门而入:“你谁!——”

门栓被踹断,怀里小狐狸骤然一颤,恢复些意识,待它看清白衣女子,华苓月又和和气气道:“原来是咱家度尘仙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度尘扭头,璃冠半束的长发在身后轻晃,白衣飘飘如雪,明明一身正气凛然,开口还是那股傲娇怼人的味:“说的好听,你正儿八经迎了吗?”

“......这便补上了。”华苓月冲她笑迎两下,抱着血淋淋的白狐,没有停步叙旧的念头,径直走向屋。

度尘见状,紧跟后侧,念叨着:“华苓月!你知不知道,我守了两日才等到你!”

华苓月将白狐放在小床上,又跑去储物柜,翻来布条,路过道:“你又不是财神爷,我天天闲的没事,坐这等你干吗?”

“少废话,我为何而来,你不知道?”

“额......”

华苓月又急忙掏储物袋,择一白瓶出来,倒出药丸喂给它。须臾,待化出人形,又用布条包扎他血污一片的手臂。脑子正忙碌,就又听她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华苓月!”

“……自然不知。”

见她处理完毕,将榻上之人的手轻放回身侧,度尘一把拉过她:“别装傻!这可是你第二次偷偷解封仙力了。”

“有吗?”

度尘:“你能不能少给我惹点事?以前在凌云宗就这般,点卯总迟到,现在被贬下凡,还给我搞事情,总共就能用三次神力,那是为了保命,你倒好,一年能用两回,你当洒水玩呢?”

华苓月:“都两回了?”

“在我面前还装到底是吧?”她说着,拽过华苓月的手腕。翻开她指尖,将食指上微不可察的红点露出,问道:“这是什么?还有你那玉簪上的血迹是什么?”

华苓月没想到她一个管下凡历劫之事的闲差,恪尽职守到时刻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合着,她以血唤器,启用仙力的每个小动作都被她看在眼里?

华苓月在熟人面前,就爱笑着理直气壮:“这个嘛,违规违规,违字在前,也怨不得我吧?”

“好意思,别人不违,就你违,当初……”她话卡了一半,说不出口。

华苓月也懂,是她害度尘高位落至此地步,而后收敛不少:“我,我要说是仙力外溢,法器自己动手的,你,你能信吗?”

度尘原地炸毛:“华苓月!你可真行!我有时候真怀疑你下凡前,到底有没有将世间法则熟记于心,都说不让你动用仙力插手凡间因果,你第一次借口为解除疫病便也罢了,我还能替你遮掩两下,现在呢?”

华苓月:“现在......救命也很重要啊。”

度尘:“放屁!你若是救个人也行,你偏救一只妖,要让仙界那几个老头知晓,你可知能把你参死!”

她又松开华苓月的手,软下声,苦口婆心劝道:“你能不能把我话放在心上?你本就因过去胆大妄为,帝君也是有心留你,才罚你来看清人间,参悟大道......”

“……”

华苓月带她来到屋门口,朝不远处,一方药田指去:“看见了吗?我院子里那株养了半年的仙草谢了。”

度尘仙官顺着她的指向看去。

之前,也就是她等华苓月来前,也看到过,却还是不解:“......说明什么?”

华苓月:“说明,草会谢,我也会谢。”

度尘:“......”

华苓月思虑着,替她想了个折中法子:“回去告诉帝君吧,我愿意为此次因果担责,主动留于人间三年。”

“华苓月!你就......净给我惹事吧!迟早害惨我!”她揉了揉眉心,又觑一眼床榻上昏迷的妖:“你老实同我讲,为何救他?”

“长得好看。”

“少来!你不是个看脸救人的人,老实交代,否则我就如实禀告!”

华苓月犹豫一阵,走近两步,在她耳边无声低语,传音道:“他身上,有我母亲留下的血脉气息。我必须救他,别无他选。”

说罢,她下意识回看榻上之人,眉头轻撇:他手,方才是握着的?

“......”

度尘正经下判处:“华苓月,你私自动情,插手妖族之事,加罚三年……好自为之。”

她嘴角上扬,行了个仙礼:“是。”

而度尘门还没出,就又听身后飘来一声:“谢啦。”

“谢个屁!”

院落没了声响,只留下风吹落叶之音。小木屋又恢复安静,只剩两人。

木屋内部陈设杂而不乱,自中间分开。小床立北,只单薄一层青纱挂在上方,他隐约嗅到床头香囊传来草木香气。

缓缓撩起眼皮,确定华苓月背对自己,又望向悬在头侧简陋布包,细品,苦而涩,却是比过去地牢浓重的血腥气要好闻,还似乎有种安定神识之效。

“吱——”东头灶上水开,尖锐响声刺耳,他应激似的抖了下。

“既醒来,就别跟死物一般躺着,来!小慕,给这药一口闷了!”华苓月端着满满一碗,来到榻边。

他半坐起身,盯着汤药,半晌不说话。

华苓月凑近嗅嗅,似是被混杂的苦味冲上头,偏脸,咳两声,又道:“这方子是……苦了点,但你过去根脉受损,而方才那软筋散中,所参毒性令你元气大伤,本源耗损殆尽。此方为我过去治妖,所得修复最快之法,之所以不加蜜饯,是怕影响药效。”

他低眼,扣着手指:“若我同你母亲没有关系,你是不是,不会在山洞帮我解毒,也不会从李坤手下救我?”

“......”

碗中腾腾热气渐散,华苓月“扑哧”笑出声来,观望着他失落闪避的目光:“你会读唇语啊?”

不言而喻,单独同人传音之法,只需口型,也不知他是如何习得。

他委屈的眼神携着质问之声,又一次点燃华苓月心间火苗:“所以,你只是,因为我同你母亲有关,才出手相救,是吗?”

“......”

华苓月说不出话,有种但凡自己应了,他便不活的感觉。

“……”

“你认识我吗?”

小慕摇头。

“你认识我母亲吗?”

小慕又是一摇头。

华苓月惘叹一声,拉过他的手,将药塞过去:“我行医多年,救人只看一点,即是否心死,无心存活之人,我不救。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你若想活,我便帮你。相反,你若不珍惜,想死,我也不会阻拦!”

她愤愤起身,走两步,又怒冲冲回来,朝他伸手:“把剩下的沁生花给我!”

他眨了下眼,木然从怀里掏出,迅速递给华苓月,小声道:“你生气了?”

“哈?!”华苓月两眼几乎冒出火星子:“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这药你爱喝喝,不喝拉到!想死就给我滚一边去!排队等我救的人,从这栖灵山能绕三圈排到贺兰山去!还没见过谁敢拿自己的命,来威胁我谈条件的!”

她攥着半株沁生花,出门依旧骂骂咧咧:“真瞎我的狗眼,居然救这么个玩意!”

“……”

“我的命...是我...自己的。”小慕收回探向窗外背影的视线,垂眼,稍凉的褐色汤药晃在眼底。

一饮而下,恶心的同时,胸口似有一针尖扎心的刺痛,但转瞬即逝。

想不到她说药苦了点,那个点居然夸张到他后悔出生。不过,华苓月有句话绝对不夸张,找她看病的人都得排队。

长队浩荡,整个下午,一听说她回来,病人挤满院中东南角大屋,而她忙如院中树上的蜜蜂,团团转地找不着东南西北。

小慕因惹她生气,一整个下午都没敢同她说话。印象中娘亲永远温柔,轻声轻语的唤他,就像山洞华苓月安慰他的声音。而父亲总是夸他,捧着他说天赋高超,未来妖界继承之人的话。

然则,妖界变动,他沦为阶下囚,再不见天日,潮湿血腥的地牢一待就是十年。

十年,他长百余岁,装乖装傻,察人脸色话语是最为熟练的保命之法。可除鞭打轻蔑,试探追问之人,他最多就接触过些心怀鬼胎的家伙,比如李坤。

当初,佯装好人救治他,却暗中下毒,哄骗他喝下,实则领了妖君之令,借毒来控制自己,问出妖令下落。之后不惜放出假的解毒之法,做局引他逃离,其实就是怕他死在妖界,带来流言和麻烦。

是以,他从未接触过华苓月这种人,而今因那句探问,惹她生气,这才导致小慕无所适从,只好默默跟在旁边,似空气又非空气。

要说他是空气吧?华苓月总在缺什么纸笔,绷带,药罐......杂七杂八的碎物时,能看见他。

要说不是空气吧?华苓月闲着喘息,松口气的时间里,又找不着他的影子。

她找了一圈院子,连茅厕都没放过,可他凭空消失一般。这厢要返回,检查病况,来到屋门口,就听里面人同小慕交谈之声。

一阿婆,指着他臂膀上的渗出血的绷带,哑声惊道:“小伙子,你!......你伤口裂了!”

他没顾上,照着华苓月的手法,给对面大爷检查伤情,轻按这他小腿,看是否有伤内骨:“奥,无妨。”

大爷拍拍他的头,谁知他顿时应激,猛地一抬头。

“哎呦!”

给大爷吓得四仰八叉,腿伤还来不及弄,就差点朝吊床翻过去:“我天!哎呀~~我的老腰啊!”

他下意识动灵力,稳稳将大爷扶正,自己却心口有些闷。

“你这孩子,给我一把老骨头,吓得提前上奈何桥了。”

小慕绷着脸,不发一语,默默压了压胸口处。

“你都多大岁数,能不能稳重些,别吓着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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