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守着的冰皮带人冲了上去,没等三个老千反应过来,就把他们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你们干什么?我要报警!”戴眼镜的男人挣扎着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
阿伶从地下室出来,走到他面前,轻声耳语,“这是猪笼城寨啊,差佬怎么进的来,再讲,你们出千的证据,我可全都录了下来,报差佬有用吗?”
此话一出,三个老千的脸色瞬间惨白,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劲儿,冰皮让人搜了他们的身,从戴眼镜男人的口袋里搜出了几张备用的牌,牌面上还沾着一些茶渍。
东莞仔闻讯赶来,看着被按在椅子上的三个老千,满意笑了,她挥了挥手,让人把他们带走处理,临走时,她还朝阿伶眨了下眼,“做的好,不仅抓到了人,还没闹出血,省了不少麻烦喔,阿伶。”
阿伶也咧嘴一笑,“大佬,这个值得你发个奖金给我吧?”
东莞仔豪爽地一拍桌子,“没问题!阿伶,你这次真是立了大功,奖金少不了你的!”
消息很快被冰皮偷偷放了出去,猪笼城寨的赌/场抓到一伙老千,手法高明,证据确凿,这下附近那些爱赌又担心遇上老千的客仔纷纷转场,涌进城寨。
接下来一个多月,赌/场里人声鼎沸,筹码堆得像小山,营收直接涨了三成不止。
月底发薪水那日,阿伶看着自己鼓鼓地荷包,笑得合不拢嘴,钱这东西,真是越赚越想赚,越赚越心安。
东莞仔这边,对阿伶的依赖也越来越深,她时常拍着阿伶的肩膀说:“阿伶,有你在这,我整个人都安心好多!”
阿伶听了,只是憨厚笑笑,心里却在想,你安心,我的薪水就稳妥啦!
随着阿伶的存款越来越多,她开始担心钱放在屋里不安全,毕竟城寨里鱼龙混杂,万一有个闪失,她的心会碎掉的。
于是阿伶拉着乞丐婆同她一起去到银行,她因未满十八岁无法单独开户,只能让乞丐婆当她的代理人,开了个户头,把现金存进去。
拿到存折那刻,阿伶细细数过好几遍上面的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牵着乞丐婆的手,像个小财主似的昂首挺胸走出银行。
又是一年尾,寒风像个调皮地鬼仔,在泥头楼里窜梭。
今年是阿伶同乞丐婆搬进泥头楼的第一年,乞丐婆计划请下左右相熟地邻居食餐饭,当是温居,阿伶怕乞丐婆累到提议去外面吃,乞丐婆一听,即刻拒绝,说温居的话不能去外面吃,一定要在家里吃才行呢。
腊月廿七,天公作美,阿伶踮脚仔细擦完里屋的窗,玻璃亮到能照镜子后,她才转到外头去帮乞丐婆备菜。
今日阿伶家里十分热闹,乞丐婆将阿伶早前带回来的鲍鱼泡发好,加入蚝豉、瑶柱,然后一齐放入瓦煲里用慢火炖煮着,这个味道,简直香到可以勾人魂魄。
正忙到七手八脚,阿霞拎着瓶九江双蒸酒,踩着拖鞋进来,“新屋火旺啊!”她将酒放在台面上,又打开另只手的胶袋,“我带了炸鱼蛋,细路仔肯定钟意食。”
讲完,她就蹲下身,摸出块姜,用铁勺刮姜蓉,准备帮乞丐婆调虾饺馅。
麦婶提着个油纸包,笑眯眯过来,“乞丐婆,我手艺不好,添菜是从外头买的现成的,你不要嫌弃啊!”打开油纸包,烧鹅香气马上弥漫出来,是一整只烧鹅,皮脆肉嫩,油光闪闪。
乞丐婆正架着铁锅炸萝卜糕,闻到味转过头,“怎么会啊,烧鹅一只可不便宜㗎,今晚我们有口福啦!”
暮色渐浓,原先同乞丐婆住在矮屋的阿叔阿婶也到了,端了一叠刚蒸好的年糕同一根自家做得腊肠,“我们带的年糕同腊肠,添下喜气!”
老陈朝屋外喊了声,把在隔壁玩耍的细路仔们叫过来,“开饭啦!再不来就没位坐啦!”
细路仔们像一班小老虎,冲了过来,个个都眼巴巴望着桌上的饭菜,口水都要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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