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伶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午饭后出门,常常凌晨才回来,乞丐婆摇着扇子,听见门响,阿伶抹黑进了屋,直到里屋的灯亮起,她才知道乞丐婆还没睡。
阿伶提着东西进屋,乞丐婆刚要开口,看见她手里的月饼盒,转了个弯,“还真给你发月饼啦。”
阿伶将月饼盒放在立柜边,边打水洗漱边回:“嗯,义安堂里人人都有,我也是今日才知道,阿婆你没另外买吧?”
“没有,有麦婶提点我,我才没买。”
麦婶是个寡妇,带着儿子细强过活,阿伶有两回看见她同义安堂的四九仔双炮走在一起,估计是有些关系,知道义安堂中秋会发月饼也不奇怪。
阿伶收拾好坐到床沿边,乞丐婆倾身将扇子打向她,“阿伶啊,你在赌/场那种地方做事,阿婆有点担心,那里龙蛇混杂的,你一个女仔......”
阿伶笑着安慰,“阿婆安心啦,东莞仔也是女人,她好照顾我㗎,赌/场里面是乱了些,但我不用像以前那样辛苦,赚得钱也比以前多。”
“好吧,阿婆也没什么用,你平日工作醒目点,凡事多留一份心......”乞丐婆喃喃着,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她年纪大了,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多去天后庙里拜拜,祈祷阿伶平平安安。
她摇着扇子,慢悠悠躺回竹席,嘴里还在念叨:“后生仔做事,总归要比我们这些老骨头有办法,阿伶你机灵些,别吃亏就好。”话音落下,扇子轻摇,乞丐婆呼吸渐渐均匀,睡了过去。
阿伶闭着眼想起最近赌/场里有人出老千的事,冰皮盯了好几个晚上,始终抓不到现行,那伙人狡猾,在赌桌上动作也利落,冰皮手底下的飞仔沉不住气,见对方赢钱太多,一时冲动动了手,反倒被对方反咬一口,讹了一笔钱走,东莞仔为此大发雷霆,赌/场的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
东莞仔提过,城寨外的赌坊也出现了一批老千团伙,让各家赌/场都没讨到好,阿伶直觉这事不简单,要是不解决,以后的麻烦更多。
第二日,阿伶趁赌/场还没开始营业,找到东莞仔同冰皮,三人坐在赌/场暗房里,阿伶条理清晰分析道:“那伙人每次过来都坐在同一位置,出牌前会彼此之间对眼色,我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暗号,依靠暗号换牌,所以冰皮哥抓不到把柄。”
阿伶饮过一口冻柠茶,继续说:“而且大佬你讲过,他们专挑深夜经营的高档赌坊,那个时间段客人不多,方便他们下手,也方便他们脱身。”
东莞仔听到这话,眼神微微一变,示意阿伶继续说下去。
阿伶想了想,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大佬你们知道监控摄像头吗?我最近在报纸上见过这种东西,可以像电视节目一样录下每个人的动作,同这伙人硬碰硬下去肯定不行,他们警惕性又强,如果我们能装个摄像头,再让荷/官配合着延迟发牌,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录下来,肯定能抓个现行。”
“监控摄像头?”东莞仔愣了下,她当然知道有这种东西,但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阿伶啊,我们赌/场有些人身份特殊的,要是被知道录像了......”
“我有个朋友是修电器的,他师父能装微型摄像头,藏在天花板里,录像我们定期销毁就行,没人能发现。”
阿伶说的这个朋友是阿炳,镛叔被抓镛记黄了后,阿炳也不想再做那些没有技术含量的工种,拿了以前存的钱,去庙街拜师学修电器,阿伶前几日巧合在城寨碰见他,两人聊起来才知道阿炳现在的工作。
昨夜阿伶想了一夜,今天一早就去庙街找了阿炳,问了监控的事,阿炳的师父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告诉她有微型摄像这种东西,就是造价有些高。
东莞仔与冰皮对视一眼,觉得这办法可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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