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牛拿了举报奖金的事，沈小刀通报全系统之后，效果立竿见影。
通报发出去三天，各域节点主管收到了四十多份举报信息。有举报节点主管虚报工单量的，有举报培训师讲课敷衍了事的，有举报灵气中转站偷工减料的，甚至还有一份举报灵植峰孙长老“长期上班睡觉”。
沈小刀把举报信息整理了一遍，挑出二十份有具体证据的，逐条核查。
“师父，这二十份里，有八份属实，十二份不属实。属实的八份里，有三份是节点主管违规，两份是培训师资质造假，两份是灵气中转站材料以次充好，还有一份是举报孙长老上班睡觉。”
林北正在批工单，抬头看了他一眼。
“孙长老上班睡觉也算违规？”
“举报人说孙长老每天打呼噜，声音太大，影响灵植峰弟子干活。”
林北沉默了一下。
“孙长老那个呼噜声确实不小。但他在灵植峰干了三千年了，打呼噜是他的工作方式。不算违规。把这份举报驳了。”
沈小刀在面板上操作了一下。
“好。那另外七份属实的怎么处理？”
“节点主管违规的三份，按条例处理。培训师资质造假的两份，取消认证，追回补贴。灵气中转站以次充好的两份，罚款加整改。孙长老那份驳了，顺便给举报人回个消息，说‘孙长老的呼噜声是灵植峰特色，不构成违规’。”
沈小刀低头记录。
“师父，举报人问奖金怎么发？”
“属实的按涉案金额一成发。不属实的发个‘感谢参与’的模板回复，没奖金。”
“那孙长老那个举报人呢？”
“也发感谢参与。顺便告诉他，孙长老的呼噜声以后会小一点。我让孙长老换个姿势睡。”
沈小刀笑了，转身去办。
三天后，七份属实举报的奖金发下去了。三份节点主管违规的，举报人各拿了两百到五百枚灵石。两份培训师资质造假的，举报人各拿了三百枚。两份灵气中转站以次充好的，举报人各拿了四百枚。加起来一共两千多枚灵石。
张二牛听说之后又跑来找林北。
“师父，举报奖金这么好赚？我再找找有没有别的违规线索。”
“你别光盯着奖金。你是培训师联盟的教学负责人，本职工作是把课讲好。举报线索顺带发现就行，别专门去找。”
张二牛挠了挠头。
“行。那我回去讲课。”
他走了之后，沈道远从外面进来。
“举报奖金发下去之后，各域的风气好了不少。节点主管知道有人在盯着，批工单仔细多了。培训师也不敢糊弄了。”
“短期有效。长期还得靠制度。举报只是辅助手段，不能全靠举报。”
沈道远点头。
“孙长老知道你把他那份举报驳了吗？”
“知道。我给他发了条消息，让他换个姿势睡。他说‘老夫打呼噜打了三千年，你让我换姿势？’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沈道远笑了笑。
林北走进修炼室，盘腿坐下。渡劫中期的灵络融合度八成七。他灌了三天灵力，爬到八成九。还差一成到九成。九成之后是渡劫后期，再往上是渡劫圆满。
这天沈小刀跑进来。
“师父，天外天刘长老发来消息，说孙万金和钱万通审完了。孙万金判了五百年，关在天外天禁地。钱万通判了三年，罚没全部财产。孙万金的手下判了一年到十年不等。灵息阁彻底没了。”
“五百年。跟萧圣一个待遇。”
“刘长老说孙万金在法庭上还在嘴硬，说‘你们关我五百年，我出来还是一条好汉’。刘长老回了一句‘你出来的时候天外天还在不在都不一定’。”
林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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