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通来得比林北预想的快。
沈小刀吊销灵息阁营业执照的第二天，钱万通就摸到了洞府门口。他穿一身绸缎道袍，手里提着一只镶金边的木匣，脸上堆着笑。
“林圣位！久仰久仰！”
林北正在石桌前批工单，抬头看了他一眼。
“钱万通？灵息阁的老板？”
“是是是。小本生意，混口饭吃。”
“你混饭吃的方式是倒卖灵气配额。黑石宗的周黑石已经被撤职了。你来找我做什么？”
钱万通把木匣放在桌上，打开。里面码着一排灵石，成色不错。
“林圣位，这点小意思。您高抬贵手，把执照还给我。以后灵息阁按规矩经营，该交的税交，该报的备报。”
林北看了一眼木匣，又看了一眼钱万通。
“你行贿我？”
“不是行贿！是……是合作诚意金。”
“合作诚意金。行。”林北把木匣合上，推回去，“钱万通，你听好了。灵息阁的执照吊销是因为你违规倒卖灵气配额，跟黑石宗串通虚报需求。这是系统条例管的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你把灵石收回去，该干嘛干嘛。”
钱万通脸上笑容僵了一下。
“林圣位，您再考虑考虑。灵息阁每年交的税不少。您把我封了，系统商城的收益也得少一截。”
“你一年交多少税？”
“大概……八百枚灵石。”
“系统商城一年利润三千多。你那八百枚不交，我让灵植峰多卖几筐土豆就补回来了。”
钱万通沉默了一会儿，把木匣收回去，脸上的笑收了。
“林圣位，您是铁了心要封我？”
“对。你倒卖配额，扰乱灵气市场。散修本来就没钱，你低价收配额高价卖给他们，他们更买不起。你赚的是差价，坑的是最底层的修士。”
钱万通站起来，盯着林北看了三秒。
“行。林圣位，您是大人物，我惹不起。但灵息阁不只我一个老板。我背后还有人。您封了我，背后的人不会高兴。”
“背后的人是谁？”
钱万通笑了笑，没回答。他提着木匣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
“林圣位，您那个系统挺厉害。但系统管得了编制内的人，管不了编制外的人。我钱万通不在编制里，您封我账号，我换个身份再来。您吊销执照，我注册个新铺子。您拿我没办法。”
他走了。
沈小刀从隔壁石室探出头。
“师父，他威胁您？”
“不算威胁。说的是实话。他不在系统编制里，封账号确实封不死。”
“那怎么办？”
林北想了想。钱万通这种人，跟周黑石不一样。周黑石是节点主管，在系统编制里，撤职就完了。钱万通是编制外的商人，系统管不到他的实体经营。他换个身份注册新铺子，确实能继续倒卖配额。
“系统里管不了，那就从市场里管。”林北打开面板，翻了翻系统商城的灵气配额交易记录，“灵息阁的模式是低价收散户配额，高价卖给缺灵气的散修。差价赚得狠。如果我们把系统商城的灵气配额零售价降下来，灵息阁的差价就没了。”
“降到多少？”
“现在系统商城灵气配额零售价是十枚灵石一份。灵息阁低价收是六枚，高价卖是十五枚。我们降到八枚，灵息阁收六卖八，差价只剩两枚。赚不到钱，他们自己就不干了。”
沈小刀算了算。
“降到八枚，系统商城少赚两成。但能把灵息阁挤出去。”
“对。短期少赚点，长期市场干净了，散修也受益。另外，系统商城开放散修直购通道。散修不用经过灵息阁，直接来系统商城买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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