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开始写新规则草案，是在张二牛上天外天教课的第三天。
他坐在洞府石桌前，面前摊着一块空白石板，手里攥着天道笔。笔尖悬在石板上面，迟迟落不下去。
沈小刀从旁边路过，看见他这个样子，凑过来。
“师父，您写什么呢？”
“新天道规则草案。”
“您真要写？”
“系统管理员留言说的。渡劫圆满之前把规则想清楚，比看土豆管用。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光等着灵络自己爬上去太慢了。得做点正事。”
沈小刀搬了把石凳坐下来。
“那您打算写几条？”
“先写十条。把最核心的规矩定下来。其他的等突破天道境之后再细化。”
他落笔写第一条。
“第一条：天道系统归全体用户所有。管理员是管理者，不是所有者。管理员由用户选举产生，任期五年，可连任一次。”
沈小刀凑过来看了一眼。
“选举？谁选？”
“各域用户选。每个域按人头分配选票。选票权重跟工单积分挂钩。积分高的用户权重高。这样选出来的管理员既代表大多数人，又不会让躺平的人乱投票。”
“那您这一任是选出来的还是直接上任的？”
“直接上任的。制度从下一任开始。我这任算是过渡。”
他写第二条。
“第二条：系统规则修改需公开征求意见。管理员起草修改方案，公示三十日，用户可提交意见。意见汇总后由管理员审核采纳，采纳率不低于三成方可提交系统自动审核。”
沈小刀算了算。
“采纳率不低于三成。那要是一百条意见里只采纳了二十九条，就通不过？”
“对。通不过就得重新征集意见。这样防止管理员闭门造车。”
第三条。
“第三条：灵气配额分配按需为主、积分为辅。基础配额按人头平均分配，保障最低需求。超额部分按工单积分分配，多劳多得。特殊需求可申请专项配额，需附详细说明和证明材料。”
“这条跟现在的分配制度差不多。”
“对。现有制度跑得不错，写进新规则里固定下来。”
第四条到第七条，他依次写了对节点自治的权限边界、对违规行为的处罚标准、对培训师认证的流程要求、对灵气市场的监管规则。每一条都写得具体，有数据、有流程、有追责条款。
写第八条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沈小刀，你觉得天道系统有没有什么让你觉得不方便的地方？”
沈小刀想了想。
“有。提交工单的时候，附件上传太慢了。大文件得等半天。有时候传着传着就卡住了。”
“附件上传慢是因为节点带宽不够。新规则里可以加一条，要求系统定期升级节点带宽。经费从系统商城收益里出。”
他写第八条。
“第八条：系统基础设施定期升级。节点带宽、存储容量、处理速度，每两年评估一次，不达标就升级。经费从系统商城收益里划拨，比例不低于年利润的两成。”
第九条。
“第九条：用户申诉渠道畅通。用户对任何系统处理结果有异议，可提交申诉。申诉由非处理方节点主管复核，复核结果公示三日。如仍有异议，可提交管理员终审。”
第十条。
“第十条：天道系统独立于任何个人或组织。管理员不得利用系统权限谋取私利。违者撤销管理员职务，终身不得再任。”
他写完十条，把石板推到沈小刀面前。
“看看。”
沈小刀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师父，这十条写得跟天条似的。”
“就是天条。我突破天道境之后要写的就是这些。先写出来，让大家看看。有意见就提，提了我就改。改完了再定稿。”
“您要公示？”
“公示。三十日。各域用户都能看。意见汇总之后我逐条回复。采纳率到了三成，这十条就定稿。定稿之后提交系统自动审核，审核通过就生效。”
沈小刀把石板上的内容录进系统，做成公示文件。林北给各域节点主管发了通知：
【天道规则草案（十条）已公示。各域用户可登录系统查看。有意见请提交工单，格式按模板来。公示期三十日。管理员林北。】
通知发出去当天，系统里收到了两百多条意见。沈小刀把意见分类整理：关于选举制度的意见最多，有八十多条。关于灵气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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