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络融合度卡在四成二的时候，林北决定去趟天外天。
刘长老前两天发来消息，说天外天外围驻地的节点升级全部完成了，想请林北上去验收一下。顺便谈谈灵植峰五种灵植的长期供货合同细节。
林北带着沈小刀上了接引台。刘长老在浮空城等着，手里拿着一本新账册。
“林圣位。验收先不急。老夫有个事想先跟你聊聊。”
“什么事？”
“天外天外围驻地最近出了个小问题。节点升级之后，各驻地的报告制度改了，系统自动生成周报。但有些驻地负责人不会看周报，系统自动生成的表格他们看不懂。有个驻地负责人把周报打印出来，拿笔在上面画了个圈，写了个‘阅’字，然后拍照传回来了。”
林北差点笑出声。
“他当批文件呢？”
“差不多。那帮人干架在行，看报表头疼。老夫寻思着，能不能让张二牛再上来一趟，教教他们怎么看系统生成的周报。不用教写，教看就行。”
“行。张二牛最近正好闲下来了。灵植峰收成季忙完了，他有空。”
刘长老点头，把账册翻开。
“另一个事。灵植峰的五种灵植，天外天想长期采购。火灵草和金线藤用量最大。火灵草炼火属性丹药，金线藤炼器。天外天外围驻地的修士用得上。老夫算了算，一年大概要火灵草一千斤、金线藤五百斤。其他三种少一些，各两百斤。”
林北算了算。一千斤火灵草就是六千枚灵石，五百斤金线藤三千枚，其他三种加起来三千多。一年一万两千多枚灵石。灵植峰现在总产量火灵草两千斤、金线藤八百斤、其他各五六百斤。天外天要的量占了将近一半。
“灵植峰明年扩产到二十亩。供应天外天没问题。价格按市场价九五折。量大再优惠半成。”
“行。老夫回头拟个合同。签完了让后勤对接。”
正事谈完，林北在浮空城转了一圈。刘长老带他去了几个外围驻地看节点运行情况。设备运行稳定，报告制度也理顺了。各驻地负责人虽然看报表还不太利索，但至少不拿笔在打印纸上画圈了。
转完回到浮空城，林北站在中央大殿的窗口往下看。浮空城下面三层地下结构，宝库、禁地、实验室。实验室的封印他解了，资料他抄了，实物归了天外天。但实验室里还有几台没搬走的设备，刘长老说等有空了再清。
他看着那三层地下结构，忽然想起沈道远说的那句话：“心之所向，道之所在。”
他的心意指向哪里？种土豆。批工单。管系统。让所有人都能按规矩活。这些事他干了好几年了，从青云宗掌门殿干到天外天中央大殿。干的都是同一件事：把规矩立起来，让规矩管人，别让人管规矩。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回到下界，沈小刀已经在洞府里等着了。
“师父，合同签了？”
“签了。一万两千枚灵石一年。灵植峰明年扩产到二十亩，供应天外天。”
沈小刀低头记录。
“师父，您这次上去，灵络有动静吗？”
“没有。四成二还是四成二。”
“那您去灵植峰看看土豆？上次看土豆突破了，这次说不定也行。”
林北想了想。
“行。去灵植峰。”
两人御剑飞到灵植峰。孙长老正在指挥弟子翻地。东边那片空地开出来了，二十亩地翻得整整齐齐。火灵草的种子刚播下去，水灵莲的苗育在棚里，金线藤的架子搭好了。
林北蹲在地头，拔了一株刚冒头的火灵草苗看了看。苗小，但叶片上的火属性灵纹已经能看出来了。
“孙长老，这苗长得不错。”
“育苗棚里温度控制得好。等苗壮了再移栽。”
林北蹲着看了半天，灵络没动静。他又去水灵莲的棚里看了看，灵络还是没动静。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算了。沈师兄说心意到了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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