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听不懂兽语的我养活了废弃动物园里的大佬们 鲸暌

39. 第 39 章

要不是太清楚白寻夏的为人,沈苗会怀疑她昨天的话哪里惹到了她,引起白寻夏蓄意报复。

沈苗无奈压着气:“寻夏,一码归一码。”

白寻夏点点头:“但是,凡事从小事做起吧。

沈苗反对无效,好歹她还能有个知情权:“昨天不还好好的?今天狼舍就破洞了?”

“是啊——”白寻夏也奇怪。

昨天临时决定做抽血检测,考虑到园区分布太散,集居数量等问题,她们决定从观察对象更为集中的玻璃暖房开始。去往鸟类聚集地的路上,路过通往狼舍的位置,眺望过去,分明一切正常。

结果今天一大早,白寻夏去送早餐,看见那个几乎能放进一头小象的大洞,整个人在风雪中凌乱。

浸水的木板裂口一夜就结了冰碴,不好推断这个洞几点形成的,三只小可怜是不是挨了整晚的冻。不说顾全大局,为了不让大家冻死,放下成见与埃迪抱团取暖的梅格,就连性格最为孤僻的埃夫隆都与另外两只靠在了一起。

可见昨晚风雪之寒冷。

诡异的是她的监控设备,竟然没有发出一声警告。

白寻夏挨个给他们擦干毛发上的水,再用刮毛梳梳毛:“可能年久失修吧,园区内好多设备都太老旧了。”

梳毛扯到埃夫隆打结的黑毛,他仰头嚎出声,被梅格一巴掌按下:“嗷——”虎啸更为震撼。

没出息,这点痛都叫,不识好歹。

埃夫隆多少沾点儿慕强,对梅格比对埃迪尊重,咬牙把气憋了回去。

白寻夏捏捏他短小的耳朵。

她的钱包只够支撑替换、修缮确定损坏的设备。像这种看着还算结实,能够住人的木屋,她没有想起加固一事。

“玛利亚。”沈苗突然叫出白寻夏以前的外号。

“干嘛?”听到久违的称呼,白寻夏拿不准沈苗要说什么事,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她。

等了好一阵儿,沈苗没有要说下一句的意思,她微蹙了眉,刚要开口询问,却见沈苗双手抱胸,斜倚在门框上,平静地又叫了声:“玛利亚。”

白寻夏再听不出来沈苗在调侃自己,她就是个傻的。

她抓起刮毛梳丢向沈苗:“你烦不烦。”

被沈苗稳稳抓住,不接白寻夏的茬儿,却又笑话她:“Maria。”极标准的一句旧时官方语言。

在场唯有鲁斯对这个词有所感觉,垂下床榻的斑点长尾在地毯上敲了敲,无人察觉。

埃夫隆搬回客厅,埃迪和梅格则在下午回到白寻夏重新收拾干净的最初的房间。几个月下来,大家的身体略有成长,白寻夏带他们回去的时候,两间来时看着还算宽敞的房间,现在住进梅格和埃迪,似乎又小了点。

沈苗跟在后面不赞同她的做法,她反对的角度和白寻夏完全不同:“动物身上本身有皮毛,冬令市市郊温度再低,也不至于把他们冻死。”

“你这样过度保护下去,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归自然。”

看着白寻夏在眼前蹲下,一言不发,她愣了愣:“还是我记错了?你没想让他们出去?”

白寻夏顺着埃迪的脑袋,因为埃夫隆和梅格,埃迪有段时间没有好生感受过白寻夏的抚摸了。

冬雪,菲洛普纪年后的北美灰狼喜爱的自然现象,白寻夏周身弥散的鸢绒花,那股子淡雅的味道被冬雪衬得淋漓尽致。

让他忍不住贴近她。

犬科类动物享受到人类的抚摸,总会不自觉地扬起头,立耳朝脑后压去,尽力以最大面积接触人类的温度。埃迪也克制不住地这样做了,过度的动作让他有一半的嘴筒子都贴在白寻夏的手腕上。

他想起了曾经最忠实的朋友,无声地叹息。

白寻夏要是头狼就好了。

但幸好她是人类。

白寻夏安抚好埃迪,退出门口才回应沈苗:“说实话,我不太清楚。”

她最初是这样想的,也为此做准备,但霍普斯身上的故事打破了一切计划。

倘若被外界的人发现霍普斯的存在,阿卡索的孩子们回到大自然,随时可能被抓走,根本不安全。

所谓保护之上的保护,也是变相的束缚。

“所以。”白寻夏定定心神,“走一步看一步吧,你不是说了嘛,着眼当下。”

沈苗没想到她的话能被白寻夏运用到所有,与她设想的根本不相关的点上。

白寻夏作为阿卡索的园长,很多事沈苗只能建议,并不能插手,她被迫同意这群长毛地和她们住一起。

长毛的家伙们也不见得多喜欢她。

埃迪这头厌世的狼完全不看沈苗,梅格沉稳些,心思藏着,白寻夏也无从发现她保守的敌意。

埃夫隆最直接,他们第一次见面就针锋相对,在笼子里的黑豹占了下风,被沈苗好一顿“收拾”。目下碍于他有意留在阿卡索,沈苗作为白寻夏的朋友,他不便再因为心里那点见到沈苗油然而生的,天然的不满针对她。

只能在沈苗靠近的时候,通过低呜,发自胸腔的震鸣来宣示他的敌对。

只叫不挠人的大猫,全身在打光下能看见斑点的黑毛炸开,好比一颗黑芝麻面团,勾得人只想挼他。

本来留在这里,是为了防止埃夫隆冲动,让沈苗受伤,不想看见黑豹难得可爱的一幕,白寻夏心软作一团,身子倾过去,整个将埃夫隆抱住。

“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沈苗拔针的手依然稳健,但她的好友身上的母性光辉亮到诡异,她闭闭眼,不忍直视。

哺乳动物一向是自然界中,最为聪明的群体。提到海底较为智慧的动物,常人自然会想到虎鲸,因此忽略软体动物中的天赋怪——章鱼。

海洋馆的水流可以说与外界的波尔多黎海贯通,菲洛普星上东洲所处的地界,冬季海域即便不结冰,也总是阴冷。

低温让安德烈的精神状态比以往更为倦怠,察觉到沈苗又一次来到阿卡索,他失去了朝水面伸递触手,感知外界信息的兴趣。

螺旋门打开,外界光亮照进海里,各类灯光将海水折射出不同于太阳自然光的波光粼粼,也许过于明亮,巨大的章鱼仿佛睁开眼,横向的瞳孔敏锐地捕捉到偏振光带来的色彩。

安德烈眼中的白寻夏,有着比霍普斯蛇瞳里还要缤纷的颜色。

不同的是,沈苗在他眼里一视同仁。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亦在凝视你,她们在他的海底属于同种被观察的生物。

静待几分钟,安德烈没有如往常般,自觉地伸出自己的腕足递给她,白寻夏伸手探了探水温,凉得心脏都紧缩了下。

“你伸手之前,不扔点什么东西进去探明情况吗?”一路跟随白寻夏,沈苗看到她太多不规范的操作。

白寻夏能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全靠她的好运气,以及阿卡索的一群动物全是异类。

白寻夏甩甩冻红的手,沈苗将它拉过,用毛巾擦干,她笑容不变:“安德烈不喜欢水里有海底之外的东西。”

养宠久了,主人们大都对孩子的癖好一清二楚。

此前的某次喂食,用了密封包装的冻鱼,白寻夏撕开薄膜太过用力,落了一块碎屑进水里。

下一秒,碎屑沾满水珠飞了出来,精准地黏在她的脸颊上。

这还是白寻夏第一次看见安德烈有“态度”的一面。

之后她格外注意打扫安德烈的海域。

沈苗不再置喙,她望着平静的水面,不时晃动的海水拉动水底那团庞大的黑影:“它不伸腕足出来,怎么给他抽血?”

问完再抬头,白寻夏已经在她身边脱外套了。

沈苗快步上前压住她的双手,又将白寻夏脱一半的羽绒服拉回去:“做什么?”

“上次换下的潜水装备就在那边。”白寻夏指向她的身后,“你把针管给我,我下去采血就好。”

“你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生物吗?”沈苗咬牙切齿,她有时恨自己不是白寻夏血缘上的亲姐,更多严厉教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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