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昭和季珩刚走到张府那气派得过分的朱红大门前,一个穿着锦缎,脸上堆满笑容的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到两人,张员外脸上的笑容立刻加深,热情地迎了上来,拱手道。
“哎呀呀,两位便是逍遥宗的仙长吧?鄙人张有财,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快快请进!”
虞昭昭看着张员外那谄媚的笑容,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像踩到了一块滑腻的苔藓,浑身不自在。
她不着痕迹地往季珩身边挪了半步,踮起脚,用气声在他耳边飞快地说。
“喂,季珩。我怎么看这张员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不是好人的味儿?笑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季珩目不斜视,同样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带着嘲意的轻笑。
“巧了。我看他那张脸,也像是藏了八百个心眼子。”
两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眼神,然后迅速恢复成淡然表情,跟着张员外迈进了张府大门。
一进府,虞昭昭差点被里面的壕气闪瞎眼。
她知道张家是首富,但没想到能富到这种地步。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就不说了,连屋檐上蹲着的石狮子,眼睛居然真是用金子镶的!在阳光下金光闪闪。
虞昭昭默默咽了下口水,心里吐槽:这审美,暴发户气息扑面而来啊!
跟着张员外进了内厅,一股浓郁的檀香味熏得人有点头晕。
虞昭昭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那张看起来就贵得要死的紫檀木椅子上,开门见山。
“张员外,我们是为调查令嫒失踪一事而来。还请详细说说,令嫒在失踪前,可有何异常?或者,府上可曾发生过什么怪事?”
一听女儿的事,张员外脸上那职业性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换上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唉声叹气。
“唉,说起我那苦命的女儿啊……她原本是个顶顶温婉知礼的好孩子,前些日子正要欢欢喜喜出嫁。我做父亲的,高兴啊,就寻了一块上好的古玉送给她添妆。可谁知道……自打她戴上那块玉,人就……人就变了!”
他拍着大腿,表情痛心疾首。
“变得喜怒无常,时常一个人对着镜子发呆,嘴里念念叨叨些听不懂的话,夜里也不安生。后来,就在她大婚当晚,好端端地待在锁好的闺房里,就这么凭空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
他说着眼眶都红了,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季珩一直没说话,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听得张员外心里有点发毛。
等张员外说完,他才抬眼,目光锐利如刀。
“那块古玉,现在何处?”
张员外连忙摆手。
“没了!早没了!被一个笨手笨脚的家丁不小心打碎,我看那玉邪性,就让人赶紧扔了,晦气!”
“哦?扔了?”
季珩尾音微扬,带着明显的不信。
“是、是啊……”
张员外眼神闪烁了一下,忽然又像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道。
“不过……说来也怪。自从小女失踪后,总有守夜的下人说,半夜三更能听到她闺房里……传来女人的哭声,幽幽怨怨的,可吓人了!所以那院子,如今基本没人敢靠近了。”
季珩叩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站起身。
“带我们去令嫒的闺房看看。”
“好、好,仙长这边请。”
张员外忙不迭地应下,在前面带路。
虞昭昭和季珩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虞昭昭忍不住又戳了戳季珩的后背,凑近小声说。
“你不觉得这故事漏洞百出吗?古玉碎了扔了,偏偏家丁还能听见哭声?这员外看着伤心,可我总觉得他眼神飘忽……”
“嗯。”
季珩目视前方,只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极简短的“嗯。
虞昭昭:“……”
行吧,跟这块冰山聊天,比跟肥啾单向输出还费劲。
她悻悻地闭了嘴。
七拐八绕,终于来到一处位置颇为僻静的院落。
院门紧闭,门上还贴着一张早已褪色歪歪扭扭的符纸,看起来就很敷衍。
张员外掏出钥匙,手有点抖地打开了院门上的铜锁。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一道缝隙。
就在那一瞬间。
虞昭昭只觉得一股带着浓重怨毒的气息如同冰锥,猛地刺入她的身体。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无形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用力搅动。
“呃!”
她闷哼一声,脸色“唰”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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