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邬禅因狠下心,直起身,捞过屏风上的衣服披到许昭明的身上,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紧接着邬禅因又将另一件衣服裹上许昭明。
邬禅因打横把人抱起来,塞进被子里。
许昭明身上最里层的衣服湿哒哒的,她不舒服。
“忍一忍。”邬禅因摸摸她的额头。
许昭明伸出手摸上他的手腕:“你忍者神龟啊?”
“什么东西?”
邬禅因只当他是迷糊在胡言乱语。
许昭明笑了两声:“你凑近点我告诉你。”
邬禅因还真凑近。
这不又上钩了。
屋子里缱绻气氛正浓时。
“公子,医师来了!”
邬禅因听到朽木的声音,立马回神拉开与许昭明的距离。
朽木带着医师一进来,邬禅因站起身退开让医师细看,医师一把脉就知是怎么回事了,随即给许昭明扎了两针,配了药方。
医师看看床榻上的人,又瞧瞧站在一旁的邬禅因,他欲言又止,给许昭明拔掉针,收拾好药箱,请邬禅因到外面说话。
“她夜里可能还会有一阵,喝了药就会好。”医师话说到这里,侧头看了一眼里间的人,又看向邬禅因,还是把最后那一点话说尽,“她要是实在难受,你可以适当帮帮她。”
邬禅因脸一下子红了。
医师告辞,邬禅因让朽木送医师出去。
扎了针的许昭明清醒了些,她恢复了力气,被子蒙头把身上里面湿哒哒的衣服脱下来。
邬禅因走进来坐在床沿边,许昭明露出头来,顺手就把衣服扔到地上。
屋子里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意识回神的许昭明看见他那副尴尬样,说:“我想喝水。”
邬禅因起身拿走湿衣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杯温水。
许昭明撑坐起来,伸手就着他的手喝尽。
侧撑头的许昭明见他正襟危坐在床沿边,忍不住逗他:“你是不是不行啊?”
邬禅因叹了口气,扭身给她把被子往上拉拉:“我让人做了一些清粥,要不要喝一点再睡?”
许昭明两只手臂攀上邬禅因的肩膀:“为何不答我?”
邬禅因反问:“你心悦我吗?”
许昭明这次很直白地回应:“哎,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吗?”
“当然。”邬禅因郑重道,“在你没有喜欢上我之前,我们不能逾礼。”
许昭明知道他这个人正经,不过就是想调戏捉弄一下他。
“那你可是任重道远啦。”许昭明拍拍他的脸颊,“过了这一次,下一次可不一定有机会了。”
“而且,你不想尝尝鱼水之欢的滋味吗?”许昭明调戏他可以说是信手拈来,“不想试一试吗?”
本以为邬禅因会害羞的面红耳赤逃走,他却反倒抬手按住许昭明的后脑勺,将她更压近自己一分,眼神笃定:“今日我们要是试了,明日我就让圣上下旨把你许给我,我说到做到。”
许昭明收回手,塞回被窝里,闭上眼睛:“好饿,我想吃东西。”
这里没有女子的衣服,邬禅因就把粥端来床上给许昭明喝,许昭明不习惯被人喂,她自己靠坐起来喝了几口。
“睡吧。”
“等等。”许昭明有事还未解决,“靳王那边有动静了吗?”
邬禅因给她掩了掩被子:“广陵近日来了许多外乡人,放心,事情很快就会解决,今日来晚了是我的不对,我应该早一点察觉到你的动向。”
许昭明侧眸看向头顶的雕花:“我今日也是疏忽了,本不该到这步田地的。”
“睡吧,其他的交给我。”邬禅因放下挂帘,“药好了我叫你。”
床榻上的人确实是累极了,没一会儿就去会了周公。
邬禅因轻手轻脚地关上屋门,外面候着的两人跟着他脚步飞快地前往老庵庙,邬禅因的人在那里捉住了潜逃的林嬷嬷。
萧瑟不堪的庙里,残破的雕像下,林嬷嬷被堵住嘴,背上已是皮开肉绽。
邬禅因背着身,抬头看着傍晚晚霞,耳朵里充斥着身后鞭打的声音。
“公子,差不多了。”朽木走到邬禅因旁边,低声说话。
邬禅因抚平袖子上的褶皱:“行了。”
一声行了,后面的声音就停住。
他转身走近林嬷嬷,头都不带低的,只是拿眼睛居高临下地瞧人,开口问:“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林嬷嬷不识得此人,一开始还嘴犟,如今被打服帖了,自是问什么答什么:“我也不知迫不得已,都是谢家大夫人!是她要逼小姐嫁人!”
邬禅因表情冰冷地对朽木道:“把人看住了,后面还有用处。”
朽木点头:“公子放心。”
邬禅因又去了一趟广陵衙门,广陵城内来了不少外乡人,衙门的人都在盯着。
这些人不经意一看,也就是贫苦人,细瞧会发现他们都是行伍出身。
邬禅因心里有数,靳王这是要围城捉他。
广陵的知州手里无兵,光靠广陵这些人,邬禅因和许昭明不一定在广陵能全身而退。
邬禅因伴着夜色回到客栈,药已送来,他亲自上手煎好盛了一碗出来。
他端着药碗走进里屋,将药搁在床边小桌上,撩开床帐,侧身坐在床沿边。
床上的人睡的正香,长发披散开来。
邬禅因俯身,伸手拍拍许昭明的肩头,轻唤着她:“远山,药好了。”
许昭明被搅好梦,眉头微皱,她侧过身,拉着被子盖过脑袋。
邬禅因被她这副鲜活的样子逗笑,他把被子拉下来,更近地凑到她耳朵边:“真不起啊?”
许昭明捂住自己的耳朵,还想再睡一会儿。
邬禅因把人捞起来,许昭明被一折腾,想不醒都不行,她揉揉眼睛,靠在舒服的软垫上,到嘴巴旁边的瓷勺没有令许昭明张开嘴巴,许昭明伸手拿过药碗,自己深吸一口气,一饮而尽,长痛不如短痛。
苦的许昭明一下子更清醒了,邬禅因打开纸包着的蜜饯:“来一颗?”
“不用。”许昭明摆手,“我不太爱吃甜腻腻的。”
“现下什么时辰了?”
“约莫亥时。”
许昭明听了掀开被子:“我该回了。”
邬禅因拦住她:“颜璋此计不成,必会再生计辱你,你今夜回去,他们肯定会趁势把事做成,林嬷嬷我已经抓到,后面的事情我们可以再商议,你不能回去。”
许昭明没扯出来自己的手臂,顺着胳膊上桎梏住自己的手往上看,看进邬禅因的眼里:“帮我个忙吧。”
“什么?”
“帮我把抓回来的林嬷嬷送去衙门。”
邬禅因很快明了许昭明想做的事情。
许昭明握住手臂上邬禅因的手:“城中生乱,我们很难脱身,我知你一直隐瞒身份是想引靳王起广陵之乱抓你,好让朝廷有由头杀了他,不让圣上受天下人质讳。”
“可是邬禅因,你会死的。”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把鼓槌,重重地敲响了邬禅因心中的锣鼓,余音绕梁,在他心中久久不散。
许昭明说的很肯定:“你带来的就那么几个人,广陵衙门的那些官差也奈何不了谁,你现在看到的都是些浮出水面的鱼,你怎知这水底下还藏着多少大鱼?”
许昭明将他的手扯离自己的手臂:“如若今夜颜璋还敢来犯,正好就借他之力,捉住靳王。”
邬禅因不作声,他总觉得许昭明的话有些怪怪的,总感觉哪里有疏漏。
趁他没反应过来,许昭明捧着他的脸,亲上了他的嘴唇,吮了两口,邬禅因锐利思考的眼神霎时迷糊起来,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人逃离地凶狠地碾压上去。
许昭明拍拍他的胸膛,示意他可以停下来了。
邬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