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兄弟罢了,谈什么感情。
“再说吧,眼下京中戒严,我可不敢顶风作案。”时钦起身伸了个懒腰:“否则以姓曹的狗鼻子,你得去大牢里捞我。”
“你——”叶三急眼了。
他平日里酒肉朋友不少,可往来的大多是些世家子弟或者衙内,并不多出息。
唯有时钦身上有些功夫,手下也有能人背后还有国公府兜底,离了他京中还有谁敢试秦舒窈的锋芒?
“就算要动手也得等到齐王这事儿先过去。”他拍了拍叶三的肩膀。
“这么饿下去可不是事儿,”时钦幸灾乐祸:“听叶伯母说要替你纳个美娇娘,且养养身子吧,省的将来无福消受。”
“...”
叶三哪儿还有心思想什么美娇娘。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如何整治秦舒窈那个恶婆娘。
时钦离开叶府,懒得管叶三与秦舒窈的恩怨。
距离宵禁还有一个时辰,街面上已经空无一人,临街铺子也是大门紧锁,他独自带着小厮在大街上悠闲的晃荡,很快引起了巡逻差役的注意。
“什么人!”
差役正准备上前盘问,被同行的官差一把拉住。
“多事之秋,还请大人尽快回府。”官差拱手弯腰作揖:“可要小的们送一送?”
时钦摆摆手,扔下一句别跟着,自顾自走远了。
弯着腰的官差直到街上没了脚步声才再次抬头。
随行巡逻的差役十分不解:“我看这人装束不过七品小官,大人这是何必?”
京中突发刺杀案件,巡检司头领曹琮也被牵连其中。
为此,齐王父子顺利归京之前,巡检司众人一一待职查办。
由京畿道接管京城巡防事宜。
这些人对京中局势有所耳闻,却并不能对号入座。
“何必?这就是为何我是官,你是吏。”
刚刚那人腰牌上明晃晃的‘时’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官差扬了扬下颌:“去两个人远远跟着,将此人的行踪细细报上来。”
一队差役你看我我看你,都根据自家老大的态度判断出刚刚那不是个简单人物,显得十分迟疑。
“我去!”最初的那位差役自告奋勇。
一个时辰后匆忙回来复命。
“大人真知灼见!”那差役显然十分震惊:“一个七品小官,谁知竟是时家之人...”
官差打断他的话:“说重点,他都去了哪些地方?”
“去了东水门那边,”他边说边比划:“拎了这么老大一个食盒,小的在墙根处听得清楚,说是给夫人带的吃食。”
“出了那食店便径直回时府了。”
食店?官差眉头一皱,将东水门大街暗暗记下来,准备上报王爷。
二日后早朝。
诺大的金銮殿上文官互相攻讦,吵得跟菜市口一样。
“几日过去了,怎么会连没有线索,依臣之见分明就是有人从中作梗!”张知栋赤红着眼眶不肯轻放。
手底下的官员纷纷跟进:“此次刺杀分明奔着取齐王全家性命去的,王爷能活下来已是侥幸。”
“我呸!”太子党也不是吃素的,立马有人反驳。
“按着既定路线,齐王就不该出现在那个地方,要我说就是他运气不好。”
“就是就是!”汤成砚立刻接话:“臣之妻女在那条道上被刺杀险些丧命,这事人尽皆知。”
“我倒想问一问,带着身怀六甲的王妃,齐王一行为何非要打那儿过?”
时铭眯眼冷笑:“不知道的还以为齐王自导自演呢。”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现场如同沸水一般闹腾。
唯有重伤未愈的曹琮,同武将们一样听着吵嚷声昏昏欲睡。
——直到。
“齐王没了最大的获益者是太子!”
此话一出,吵嚷不断地大殿蓦的静了下来。
张知栋死死盯着百官最前方的那个背影,一字一顿。
“臣,恳请陛下,彻查太子府,还齐王一个公道!”
“臣请彻查!”
“臣请彻查!”
...
“太子,你怎么说?”皇帝高高在上,没人能看清他的神色。
太子稳稳站在百官前头,恭顺回应:“儿臣没有。”
“张相上下嘴皮子一合就要查太子。”太子太傅看不下去:“太子是为国本,贸然闯入太子府翻找,相爷又将皇家颜面至于何处?”
“毫无证据便敢如此攀诬,”老太傅眼神鄙夷,很是不屑:“谁给你的胆子?”
太子太傅为天下读书人典范,在朝中权利虽比不上六部堂官,但影响力可不小。
刚刚吵得上了头的百官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骂的是当朝太子,纷纷当起了缩头乌龟。
“...臣惶恐,”张知栋不得不跪了下来。
这几日能查的他早已经查得一清二楚,并没有证据直接指向太子。
原是打算挑起朝堂纷争,在皇帝和百官心中种下怀疑太子的种子,那么证据的说服力会高很多,现在嘛...
也差不多了。
“可怜王妃大好年华丢了性命...可怜皇孙生来没了娘亲。”
他悲凄得几度哽咽:“臣痛失爱女日夜难寐,大抵是昏了头才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齐王尚未清醒,现在最能共情他的是皇帝。
果然,年迈的皇帝摆摆手没打算深究:“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没有证据莫要妄议太子。”
紧接着皇帝不经意的问:“这几日查得如何了?”
显然皇帝并不在乎,与其深究太子下黑手还是齐王自导自演,他更在乎证据。
这侧面说明了这几日他就没有关心、过问过案子的情况。
否则问不出这样的话。
张知栋心里一片冰凉。
位极人臣,揣度圣意于他而言并不困难。
今日这话的意思是到此为止。
既没查到实证,齐王也没救了回来,小皇孙也保住了,只有他的女儿齐王妃没了。
只有他的女儿...
“启禀陛下。”张知栋压下心里的伤痛,他得为外孙铺路。
“刺杀的人马打着山匪的旗号,训练有素身手矫捷。”
“正如汤侍郎所言,当初这里发生过另一起刺杀案,那之后时任巡检司的曹琮、曹大人自请剿匪。”
“曹家...一向忠于太子殿下。”
话不必说满,留三分遐想最好。
重伤未愈强撑着来上朝的曹琮遭受无妄之灾。
毫无准备的他满脸惊愕。
周遭投来诸多异样的审视目光,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
“可不兴这样讲,”老亲王第一个跳出来,阴阳怪气:“事发那日曹大人同样遇刺险些身亡,咱曹大人一向恪尽职守,哪里做得出这样的事?”
他儿子前不久糟蹋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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