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狱里一趟。傅总,他说……你养了个替身代替清清,是真的吗?”
电话里的元圆声音颤抖,她原以为傅云川是这世上除了她之外最念着清清的人。
“是。”
傅云川无法回答这种问题,元圆是以前是个搞科研的,不会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也没必要解释。
“傅总,跟你的人是不是为了钱你自己知道,她不会像清清一样爱你。”这是这么多年来元圆头一次说重话,她是性子软但关于清清的事她豁得开。
“你说得对,她确实是为了钱。”
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出来,失去记忆的清清并不信任他,也并不依赖他,她只是在“借力”而活,她并不为此自卑,因为能向他人汲取存活的力量本就是件非常厉害的事。
“那是我的荣幸,元小姐不必再置喙我的家事了。”
傅云川挂断了电话,在挂断的前一秒还能听到元圆的不敢置信、倒吸凉气的声音。
他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随时携带的文件夹里准确地翻到了遗书那一页。
划掉了上面有关于王哲范的所有话语,没有完全遮住字迹,只是两根黑色横杠。
门被敲响。
“傅总,罗大师到了。”
助理伸手示意罗大师请进,这是之前傅总亲自吩咐过的人到了就直接请进去。
倒好茶水,助理出去后将门带上,傅云川才叹了口气。
罗大师客气道:“傅总,真是不好意思出去云游了几个月,害您久等。”
傅云川不语,将言清资料照片推在了桌上。
“哟,小姑娘长得俊呢。”
罗大师刚夸完一句就收到一个眼刀,立马改口:“别那么看着我啊傅总,怪吓人的,我是说这具躯体造得好,是莲藕状态。”
“什么意思?”
“就是说这位言小姐不是游魂,也不是附身的情况。”罗大师看了照片后又仔细看了生辰资料,“傅总撞大运了,可能还真是季小姐。”
“我说过我不会认错,她就是清清。”傅云川沉了口气,“所以,莲藕状态是什么意思?”
“这种情况属于天外之物,这具身体很脆弱,但季小姐融合在身体里融合得很好,这具身体就像是完美契合她的一样,是本源延生出的也说不定。”
原来是这样,真的是上天眷顾。
罗大师端详着继续道:“至于你之前信里说的担心情欲会刺激到她,应该不会。”
“那她为什么经常会昏睡?”
“有没有可能她就是单纯累的,现代年轻人都这样,让她多休息就好了。”
“……知道了。”
-
言清去了南春度假。
三月的南春,风里还带着薄薄的凉意,但阳光已经是春天的味道了,从机场出来,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泥土气息,混着油菜花和不知名野花的香。
言清靠在车窗边,车窗摇下来一半,风灌进来,凉丝丝的,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飘。远处是层层叠叠的山,田埂的弧度,莫名有一丝熟悉的意味。
她感觉很小的时候好像也见过这样的春天。
可是她明明是在北方长大的。
言清订的民宿在半山腰,是一栋老式民居,青瓦白墙,很漂亮,老板娘刚把她行李放下离开,她就立刻蹦进了大床里。
窗外一望就能看见油田,山谷里的风扑面而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惬意斐然,这才是生活嘛。
言清这段时间忙碌的心终于安定下来,辞职是对的,满世界那么多胸膛鼓鼓的男妈妈,为什么非要盯着傅云川那个死变态不放。
拿着新手机号注册的账号,言清猛刷短视频。
直到意识困倦。
-
再次醒来,头顶不是民宿的天花板白炽灯,而是很高很高的穹顶,上面吊着一盏水晶灯,灯光还调的很暗,只够看清房间的轮廓。
房间很大。沙发、茶几、书桌、衣柜,一应俱全。窗帘是厚重的深色布料,拉得严严实实的,看不见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还是温的。
言清有些发懵。
要不是身上穿的还是度假的睡衣,她大概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门被推开。
傅云川平常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正盯着她,此刻不冷不热,不怒不喜。像一潭死水,又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言清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他轮椅缓缓往前移动,在她床前停下来。
沉默了很久,久到言清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不高不低,像平时一样沉稳,一样听不出任何情绪。
“玩够了吗?”
没有质问,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指责的意思。但言清的后背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够、够了。”言清抓紧了旁边的床单。
不是玩够了!是完蛋了!
没人说过傅云川这么睚眦必报啊!
不就是辞个职吗!替身不干了还不行吗!
现在是要干什么?搞囚禁那一套?还是感觉到尊严被挑衅?要恼羞成怒杀了她?
……但是他今天穿的好涩,一身黑西装,从下摆露出的里子却是红色缎面。
言清咽了咽口水。
现在不是看这个的时候,小命重要。
傅云川看着她的神情来回变幻,软了几分语气,“你逃跑的时候没想过你还是个艺人?”
言清弱弱地反驳:“不是逃跑,纸条上我不是都说了嘛,只是出门散心,散心而已,公司那边我也有说过…”
她其实上飞机的时候就想好了,单纯出去度几天假而已。那纸条上给他言辞恳切地提了辞职替身的事,又夸了他老婆好大一通,就算一时生气,可能过几天就好了,想不起来她这号人了也就放过她了。
反正她是在星云,又不是在总公司星科,要真生气了把她雪藏了也没关系,总比伴君如伴虎强,大不了退休躺平了。
只是没想到傅云川气性这么大,还专门把她逮回来。
“出门散心。”傅云川语气平静。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去了哪里,元圆不知道,宋温不知道,你经纪人也不知道。”
“还换了手机号。”
缓慢的话语一字一句就像是拷问。
“你怎么知道我换了手机号……”言清心虚,声如蚊呐:“我就是想清静清静。”
言清说的轻松,落在傅云川耳里,却是如针扎一般。
不过是一个多小时没看琴水庭监控,她就不见了。
他回到琴水庭时已经人去楼空,琴水庭再次没了清清存在过的痕迹,他得不到她的任何消息,打不通她电话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是溺进了那天的噩梦。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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