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贪心,他求她活过来,又求她不离开,还想求她爱他。
或许他本就是个贪得无厌的人。
每次别人一靠近她,他就忌恨得发狂,可他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那天良吉凑近她的时候他甚至想过要不要立马暂停这个节目。
但她喜欢演戏的情绪是真的,插手她的事业会被她厌恶,他担心自己会被她厌弃。
他承认,清清去世的时候他就疯过一次了,清清回来的时候他欣喜若狂,怕吓到她,只能无限地克制自己疯涨的情感。
他甚至有那么一刻想过自己真的配不上年轻的她,他应该知足,只要能一直看着她就好。
可他根本无法想象她跟别人站在一起,更别提结婚。
在知道她跑了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绪如同在心脏里搭的脆弱丝线一般,直接一根接着一根被震了个粉碎。
她跑的速度之快就像是遇到了洪水猛兽一般。
此刻的神情更是颇有一副万念俱灰、听天由命的样子。
傅云川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这双明亮的杏眼蒙上了一点水珠。
接下来柔软的唇瓣覆盖相触碾压,但只一刹那,还没等她动手推开,傅云川就自觉远了一分。
“抖什么。”
言清又可耻地身子“软”了,她刚刚根本不是在抖,她是没见过这么活色生香的画面——刚才傅云川靠近吻她的时候,她清楚地看见傅云川衬衫领口居然有根银链,款式还是她之前发过的,激动地差点话都说不出来。
没想到表面上傅总说“不可以”,实际上私底下会自己戴,这也太超标了。
“我、我没抖。”她实话实说。
“嗯,之前不是一直想跟我接触吗。”
“没有没有!”言清立马撇清,“您看您也亲回来了,我之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您大人大量,就把我放了吧!”
她是好色,但她更想好好活命。
傅云川的手依然没离开她的下巴,此刻轻轻左右摩挲着,就像是在观摩一只越狱兔子的表情。
“以前不怕我,为什么突然怕我了。”
“那您以前也不这样啊。”
言清有些怀念老好人傅总了,像个敬业的老父亲给她送水送茶送钱送温暖,还带接送上下班,衣食住行没有一样不舒心,待人也和颜悦色。
“嗯,你说得对。”傅云川的食指依然轻刮着她的脸颊,“可我想这样很久了。”
为了清清不接收到关于他的负面消息,甚至这段时间他没有让手底下整治过任何一个艺人,哪怕是与她过分亲近,甚至嚼她舌根的。
现在连根拔起,当然也包括之前那些乱说话的人,多少肯定会传入她耳中。
“清清…会害怕这样的我吗。”
言清深刻懂得顺毛的重要性。露出了一个非常职业的微笑,摇了摇头:“当然不怕了。”
前后言行不一,身体的颤栗比她这张嘴诚实得多。
“怎么老是看那边。”傅云川再次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喜欢的话从里面挑一件?”
“不、不用这么客气。”言清吓得一惊,“我现在是阶下囚,收礼物不合适。”
笑话!
这玩意儿挑一件她还要不要活了!
也没人说过傅总床事上这么变态啊!
早知道以前不撩拨了。
傅云川没理会她这句话,转动轮椅就去了左侧伸手取下来一件软皮长鞭,在手中折了折,再次靠近她床边。
言清吓得在床上连连后退。
偏偏傅云川手劲儿还大,一手就攥住了她的脚踝,另一只手上的鞭尾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背,眼神带着些玩味,“下次还跑吗。”
“不跑了,绝对不跑了,以后我就是您的专属替身情人。”言清摆出笑脸,好言好语哄他,“别打我好不好,要是留疤了就没法给星云赚钱了。”
话是这么说,但这都是权宜之计,要是傅云川鞭子真敢落下来,她不跑才怪!跑出十万八千里不带回头的!就算回头也是带着罪证告他!天理昭昭,怎么能跟古代一样没有律法!
傅云川叹了口气,无奈地将人拽得更近了点,言清跌坐在床边一个没注意差点滚下去,傅云川搂住她,手中折起来的鞭子硌在她背上。
言清背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两只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真的不跑。”
“我不需要你给星云赚钱。”傅云川一句一句拆解了回答她,“你好好休息一个月。”
言清很会抓重点:“那我替身工作也会做得很好的,老公~不打我好不好。”
这东西真的玩不得,一旦对方起了兴致,迟早会失控,更何况傅云川还是个瘸子,要是心理变态把她也打得双腿残疾,她下场都不知道要怎么写。
为求自保,言清这一声“老公”喊得如泣如诉,希望J大在天有灵保佑她。
“……”
既然不是游魂,那之前那些说法就不成立,记忆能不能恢复这种事,顺其自然就好了。
傅云川不再纠正她的话术,一直告诉她就是清清反而会起逆反心理。
“没有人要打你。”傅云川在听到她第一次说这话时就已经歇了逗她的心思,无可奈何地将人摆端正,免得又掉下去,然后把手里的鞭柄朝外,往她眼底递。
言清眨了眨眼,没理解。
直到鞭柄再次蹭了蹭她的手心,她才握住。
“给你玩的。”傅云川语气带了一分嗔怪,“我不会用这个。”
“啊、啊?”
言清脑子没转过弯来,静静地盯着他。
“不会了?”傅云川审视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会!”言清连忙顺杆子爬,“当然会了!”
哈,果然还是J大保佑有用,没想到J大还有玩这个的爱好,把堂堂傅总都调成狗了。
那她作为替身,傅总希望得到她的“管教”简直理所应当嘛。
言清此刻无比庆幸自己是J大的替身,免了一顿皮肉之苦,只需要当个假主人就好。
傅云川点点头,自己脱下了西装外套,随手将红色缎面的里子朝外丢在了床角,又主动解开了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他的手指很稳,解扣子的动作甚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
言清有些不好意思看了。
傅云川冷白的肤色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醒目,像是一块被放置在暗室里的玉,银色的细链从他的肩颈两侧垂落下来,沿着锁骨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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