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菱觉得尴尬,恼道:“骗你就骗你了,谁让你是土匪呢?”
说完,便躺回到自己小榻上,想着被困这么久都没人来救,好不容易来一个,还是个蠢的,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李景行走过来,蹲在她床边,道:“你别哭啊,不想说就不说好了。”
婉菱道:“那你让我去见他。”
她想要知道下面的情况。
李景行却道:“那不成。”
“你!”
空中传来清脆的一声响。
是婉菱一气之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
一般不惹她怒极,她都不打人的,只是见他蹲在自己面前,脸颊离自己很近,十分方便就顺手了。
李景行也是一怔,道:“你为什么打我?”
婉菱道:“我、我……哼,你打回来好了。”
她闭上眼,将脸颊侧了侧。
他本就病恹恹的,自己打他,好像是有点欺负人,他的脸颊上也泛起了红。
李景行望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弯了眉眼:“我才不打你呢。”
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欺负你。
婉菱声音柔和了几分,问道:“你不是说好了要带我下山的吗?那我弟弟呢?”
李景行道:“这便有些为难了,你弟弟我们留着还很有用。你也知道他是罗刹人,我义父很不喜欢异族人,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原本是打算审问后便杀掉的。”
婉菱怒道:“你敢!”
李景行道:“既然他是你弟弟,我便不敢这么做,我们当土匪的,也是讲究人情世故的。”
婉菱道:“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人是分好坏的,做事情是要分对错的,就好比如今坐江山的是满人不是汉人,难道满人杀汉人就合理吗?”
李景行冷笑道:“不合理,所以他们做的不对,事实上满人可没少杀汉人,不是吗?”
婉菱蹙了蹙眉,嘟囔道:“这我可不大清楚了。”
她也是满人,但她原本是汉人,皇宫内,满人主子一生气,汉人和满人奴才便会遭罪,这也是欺负人。
她的眉毛细细的,既不过分稀疏,又不像男人那般粗犷,眉头还微微上扬。
墨色的眉衬托的脸颊愈发白皙,像是剥了壳的荔枝。
李景行瞧着有趣,伸出手指想要摸一摸,可是手还未碰到她的眉心,便停住了。
婉菱的手也紧接着握住他的手腕,喝道:“还想要试试我的小擒拿功夫吗?”
李景行道:“不敢。”
婉菱轻哼一声,松开了他的手,病秧子也敢打她的主意,以她的身手,还对付不了一个病秧子了?
这时候,山下吹来了哨声,杨破天走进来道:“他妈的,那些官兵走不进来,开始砍树了。”
婉菱一喜:“砍到第几颗了?”
杨破天与李景行相似一笑,后者道:“我猜砍到第三排,便难以前行了。”
杨破天的神色也十分轻松,道:“还是你的阵法厉害,有的官兵被射成了刺猬,有的被水呲的成了水人,倒在地上滚下了山,我们这还没有动手呢,哈哈哈……”
婉菱皱紧了眉头:“什么阵法这般厉害?”
杨破天道:“总之,你不必担心,明日就摆酒席,你既然来了我们山寨,就走不了了。”
说完,又大步离去。
婉菱瞪着李景行,可是他又躺回了床上,在看着书,时不时的咳嗽一两声。
婉菱眼珠子一转,道:“你给我讲解你们山上的阵法,我告诉你罗刹人那张武器图上都写了什么,帮你组装好,怎么样?”
李景行抬眸道:“公平交易,原本我是应该答应的,但是想要教你阵法,需要教很长时间,毕竟懂得了基本的八卦易经,才能知道阵法变化。”
婉菱道:“只教你们这山上的。”
李景行道:“我这座山,便运用了五行阵、八卦阵、天阵地阵。上暗合星辰变化,下联络地脉水土石头,早上中午下午子时,拥有不同的走位,雨天晴天雪天有异变,一年四季也变化不同。再加上设计了机关术,恶意触碰或者毁坏,或许会受到反击。”
婉菱听得头都要大了,但是心里又觉得他挺厉害的,问道:“这些都是你自己研究的吗?”
李景行道:“都是我师父教的,可惜我师父也被鞑子官兵杀死了。”
婉菱叹了口气,道:“你打算一辈子在山头当土匪吗?你有这么大的本事,为何不下山呢,就算是不为大清效力,也可以当个良民,还能到处游玩……嗯……治病。”
说到治病,婉菱又眼睛一亮:“你这病确实得抓紧治疗啊,北京有很多太医,也住在紫禁城外面,医术高超,说不定可以给你去根。”
莫寻哥哥的医术也挺高明的,或许他可以治疗。
李景行道:“你这是在关心我?”
婉菱点点头。
李景行道:“为什么?”
婉菱撅嘴道:“哪里有为什么啊?我们相处了两日,是人总会有感情的。”
李景行下床,从书架上找到了几张纸,道:“这是我画的阴阳两仪、四象、五行、八卦……左右无事,我帮你讲讲。”
婉菱笑道:“好。”
第二日一大早,杨破天的大嗓门又将婉菱吵醒,只听见他道:“嘿,我又抓到一个,这可不一般啊,是那群官兵的头头。景行他媳妇,你这次的投名状可不小啊。”
婉菱快速穿衣起身,跑出去一看,心跳如鼓,连忙跑到十三阿哥面前,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十三阿哥看见了她,又是惊喜又是震惊的,本来还以为她必定在山寨里被关了起来,谁知道这看起来仍旧是珠圆玉润的。
他道:“我没事,受了点皮外伤。”
婉菱对杨破天道:“这是我弟弟,你能不能为他松绑?”
杨破天瞪圆了眼睛:“这也是你弟弟?你到底有几个弟弟?”
婉菱没好气道:“你把我抓上山,我弟弟们肯定会想法子救我,你抓到的人当然最有可能是我弟弟。”
杨破天虎着脸道:“他可不能放,这小子浑身一股牛劲,我差点按不住他。”
婉菱颇有些自豪:“那当然了,我弟弟可厉害了。”
说着,她又把自己的脸跟十三阿哥靠得近了些,道:“你看看,我们长得像不像?”
杨破天定睛一看,确实像,特别是这脸型,这鹅蛋脸,在男女身上都耐看,属于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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