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行知道她这是生刚才的气了,便伸手向前,做出请的姿势来:“另一间屋里的东西,你可以随便选来玩。”
婉菱好奇心起,又昂着头道:“这可是你求着我去看的。”
李景行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拿出钥匙,再度打开库门。
这里放着许多人参、貂皮、一些草药,绫罗绸缎、玉器珠宝首饰。
婉菱看了一圈,她出生于富贵之地,早就看惯了珍贵宝物,对这些并不什么兴致。
这人参貂皮等东西,估计也是从鄂罗斯人那里抢来的,她不稀罕。
李景行见她不感兴趣,道:“我知道姑娘喜好雅致一些的东西,我们去另一个库房看看。”
三号库房,是许多书籍、琴棋书画,果真是雅致物件,但婉菱也没多喜欢,便道:“无聊!无聊!”
李景行这可有些为难了:“姑娘莫非是喜欢牌九之类的?好几个叔叔伯伯的夫人此刻正在玩呢,姑娘可以去凑趣。”
婉菱见他态度很好,也不为难他,便道:“我想要在这山寨四周逛一逛,你肯不肯呢?”
李景行摇摇头道:“姑娘既然不肯跟我一起造反,我也不肯放心姑娘。”
你倒是诚实,小叛贼,迟早给你捉了,让你做我的阶下囚。
婉菱做了个鬼脸,背着手向前走道:“那好吧,我去看看那几个婶婶打牌。”
李景行将她送到那屋子里,一群婆子忙起来行礼。
他摆摆手道:“我与夫人旁观一下,你们不介意吧?”
今早给他们送饭的婆子也在这里,唤作王婆,她喜道:“少爷真是客气了,我们怎么会介意呢?求都求不来呢。”
婉菱古怪的看着他,低声道:“我自己在这里便好,你身子不好,回去休息吧。”
李景行道:“新婚第二日,我怎么能不多陪陪夫人呢?”
哼,谁要你陪啊?
你在这里,她们说话都不方便,我跟她们聊天也不方便。
那些婆子见状,都纷纷笑了起来,又怕婉菱害臊,便很快收敛。
王婆问道:“少夫人,以前可玩过牌九?”
婉菱道:“玩过,但是不大常玩。”
王婆又道:“这牌九只要会玩,玩不玩的好都没大干系,大家也就是图一乐,正好我有些乏了,要不少夫人替我玩一玩?”
婉菱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瞧她精神抖擞的样子,砍一棵树都能够,可不像是疲乏的人。
故而很不好意思,本想要拒绝,但是一想,自己若是在打牌九的时候输她们些银子,岂不是更能快速拉近感情?
就这么一迟疑的功夫,王婆已经下桌,婉菱笑道:“那就多谢你啦。”
她将王婆的银两递给她,又拿出昨日从李景行那里得来的碎银子,道:“我不大熟悉规则,大家可以给我讲讲,若是抓错了牌,或者是打得慢了些,可要多多担待。”
“那是自然。”
“当然,我们很有耐心的。”
婉菱与那些婆子打了一圈,不用相让,已经输光了碎银子,她又破开了一张五十两银票,很快又输了不少。
这时候,王婆再次进来,给李景行端来一碗参汤。
李景行慢悠悠地喝了起来,他一日至少喝三次参汤,却仍旧瘦削。
玩了两圈,婉菱见王婆在一旁看牌,面上颇有些着急,分明是还对打牌有兴致,便道:“我有些累了,先陪着你们少爷回去,王妈妈,请你继续。这些银子就当给你的本钱了。”
那些婆子满脸堆笑,道:“下次再一起玩。”
王婆子更是喜不自胜:“那怎么好意思呢?”
此刻李景行也从椅子上起身了,收好手里的书,道:“我们走吧。”
出了门,婉菱突然出手抢过他手里的书,笑道:“我看看。”
李景行笑道:“你喜欢看,跟我说一声便是。”
婉菱翻了翻,道:“这些八卦图用来做什么?你们山寨有多少人啊,这就准备起兵了?”
李景行道:“我并不打算出兵反叛,如今鞑子皇帝手握大权,兵力强悍,我这孱弱之躯,怎么能与之争锋?”
“你知道就好。”婉菱喜道,“我还以为你是个糊涂鬼呢。”
李景行奇道:“你在开心什么?莫非很高兴我不必作死,可以永永远远地在山寨里陪着你?”
婉菱道:“呸!你很香吗?我才不想永永远远地在这山寨里呢,我还没有去洛阳看牡丹花,去杭州西湖玩,去大理……”
说着说着,她撅起了嘴,满含怨恨地盯着他。
李景行用扇子为她扇了扇,道:“别气了,等过几日我便带你出去,你放心,我绝不骗你。”
不光是婉菱坐不住,就连那杨破天都在山寨里待的心烦意乱,当日下午一觉醒来,便气愤愤道:“他妈的,哪来这么多官兵,还搜查个没完没了了。”
他拿着大砍刀,便下山去了。
没过一会儿,提了个男人回来,扔在地上,哈哈笑道:“景行,看看我把谁带回来了。咱们好好审讯一番,若是他实在没用,不会说汉话,就让你媳妇给他宰了,当投名状。”
李景行吃了饭,便睡了午觉,刚刚转醒,正躺在床上,听到他的声音,便穿鞋出来了。
婉菱原本睡在新搬来的小榻上,也被杨破天吵醒了,揉了揉眼睛道:“你义父这是练了狮子吼吗?”
李景行道:“狮子吼倒是没有,义父天生嗓门大。”
婉菱一想着杨破天要自己杀人,就不想起来出门,但是莫名心中一紧,这时候抓上山的,不会是自己那两个兄弟吧?
她顿时也穿鞋,跟在李景行的身后。
李景行顿住了脚步,从桌子上拿起木梳,为她梳了梳头,将散乱的头发拨到耳朵后,笑道:“你又何必这么着急?”
婉菱道:“不行吗?”
扒开他的手腕,三两步跑出了房门。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婉菱却发现躺在地上的并非自己的那两个兄弟,而是谢柯尔。
她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奇怪。
谢柯尔看见了她,那是一脸兴奋:“你果然在这里。”
婉菱见他手脚都被绳子捆住了,心中暗道一声糟糕,问道:“你自己上山了?”
谢柯尔道:“是啊,我上次就被他们抢劫过,便知道你一定在这山里,就一直转悠着,直到被他抓住。幸好你没事,我上次带来的那些手下,可都被他们杀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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