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
急雨密集,盖住所有声音,听久了便会有耳鸣的感觉。
雷声和闪电交错出现在彼此的缝隙里,顺带照亮房间内的二人,像观看一场默剧在演绎。
屋内。
低低的暧昧声起起伏伏,信息素的味道飘飘绕绕。
江决像一条脱水的鱼,舌头伸出大口呼吸,努力挣脱着枷锁,侧脸躲避丝丝缕缕的味道。
“卢斯,别,别...我说的都是真的。”
卢锡安脸颊红红的,蹲在江决面前,端着一根香挪动,让味道挥发的更加快速。
他勾着唇:“...不对,不对,你根本不会对我说实话。”
特殊味道勾的江决后颈发热,视线里熏香的明亮红火模糊放大,她注意力开始不集中,而是频频看向卢锡安一张一合的水润下唇、领口下的疤痕、里衣内的颜色、弯折下蹲的双月退、美丽的脚踝...
她喉咙滑动,集中精力继续重复:“陛下...卫霜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是母亲留下来的远方亲戚,你可以查他的名册...以前在礼拜堂教书,是教堂的人,后来入公爵府...”
“不对!他的发色容貌,还有那该死的一脉相承的冷冰冰气质,全部都是虞家人的特点!”
江决见实在糊弄不过去,再次解释道:“...或许,或许,他祖上曾经有虞家稀薄血脉,不过世人皆知,虞家嫡系的人身上都有块红色胎记的。陛下可以派人查验...”
卢锡安把香放下,抚开江决面上发丝,摸她颤抖的眼睫毛:“就算真如阿决所说,你留着他是何居心?打算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地点篡我的权,夺我的位么。”
“...陛下,母亲和江朔曾经所犯的错误,她们已经受到了您的惩罚。而我对您从无二心...”
过错全部被推到江天歌和江朔身上,反正死人不会开口说话,江决开始编后续可能会被问的答案,打好提前量。
但谁知卢锡安本稍微稳定下来的情绪,不知道因为那句话再次爆发。
“我的惩罚?!江决!那是你们江家自找的!欺骗,虚伪,谎言,控制...然后预谋篡权,把亚兰提诺耍的团团转!这不都是你母亲和妹妹的拿手好戏么!”
江决本被熏的晕头转向,还被短暂勾出了易感期,再加上被灌的那杯酒,情绪开始表露出不稳定。
她突然抬起头,狐狸眼弯弯,聚焦在不远处挂起的整齐朝服,接着挪回面前人脸上。
卢锡安的不正常愈发明显,后颈疤痕赤红一片,他拍了拍江决的脸:“哈,我差点忘了呢,阿决才是江家最厉害的暗枪,接近我控制我欺骗我,不同的方法套路...你这样对待了多少人?”
江决不回答,眯着眼睛闻了闻,捕捉空气中是否有卢锡安信息素的味道,但依旧无果。
卢锡安还在说:“..不过,你们江家人向来如此,全部都是得仔细看才能看出来是畜生的那种人...”
“卢斯,”江决突然打断他的话,缓缓舒出一口气,“不是你祈求一个救世主降临解救你么,难道不是我将你带出笼子,打破了困住你的局面么?”
卢锡安也没了笑,目光如即将熄灭的烟火明明灭灭,情绪波动起伏的更大。
江决继续:“在那场大火里,我唯独把你一个人带了出来,我放弃了江朔,放弃了江天歌,但我没有放弃过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根本是救不出她们了!只能选择我!如果不把我带出去!你们江家的阴谋就彻底的功亏一篑!你是为了自保才救我!...而那些誓言承诺一直都是谎言,从我们相遇的第一句话开始...”
“可我还是救了你,不是么。”
淡淡的话打断歇斯底里,沉默突然爆发,俩人死死盯着对方,愈来愈大的雷雨声响起,加重气氛里的暗流涌动和一触即发。
“...那,你...为什么救我。”
卢锡安极力压下声线里的颤抖,不自主的放缓呼吸。
江决看了他一阵,靠在笼上拉开距离:“因为您是帝国未来的陛下呀。”
冰冷从江决似笑非笑的眼底溢出,像信息素一样包裹卢锡安,让他打了个颤。
卢锡安突然垂下头,发出低低的笑,露出的后颈红红一片,似乎还肿了起来。
江决心下一沉,欲眯眼细看。
但卢锡安却起身端来桌上茶水:“阿决口渴了吧,想喝水么...以前亚兰提诺离开王宫很多天,多亏你来为我送水和吃食,我才能活下来呢...”
江决目光追随杯子,不知是否为心理作用,喉咙确实变得有些干渴。
她问:“...熏香中有什么?”
“呵...有些,能让你说实话的东西。”
卢锡安手指顺上江决脖颈,指尖若有若无擦过她后颈,语气变得温柔黏腻:“阿决,你想过离开我么...”
在香气的影响下,江决急切的想要杯子,里面晃动的水此刻似乎有着无限的吸引力。
卢锡安等了半晌也没等来回答,突然拉开她的衣服,将茶水自锁骨浇下,流进起伏的缝隙,划过小复继续向下,滴滴答答。
江决意外他这次的动作,猛弓起腰,但被锁链扯住,呼吸逐渐变重。
卢锡安靠来,指尖在江决湿润的喉咙打转:“阿决,当初说的,带我离开王宫,如今还作数么...”
“...卢斯,别...”
被水浸湿的皮肤滑溜晶亮,带烧伤的掌心突然向衣内探,柔软丰盈颤抖着被握住。
“可是,我们走不了了,因为...王宫里有鬼,不会放过我们俩的。”卢锡安缓慢把下巴放在江决胸前,环着腰抬头看她,“...亚兰提诺每天都在看着呢,还有江天歌,江朔,我的老师,还有很多很多人...”
“阿决,你听啊!你快听啊!亚兰提诺对下人的训诫声,和江天歌的做/爱声,他在大火里的哭泣声,他的血肉流淌在地板上的煎烤声!无时无刻响在我的耳边!你听啊!”
江决胸膛不住起伏,努力挣脱紧紧的怀抱,湿润也让她浑身难受的想把衣服脱掉。
卢锡安笑起来,慢慢低头,开始舔舐滚烫皮肤上的湿润水渍,柔软的舌挤进缝隙,又攀上高峰。
这回江决终于看清了他的后颈,伤疤位置如今一片粉红,甚至有肿起来的征兆。
卢锡安进入了假性发情。
江决是知道的,以前他腺体没被破坏时,一到阴雨天他就会不舒服,身体和情绪都非常敏感。如果碰巧赶上梅雨季,就会提前进入发情期,粘人又漫长。
可自从腺体被破坏就没有过这种情况了。
那今天为何...大概率和仆人的按摩有关系,还有熏香,也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他明明从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
一片伤疤的后颈在江决身上起起伏伏,虽然和曾经不同,但依旧会勾起江决的记忆,和少年时刚露苗头便被压在最深处的情绪。
而卢锡安早就察觉江决炙热的目光,但就是一如既往地从不让她标记,甚至将口舌的动作幅度加大,顺势向下。
江决努力呼吸,嗓子眼溢出难耐声音和破碎的名字:“卢斯,啊...卢斯不要咬...哈...”
冷风灌进后,牙齿挨上,温热的嘴唇先是亲吻,接着轻咬。细密的刺痛感骤然传来,在江决剧烈挣扎时,柔软的唇又包裹住。
虽然是第一次动作生涩,但水渍声还算有节奏的一声声,刺激的锁链绷紧放松又绷紧,江决一下下被推上无法直接到达的地方,在又软又痛中不上不下中反反复复。
她仅存理智,被逼出生理性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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