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舟心头一凛——这是给他下套!
若他真的擅自调兵,郑岳转头就能参他个"擅调兵马、图谋不轨"的罪名。
更何况,以东山官员的性子,银子被劫这等丑事遮掩还来不及,怎会自曝家丑请求外援?
"下官明白了。"萧砚舟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拱手道:"下官告退。"
望着萧砚舟离去的背影,郑岳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年轻人,太着急立功了。"
一旁的师爷凑过来,谄媚地笑道:"大人高明。那萧砚舟若是沉不住气擅自调兵..."
"那正好。"郑岳轻轻吹了吹茶沫,"本官正愁找不到由头治他。"
他眯起眼睛,想起萧砚舟这段日子来在福州的动作,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年纪轻轻就如此锋芒毕露,迟早要栽跟头。"
师爷会意地点头:"大人英明。东山那边..."
"哼,"郑岳冷笑一声,"那群废物,丢了银子只会拼命遮掩,哪敢上报?"
他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本官倒要看看,这萧阎王能忍到几时。"
郑岳的心情却格外舒畅——他太了解这些年轻官员的性子了,急功近利,迟早会犯错。
而他,只需要耐心等待...
走出巡抚衙门,萧砚舟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林墨小跑着跟上,递上汗巾:"大人..."
"回去。"萧砚舟翻身上马,声音冷得像冰,"八百里加急,上报朝廷。"
翻身上马时又补了一句,"同时通知东山知县,让他派兵围剿。"
然而更坏的消息接踵而至——东山知县以"未得上官指令"为由按兵不动;
而溃散的锦衣卫为逃避责罚,竟然四散逃亡,导致朝廷迟迟未能得知银车被劫的消息。
子时三刻,福州军营却灯火通明。
萧砚舟一身玄色轻甲,腰间佩剑在火把下泛着冷光。
他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台下三千精锐——这些都是跟着他剿过倭寇的老兵,个个眼神锐利如刀。
"大人,真要这么做?"林墨忧心忡忡地递上头盔,声音压得极低,"没有调令..."
萧砚舟接过头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刚接到探子回报,东山有土匪跨境入福州,下山劫掠百姓。"
他故意提高声音,让周围的将士都能听见,"我等身为朝廷命官,保境安民乃分内之事。"
林墨眼睛一亮,立刻会意:"大人说的是!东山与福州交界,匪患猖獗,确实该剿!"
他转身对传令兵喝道,"传令下去,即刻出兵剿匪!"
萧砚舟满意地点点头,将头盔扣在头上。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以剿匪名义出兵,就算朝廷怪罪下来也有话说。
他扫视台下将士,沉声道:"出发!"
三千精兵趁着夜色悄然出城。
.....
第二日。
黎明时分,东山匪寨的狂欢终于落下帷幕。
几股土匪已经分赃完毕,各自带着手下离开。
"黑风寨的弟兄们,走咯!"一个独眼大汉高声吆喝,身后跟着上千名土匪,马车上满载着银箱,车轮在泥路上压出深深的辙痕。
另一边,青龙寨的人马也在集结。
帮主骑在马上,醉醺醺地挥舞着马鞭:"弟兄们,回咱们的老巢快活去!"
只有李茂才的三千心腹还留在寨中,正忙着将最珍贵的古董字画装车。
"大当家,真要走?"独眼龙依依不舍地问,独眼里闪着泪光。
"废话!"李茂才踹了他一脚,靴尖沾上了泥土,"等朝廷反应过来,想走都走不了!"
"有了银子,去吕松照样吃香喝辣!听说那边的小娘子,皮肤黑是黑了点,但别有一番风味..."
六子趴在远处的草丛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数了数,至少有五股土匪朝着不同方向离去,每队都带着几辆大车。
他转头对身后的护卫低声道:"阿武,你带两个人跟着那伙往北去的;阿雨,你盯住往西的那帮人。"
他紧了紧腰带,"我亲自跟着李茂才。"
"头儿,翠缕姑娘怎么办?"阿武小声问道。
"派两个稳妥的弟兄,立刻送她回福州。"他掏出自己的腰牌塞给护卫,"直接送到知府衙门,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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