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抱着轻如羽毛的翠缕,快步走向村中一处闲置的茅屋。
"快,把炕烧热!"六子对跟在身后的护卫急声道,"再去请个郎中来!"
护卫们立刻行动起来。
有人抱来干草铺在土炕上,有人生火烧水,还有人飞奔去请郎中。
六子小心翼翼地将翠缕放在炕上,借着油灯的光亮,这才看清她身上的伤痕——手腕上深深的勒痕已经发紫,脚踝处还有未愈的擦伤,最触目惊心的是后背那道刀伤,虽然结了痂,但周围已经红肿发炎。
"郎中来了!"护卫拽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冲进屋内。
老郎中一看翠缕的状况,立刻皱起眉头:"这丫头伤势不轻,又受了惊吓,得赶紧处理伤口。"
六子退到一旁,看着老郎中熟练地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这位姑娘性命无碍,但需要好生调养。"老郎中写完药方,叹了口气,"她这身子骨,怕是吃了不少苦头啊..."
六子付了诊金,送走郎中后,亲自守在炕边。
以往那个娇俏可爱的小丫头,居然变成这样,实在是让人心疼。
......
东山匪寨内,上万土匪的欢呼声震得山谷都在颤抖。
整个山寨张灯结彩,几百支火把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连天上的星星都黯然失色。
"哈哈哈!兄弟们,喝!今晚不醉不归!"
李茂才高踞在铺着完整虎皮的主座上,脸上的肥肉因为醉酒而泛着油光,锦缎袍子的前襟沾满了酒渍和烤肉的油污。
他举起一个镶着宝石的金杯,酒液洒在价值千金的锦缎上也毫不在意。
"大当家威武!"上万土匪齐声高呼,声浪震得树上的叶子簌簌落下。
几个土匪头目围坐在李茂才身边,个个喝得面红耳赤。
一股土匪的头目拍案而起:"李大哥,这次咱们可发大财了!"
"那是自然!"李茂才大笑着,"明日就把银子分了,人人有份!"
他一把搂过身旁掳来的女子,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让兄弟们好好快活快活!"
整个山寨沸腾了。
烤全羊的香气混合着劣质烧酒的刺鼻味道,弥漫在潮湿的空气中。
几十口大锅里炖着整只的猪羊,油花在汤面上翻滚。土匪们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不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角落里,几个土匪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怀里还死死抱着抢来的银锭,口水流了一地。
更有甚者,直接把银锭塞进嘴里咬着玩,在银子上留下一道道牙印。
山寨外,六子派出的护卫正潜伏在茂密的灌木丛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灯火通明的寨门。
......
"驾!驾!"护卫阿成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像破锣,马鞭抽得啪啪作响。
胯下的枣红马口吐白沫,却仍被他用马刺狠狠扎着肚子往前狂奔。
从东山到福州这三百多里路,他已经跑**两匹好马,这是最后一匹了。
"让开!紧急军情!"
阿成扯着嗓子吼道,嗓子眼泛起血腥味。
福州城门近在眼前,守城士兵看清他腰间知府衙门的腰牌,慌忙推开拒马。
阿成嘶哑的吼声惊得街边小贩纷纷避让。
他胯下的枣红马口吐白沫,前蹄在知府衙门前高高扬起,溅起一片尘土。
"砰!"
阿成几乎是滚鞍**,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顿时鲜血淋漓。
他顾不得疼痛,踉跄着冲向府门,被两个衙役拦住。
"放肆!知府衙门也敢乱闯?"
"滚开!"阿成一把推开衙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银车被劫了!我要见知府大人!"
林墨闻声从偏厅快步走出,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林师爷!"阿成扑上前抓住林墨的衣袖,"银车在东山被劫!六子哥让我回来报信..."
林墨脸色骤变,一把拽住阿成就跑:"快!随我去见大人!"
两人穿过回廊时,林墨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书房门:"大人!出事了!"
萧砚舟正伏案批阅公文,闻声抬头。
"阿成?"萧砚舟眉头微皱,"你不是跟六子..."
"大人!"阿成扑通跪地,"银车在东山境内被劫!六子哥带人正在监视土匪!"
"咔嚓!"
萧砚舟手中的狼毫笔应声而断。
银车居然被劫了。
萧砚舟站起身,不停的思考着。
这下麻烦了,银车虽然在东山境内被劫,但是从福州出去的,如果真要问责,他也会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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