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五更天,金銮殿内烛火通明。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紧张感。
"臣有本奏!"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刘墉一步跨出。
"臣**福州同知萧砚舟贪赃枉法,收受巨额贿赂!"
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三皇子朱常治站在皇子队列中,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龙椅上的永历帝微微前倾,冕旒下的目光锐利如刀:"刘爱卿,可有实证?"
刘墉从袖中掏出一叠文书时,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得意地扫了一眼三皇子方向,高声道:"启禀陛下,这是福州盐商联名状告。萧砚舟到任不足三月,就收受金银珠宝价值二十万两,"
说着故意顿了顿,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更纳青楼花魁为妾,白日宣淫,败坏官箴!"
文官队列中立即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几位年迈的御史甚至摇头叹息,花白的胡须不住颤动。
三皇子朱常治的手指在袖中微不可察地做了个手势。
站在后排的刑部员外郎陈远立即出列,朗声道:"陛下,萧大人奉旨彻查盐务,此事关系重大。臣以为,不能仅凭盐商一面之词就妄下定论,还需详加调查才是。"
刘墉闻言,脸色顿时涨得通红:"陈大人此言差矣!证据确凿,福州盐商人尽皆知,难道还有假不成?"
陈远不慌不忙,拱手道:"刘大人,下官正是觉得奇怪。"
他环视四周,声音提高了几分,"若真如盐商所言,萧大人收**赂,那为何会弄得人尽皆知?天下哪有贪官**,还广而告之的道理?"
这番话引得朝堂上一阵窃窃私语。
几位原本义愤填膺的老臣也开始交头接耳,面露疑色。
刘墉一时语塞,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急忙辩解:"这...这自然是萧砚舟行事嚣张,肆无忌惮..."
"刘大人,"陈远打断他,语气愈发犀利,"下官倒觉得,这更像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构陷朝廷命官。"
龙椅上的永历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很快又恢复威严:"陈爱卿所言有理。此事关系重大,确实需要彻查。"
"不过,正好萧爱卿的折子来了,不如先看看他上的折子再说。"
掌印太监立即呈上一份奏折,永历帝展开细读。
朝堂上鸦雀无声,只听得见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突然,永历帝轻笑一声:"有意思。萧爱卿在折子里说,他确实收了礼,但都登记在册,分文未动。"
说着将奏折递给刘墉,"刘爱卿不妨看看。"
刘墉接过奏折时,手指微微发抖。
他快速浏览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这...这..."
"陛下!萧大人分明是权宜之计,为查案所需。若真要贪墨,岂会如实登记?"
陈远说着向三皇子投去一个默契的眼神。
“萧爱卿还有一份走着,大家也不妨都看看。”
永历帝朗声道:"萧爱卿已查明王家勾结漕帮走私私盐,贿赂官员。所抄没的六百万两赃银,不日将押解进京。"
这个数字让朝堂再次哗然。
大皇子听后心在滴血,这可都是他的。
连一直作壁上观的二皇子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手中的折扇"唰"地合上。
永历帝缓缓展开账册,目光如电扫过朝堂众臣。
他的手指重重敲在账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诸位爱卿可知道,区区一个盐商王世仁,府中竟抄出六百八十万两现银?这还不算他那些田产、宅院、商铺!"
皇帝的声音陡然提高,冕旒下的面容不怒自威:"这些银子哪来的?嗯?都是从朝廷赋税里偷来的!"
他猛地一拍龙案,震得案上茶盏叮当作响,"盐税乃朝廷命脉,他们竟敢中饱私囊至此!"
大皇子朱长洛的脸色瞬间煞白,几位户部官员更是冷汗涔涔,官袍后背已然湿透。
"更可恨的是,"永历帝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几位重臣,"这账册上清清楚楚记着,每年要给哪些人送'冰敬'、'炭敬'..."
他故意顿了顿,"不过朕今日姑且给某些人留些颜面。"
朝堂上顿时响起一片松气声,但永历帝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又绷紧了神经:"萧砚舟此次立下大功,着即升任福建转运盐使司同知建领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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