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三皇子府的书房里烛火摇曳。
"殿下,夜深了。"贴身太监轻声提醒。
朱常治头也不抬:"再等等。"
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萧砚舟这次捅了马蜂窝,必须提醒他小心行事。"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轻轻吹干墨迹,将信纸折好,滴上火漆,盖上私印。
"八百里加急,务必亲手交到萧砚舟手上。"朱常治郑重地将信交给心腹侍卫,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同时,大皇子府也派出人直奔福州,至于干什么去没有人知道。
......
十日后,天刚蒙蒙亮,陈裕伯三人就早早来到福州府衙门前。
他们特意选了个显眼的位置,三辆华丽的马车并排停在衙门前最醒目的地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福州城到底是谁说了算。
日上三竿,府衙门前依旧只有他们三家的马车孤零零地停着。
衙役们不时探头张望,又缩回去窃窃私语。
"看吧,"孙有德得意地捻着胡须,手指轻敲着车窗,"那些人终究还是怕我们的。什么竞拍盐引,到头来还不是要看我们三家脸色?"
李茂才忍不住笑出声,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萧砚舟这回可要丢大脸了!搞这么大阵仗,结果连个敢来竞拍的人都没有。"
陈裕伯端坐在马车里,慢条斯理地品着茶:"是我派人在各个路口拦阻。"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些小商贩,连这条街都进不来。"
正说着,林墨从府衙内走出来,看到空荡荡的衙前广场,眉头微皱。
"林主事!"李茂才掀开车帘,高声喊道,"不用再等了,就我们三家。直接开始吧!"
孙有德也探出头来,阴阳怪气地说:"是啊林主事,等也是白等。那些人哪有胆子来?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跟我们争啊!"
林墨看了看日晷,神色平静:"还有一刻钟才到约定时间,烦请三位老爷再等等。"
他说完,转身又进了府衙。
陈裕伯冷哼一声,放下车帘:"装模作样!"
林墨快步穿过府衙长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推开内堂的门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大人,时辰快到了,可门外还是只有陈、李、孙三家的人..."
萧砚舟正在案前批阅文书,闻言连头都没抬,笔锋丝毫未乱:"慌什么?让他们先乐一会儿。"
林墨急得直搓手:"可若是真没人来,岂不是正中了那三家的下怀?他们现在就在门外耀武扬威,说什么..."
"林兄,"萧砚舟终于搁下笔,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必担心,我早有安排。"
他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名册,"这上面十八家商行的掌柜,此刻应该已经到城门口了。"
林墨瞪大眼睛,接过名册一看,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大人早有安排!可...可陈家在各个路口都设了关卡..."
萧砚舟轻笑一声:"福州城都是我们的人,他们的小伎俩还能得逞?去吧,好戏该开场了。"
当林墨又回到府衙门口向外张望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
李茂才等三人不约而同地掀开车帘,只见长街尽头尘土飞扬,十余辆马车正疾驰而来。
"怎么回事?"孙有德脸色骤变,“居然有人来?”
李茂才眯起眼睛,突然倒吸一口凉气:"那是...周记的旗子!后面跟着的是...赵氏?"
陈裕伯猛地攥紧窗框,指节发白:"不可能!我明明派人..."
话音未落,第一辆马车已停在府衙门前。
周记的周老板利落地跳下车,朝三人方向拱了拱手,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三位老爷,久等了。"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整整十八家商行的掌柜陆续到场。
他们穿着崭新的绸缎衣裳,腰间挂着鼓鼓的银袋,彼此寒暄的声音格外响亮。
"周某来迟了,还望海涵啊!"
"赵某昨夜才从泉州赶回,险些误了时辰!"
"哈哈哈,今日这盐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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