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赶到村口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血液凝固——五个倭寇正拖着两个衣衫不整的姑娘往林子里钻。
地上躺着几具尸体,其中有个白发老者,至死都紧紧攥着一把柴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畜生!"石头怒吼一声,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他"锃"地拔出长刀,刀身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倭寇们吓得魂飞魄散,丢下姑娘就跑。
但为时已晚,巡防营的精锐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
一个浪人武士慌乱中绊了一跤,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饶命!饶..."
石头一脚踹翻他,长刀毫不犹豫地刺入咽喉:"当初那些百姓求饶时,你们可曾手软?"
战斗结束得很快。
石头踩着最后一个倭寇的胸口,看着对方惊恐的眼神,毫不犹豫地一刀刺下。
温热的鲜血溅在他脸上,带着铁锈般的腥味。
"大人,东南方向又发现一股残寇。"王虎匆匆赶来报告,铠甲上沾满了血迹和泥土。
石头用袖子擦了擦脸,反而把血迹抹得更开了:"继续追,一个都不能放过。"
他转头看向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姑娘,声音柔和了些,"你们...先回村里去,待会我派人送你们去县城。"
随后率军一路追踪,最后发现那一路倭寇躲在山谷中。
"三队包抄东面山坳,二队封锁西侧隘口。记住大人军令:除恶务尽,一个不留!"
山谷中,七个浪人正围着火堆烤抢来的鸡。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三面山脊上已经布满了**手。
"放箭!"
随着石头一声令下,箭雨倾泻而下。
两个浪人当场毙命,余下的仓皇逃窜,却撞上了包抄而来的刀盾手。
"八嘎!"为首的浪人武士拔出倭刀,做困兽之斗。
石头冷笑一声,长刀出鞘。
刀光闪过,浪人的头颅高高飞起。
其余倭寇见状,跪地求饶,却仍被乱箭射成了刺猬。
当夕阳西沉时,这支猎杀队已肃清方圆二十里的残寇。
石头在军报上郑重写下:"今日剿灭倭寇五股,计三十七人。我军轻伤二人,无阵亡。"
这样的战报,正从各支猎杀队源源不断送往福州城。
......
清剿行动进行数日,但总有漏网之鱼。
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炙烤着官道,一支从北方来的小型商队在尘土中缓缓前行。
拉车的骡子耷拉着耳朵,不时喷着响鼻。
"掌柜的,"一个年轻伙计擦了把汗,凑到马车窗前,"听说福州正在闹倭寇,咱们现在过去岂不是送死?"
"呸!你懂个屁!"掌柜的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一巴掌拍在伙计脑门上,"富贵险中求知道不?这批货物运到福州,至少翻三倍价钱!"
伙计揉着脑袋嘟囔:"可倭寇..."
"前日我在茶马司打听清楚了!"掌柜的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得意,"萧大人把倭寇主力都剿灭了,现在城里安全得很!"
车队最后面,一个身材瘦小的"小伙计"正费力地推着陷进泥里的货车。
他——不,应该是她——的双手已经磨出了血泡,汗水浸透了粗布衣衫,在后背留下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小高,加把劲啊!"商队管事吆喝着,声音里带着不耐烦,"天黑前得赶到驿站!再磨蹭今晚又得露宿了!"
"是...是..."高云舒压低嗓音回应,喉咙火辣辣地疼。
她已经三天没敢开口说话了,生怕被人发现女扮男装的秘密。
粗布衣衫摩擦着皮肤,每走一步都像有千万根针在扎。
管事走过来,嫌弃地看了眼陷在泥里的车轮:"没用的东西!"
他扬起鞭子就要抽下。
"王管事息怒!"一个年长的伙计连忙拦住,"这孩子身子骨弱,您多担待..."
高云舒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三个月前,她还是左相府的掌上明珠,锦衣玉食的高家大小姐,何曾想过会沦落至此?
那场仓皇的逃婚夜仿佛就在昨日——红烛高烧的闺房,凤冠霞帔还搭在屏风上,她却已经翻出后窗,与丫鬟翠缕消失在夜色中。
她不是不知道逃婚意味着什么?
可是她依旧这么做了,她要去寻找属于她的...
这一路上她和翠缕相依为命,遇到了多次危险。
要不是翠缕,她恐怕早已经香消玉殒。
可如今翠缕下落不明,而她这个曾经的相府千金,为了活命不得不混入商队,连工钱都不敢要,只求一日两餐。
高云舒摸了摸藏在怀里的玉佩——那是萧砚舟当年留下的定情信物。
她咬紧牙关,继续推着沉重的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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