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陈裕伯厉声呵斥,"现在保命要紧!"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记住,泉州码头有我们的人。到了地方,自然会有人接应。"
寅时三刻,商船在一处隐蔽的河湾靠岸。
"保重。"陈裕伯拍了拍李茂才的肩膀,又看了眼孙有德,"特别是你,管住自己的嘴。"
孙有德撇了撇嘴,终究没再说什么。
三人先后下船,各自带着两名心腹,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李茂才走出一段距离,忍不住回头望去。
商船已经重新启航,像一只幽灵般融入黑暗。
他突然想起家中那株亲手栽种的海棠,不知此刻是否已被官兵砍倒。
"老爷?"身旁的家仆轻声提醒。
李茂才收回目光,紧了紧身上的斗篷:"走吧。"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更添几分凄凉。
......
福州城东,陈府方向的大火映红了半边夜空。
石头带着先锋营的士兵站在街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报!"一个满脸烟灰的士兵跑来,"大人,火是从内院开始烧的,我们的人刚进去就..."
"就什么?"石头一把揪住士兵的衣领。
"就差点被倒塌的房梁砸中!"士兵咽了口唾沫,"陈家的人把火油倒得到处都是,还堵**所有出入口..."
石头松开手,狠狠啐了一口:"**!这帮疯子!"
他抬头望向火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场大火不仅烧毁了陈府,更烧掉了他们可能找到的所有线索。
"大人,还救吗?"士兵小心翼翼地问。
石头沉默片刻,突然冷笑:"救个屁!让他们烧!传我命令,所有人撤到安全距离,别被这群疯狗拉着垫背!"
同知府书房内,萧砚舟听完石头的汇报,冷笑一声,"好一个玉石俱焚...这是他们最后的疯狂”。
石头单膝跪地,额头青筋暴起:"属下失职!没想到他们..."
"不怪你。"萧砚舟抬手打断,声音平静得可怕,"是本官小瞧了他们。"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火光,"传令下去,即刻发布海捕文书,通缉陈裕伯、李茂才、孙有德三人。"
......
福州城南,一队全副武装的先锋营士兵悄无声息地包围了漕帮总舵。
领队的六子做了个手势,士兵们立即分散开来,将各个出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大人,都安排妥当了。"副手压低声音道,"前后门、侧门、就连狗洞都有人守着。"
六子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记住,一个都不许放跑。"
总舵内院,几个守夜的漕帮喽啰正打着哈欠。
"听说昨晚帮主又招了春风楼的姑娘..."一个瘦高个挤眉弄眼道。
"嘘——"另一个胖子赶紧制止,"小心被听见!"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这闲聊的功夫,先锋营的人已经摸掉了所有暗哨。
内室里,漕帮帮主赵铁柱正鼾声如雷。
他赤裸裸地仰躺在榻上,左右各搂着一个衣衫不整的青楼女子。
地上散落着七八个空酒坛,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和脂粉味。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六子带着人冲了进来。
两个青楼女子吓得尖叫起来,赵铁柱却只是翻了个身,嘟囔道:"别吵...老子还要睡..."
六子冷笑一声,一把揪住赵铁柱的头发,将人直接从榻上拖了下来。
"哎哟!"赵铁柱吃痛,终于睁开惺忪的醉眼,"谁...谁敢..."
六子冷笑一声,抡圆了膀子就是一记耳光。
"啪!"
这一下彻底让赵铁柱清醒。
当他看清眼前站着的是全副武装的官兵时,醉意瞬间吓醒了大半。
那张肥脸上血色尽褪,豆大的汗珠"唰"地就下来了。
"官...官爷..."赵铁柱结结巴巴地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慌忙去抓被子,却发现早就被踢到了地上。
六子嫌恶地扯过床单扔在他身上:"绑了!"
转头对士兵喝道,"其余大小头目,一个不许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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