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被按下了快进键,不管之前有多少惊涛骇浪,世界终究还是回到了看似平静的轨道。
明伦堂的帷幕在某天被悄悄撤下,那些黄金被一车接一车地从十七中后门运走。之前战斗中被损毁的教学楼、操场、花坛跟水池,也在几天内被修复得完好如初,连一丝裂缝都找不到,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从未发生过一样。
不愧是基建狂魔。
教导主任范彬彬接替了丁胜利的位置,成了临川十七中的代理校长。
没人知道,当初丁盛利原本的计划是一旦黄金没法在镇玄司眼皮底下运走,那么他就在城内开启召唤法阵,召唤尼婆罗的八部天龙造成混乱,再趁乱带着一部份黄金逃走。
如果他的计划成真,那么至少有半座临川城会面临巨大的灾难。
但现在,一切都岁月静好。没人知道这座宁静的小城曾经差点毁于一旦,也没人知道十七中这所百年老校底下,曾经埋着足以买下整座城的财富。
没有人记得林克曾经“死”过一次,关于那场葬礼的记忆,早已被彻底抹去。
就连苏稚和叶诗涵两个女孩看到肖澈跟林克,也恢复了之前普通同学的距离,之前叶诗涵的告白跟苏稚那温柔又怅然的歌声,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天下午放学后,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暖橙色,肖澈和林克背着书包,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边的小贩在叫卖糖葫芦,自行车铃声清脆地响过,学生们三三两两勾着肩说笑,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但始终有一些事情不一样了。
林克零钱包中那135.64元最后又贴了80,变成两包黄鹤楼给了菩提老祖。
林克终究没有去找叶诗涵告白一千次,肖澈跟苏稚也依然还是朋友。
在没有解决【死亡】跟【离别】的问题前,不管是林克还是肖澈,似乎都没有权利去跟任何人告白。
林克看着远方逐渐落下的夕阳,眼神有些发空:“澈啊,你说……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做梦?有时候我总觉得像做了场梦,梦见自己躺在棺材里,还梦
见诗涵跟我表白……
肖澈撇撇嘴:"其实我也挺想试试的,不然这样,我去借把刀割破你的颈动脉,如果你能活,金丹就是真的,如果你**,那就是假的。"
林克有些悲伤的看着自己兄弟:"你就不能想点简单的测试方法吗?"
肖澈若有所思:"也不是没办法。"
"说说。"
肖澈指着远处LED屏幕上的男科广告:"如果你花1200元只能割一次,那就是假的。但是如果你能一直割,那就是真的。"
林克看着远处广告牌上那个笑容灿烂还比了个大拇哥的医师,眼角微微抽搐。
那么,他去了之后,到底是会因为只花了1200元却无限续割被奉为SVIP呢,还是会因为只花了1200元却有割不完的皮,从此被医院列为拒绝往来户呢?
真难猜。
夕阳的光渐渐淡了,风里多了点傍晚的凉意。
两人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继续往家走,林克忽然戳了戳肖澈的胳膊:“对了,你接到老赵的电话没?就是关于那批黄金碎屑的事。
"废话。"
肖澈不爽的吐槽道:“当初说好地上的黄金碎屑都归我们,结果京城镇玄司的人一来,看见满地碎屑,当场就反悔了!说什么‘黄金属于国家财产,哪怕是碎屑也不能私分’,当场就把所有碎屑都扫走了!**连渣都不剩。
“最后剩给我们的,直接从大几十万的黄金变成了一人5万块,老赵可能也觉得过意不去,说要帮我们申请镇玄司的特殊奖金,大概也是5万,妈的,下次不帮他们卖命了,说话不算数的。
其实赵大勇也很无奈,这笔黄金数额巨大,据说是好几个欧罗巴国家银行库存黄金的总和,总政局非常重视,连夜就派人下来临川清算这批黄金的数量,御前班直、财政部跟镇玄司总部都有人参与,并且直接押解回京。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谁敢动手脚?
走到二小前的岔路口,夕阳的余晖已被屋檐吞没,暮色渐浓。
肖澈与林克随意地挥了挥手作别,一个拐向东边的老巷,一
个走向南面的小区——两家相距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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