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听明者

57.第 57 章

小说:

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作者:

听明者

分类:

穿越架空

夏疏回了灵山。

她向来不喜人冒犯,即使是上一世落魄,旁人也不敢动她分毫。一个不知名的男子心生歹念,她不可能无动于衷。

定是记忆错乱,让她生出了幻觉。

于是,白月看见夏疏脸色很臭地回来了。

“我是不是……忘记了一个人?”夏疏回来后,便开口问了这么一句话。

白月一听,吓了一跳,以为夏疏发现了什么,心提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夏疏想了想:“没什么。”

她本想问,自己是不是认识一个很猥琐,很讨厌的人。

可脑海中的画面,她光是想想便觉得不可思议,实在无法说出口,只能委婉发问。

看着白月一双清澈水润的眼睛,她又觉得,问出这话无厘头得很。

回屋后,夏疏心烦了一会儿,便将这事抛之脑后。

总归会想起来是谁的。

到时候,如果那人再那样……她就把那人的腿打断。

听说她想吃东西,白月给她做了丰盛的一顿,五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夏疏一一尝过,味道依旧,可尝到嘴里却像是变了味道,不复从前美味,像是缺了什么。

庭院婆娑的树影倒映在菜碗里。不是白月的手艺不行了,而是少了一种氛围。

一种能让人安心的氛围。

想了一整日,夏疏也没能想明白,为何自己的心总是慌慌的,还很烦躁。

由此产生一个疑问,不安的源头在哪里呢?

她还没找到。

夏疏问:“白月,我们院子是不是空了很多?”

即使院子里塞满了东西,但她总觉得,最要紧的东西不在此处。

白月的思绪还停留在她问出的那句“我是不是忘记了一个人”上,闻言下意识回答:“有吗?我没感觉到。”

夏疏道:“你不觉得很冷清吗?”

就好像,这里本来应该热闹一些的。

白月:“从前都是我们俩住在一起,也没觉得多冷清啊。”

夏疏叹了口气:“算了。”

见她随便吃了两口,便将碗筷放下,白月补充道:“小姐觉得冷清,大概是因为人少吧。自从山主和山主夫人逝世后,这方庭院就只有我们俩人,再加上希颜小姐常年外出,小姐觉得冷清是正常的。不过山主册封那日,希颜小姐会回来的,届时小姐便不会觉得冷清了。”

夏疏点头。

吃了晚饭,她回屋躺下。屋内的烛光明明灭灭,随着她的心轻轻摇晃。

已经是丑时,她却毫无睡意。烛火熄了又亮,亮了又熄。

前几日闭关修炼,感受还没有那么强烈,如今无事可做,静静躺着,那股心慌的空寂感向她迎面袭来。

以前从未觉得,她的床竟然这么大,这么空。

然后,她又想到那个模糊的身影。

要不找找,看看有没有那人的蛛丝马迹?

这么想着,夏疏翻身起床,在房间里找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为何要在自己的房里找。在自己的房间找别人的痕迹,本是一件很不合理的事,但她下意识觉得,房间里一定会有。

只要她找,就一定能找到。

她走到镜台前,妆奁里是些象牙梳、白玉镯之类的物件。

她蹲在檀木柜前,抽屉里是几本泛黄的修炼手册。

她有些烦躁,索性闭上眼,将神识铺开。床底、横梁、每一个缝隙……所有的东西都如常,并无什么特别。

直到她在角落发现一只兔子灯,孤零零地待在角落。

夏疏走过去,把兔子灯提起来打量。竹篾扎成的骨架,糊着红纱,两只长耳朵竖得笔直,看起来温温软软的,是只可爱的兔子。

这东西并无甚特别,灯会上随处可见。

可她直觉,这只兔子灯对她而言有不一般的意义。

忽然想到什么,她把兔子灯搁在桌上,将储灵袋拿出来,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所有灵器都是她熟悉的,唯独有两样东西例外。

一样是玉簪,一样是个漂亮的鳞片。

她敢肯定,这不是她的东西。

这是谁的?为什么会在她身上?

灯光下,玉簪和鳞片泛着光,像是具有某种吸引力,无端吸引着她的视线。

下一刻,先前那股心痛的感觉再次来袭。倒也不是多痛,只是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她,让她无法忽视。

夏疏又去了隔壁,翻箱倒柜一阵,在书架上发现几本不太正经的书。没有书名,有些褶皱。

屋里很乱,很多东西落了地。

夏疏把兔子灯、玉簪、鳞片和书一并摆在桌上。

她什么也没干,只是看着这些东西。

这些是属于另一人的痕迹,而她努力了很久,也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如果只是单纯失忆,也不该被抹除得如此干净。

忽然,她想到那个模糊的身影。恍惚间她记得,自己当时没有推开他,是因为她在期待。

很像是……她在期待那人的靠近,那个人的拥抱,那个人的吻……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没有关于他的记忆?

关于所有人的记忆,她都能轻松回忆起,为何独独关于他的,她一点都想不起来?名字、长相,一切都是空白的。

她甚至都不敢确定,那道模糊的身影是不是他。

明明记忆里没有关于他的任何事,为何感受却如此强烈?

她心堵得慌,一抽一抽地疼,一股无言的悲伤汹涌而来。

白月起得比往日早。往日她都是卯时末才醒,今日她寅时末便醒了。

她隐隐听到了动静,也可能是白日里夏疏的话吓到她了,一整夜她都没睡安稳,对风吹草动敏感得很。如果时烬还在,她不会多想,更不会出去看,因为担心看到不该看的。可如今只有她与夏疏两人,心里实在记挂着。

推开门,屋外一片漆黑。

然后她看到,夏疏坐在屋里,桌上摆着几样东西。她就只是看着,眼神麻木,没动,眼泪却流了满脸,一颗接一颗,不住地从眼眶里涌出。

房间大开着,屋内的东西散落一地。风灌进屋里,烛火在剧烈跳动。

白月跑过去,紧张地问:“小姐,你怎么了?”

夏疏摇头:“没什么。”

声音有些哑,带着些哽咽。

白月:“……那你怎么哭了?”

“我哭了吗?”夏疏抬手,抹到了一手的湿润,有些不解,“……我为什么哭了?”

她只是好奇,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有那么浓烈的情感,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流泪。

可刚发出疑问,眼眶里的泪水便更加汹涌了,怎么擦也擦不尽,如同决堤的洪坝。

“白月,我觉得自己好奇怪啊。我不想哭的,可是眼泪止不住。你知道我为什么哭吗?”夏疏茫然地看着白月。

白月鼻头一酸,偏过头不敢再看她。

之前白月就预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天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夏疏真的对时烬动了情。

明明夏疏该知道的,那个病秧子迟早会离开,为什么她还要爱上他呢?

她不懂。很多事都可控,唯独感情一事,由不得任何人。

白月咬了动牙道:“小姐,你只是累了,多休息两天便好。”

既然选择隐瞒,就隐瞒到底。山主夫妇死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