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认出这人手中的令牌确系真的,但她心中仍然惊疑不定,即便是真的,赵统领又为何会将令牌交到她的手中,而且为何不跟凤仪宫这边通禀一声,此事疑点重重,她拿不定主意,只能回头看向方如玥。
她方才虽然也有几分惊慌,但也听到了那女子的话,闻言之后心就安定了不少,她说奉陛下口谕协助学堂事务,难道这就是沈泽封前几日所说的大礼?
知道在这里胡乱猜疑也没有用,方如玥迈开脚步,行至门边,目光与门外自称韩素的女子对上。
韩素见到她,再次行礼,姿态依旧从容:“民妇韩素,拜见皇后娘娘。”
“不必多礼,你既奉了陛下的口语,那就进来说话吧。”方如玥示意她进来,心中刚压下去的疑惑又冒了出来,看这女子气质独特,绝非寻常民妇,沈泽封为何派这样一个人来?
韩素点点头步入厢房,目光平静地扫过室内陈设,以及那六名头都不敢抬的宫女,最后落回方如玥身上,唇边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娘娘此处,清雅宜人,倒是个读书的好地方。”
“请坐,金嬷嬷看茶。”方如玥不知如何称呼,只引她在客座坐下,又让金嬷嬷看茶。
宫女们见状,更加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韩素却似毫无所觉,将青布包袱放在膝上,开口道:“陛下言道,娘娘办学,意在教化,泽被宫人,民妇略通医术,于草药一道尤甚,幼时亦曾随家父识文断字,读过几本杂书,陛下抬爱,命民妇前来,可在医药常识、文史杂学上,为娘娘分忧一二。”
她语气平和,条理清晰,一番话说下来,既表明来意,也点明了自己所长,更解释了自己为何能得沈泽封的亲自指派。
方如玥心中的石头这才落了地,只是按下葫芦浮起瓢,心中的好奇更甚,这韩素,到底是什么来历?
“那就有劳韩夫人了。”方如玥斟酌着词句,“只是不知,夫人原先居于何处?”
韩素微微一笑,似乎知道方如玥为何有此一问:“娘娘不必多虑,民妇本是江湖游医之女,父母早亡,独自飘零,数年前机缘巧合,曾为陛下麾下一名重伤将官医治,侥幸成功,陛下念此微劳,许民妇在京郊一处庵堂寄居,清净度日,此番能入宫为娘娘效力,是民妇的福分。”
她虽说得轻描淡写,但重伤将官几个字,却给方如玥提了个醒,看来这人应是北境之人,当年沈泽封在北境征战,缺医少药,寻个外面的郎中疗伤,倒也说得过去。
而且,能被他记挂这么久,并以此为由接入宫中安置的人,绝不会是普通医女那么简单。
更何况,她言谈举止间的那份从容气度,绝非普通乡野游医之女所能拥有。
沈泽封派她来,恐怕不只是协助教学那么简单。
方如玥按下心中翻腾的念头,点了点头:“既如此,日后便有劳韩夫人了,不知夫人对学堂之事,有何看法?”
“娘娘仁心,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民妇实感敬佩,只是……”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深宫之内,耳目众多,授业内容,或可更务实些。”
“怎么个务实法?”方如玥有几分不解。
“譬如医药。”韩素指了指桌上那几味药材,“可侧重于常见小病小痛的自理、饮食调养、还有外伤的紧急处理,乃至女子每月信期调理,那些私密却紧要之事,这些知识,于她们切身相关,且不易授人以柄,却最是实用,算学方面,可与宫中份例发放、物品采买核对结合,识字,亦可从宫规条例、往来文书常用字词入手。”
她娓娓道来,思路清晰,每一处建议都颇合方如玥的心思。
既能满足她原本的教学初衷,又最大限度地规避了可能的风险,将教学一事,巧妙地包装在了提高宫人本职效能的外衣之下。
方如玥听得心中豁然开朗,这几日她不是没想过这些,但总有些束手束脚,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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