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坚持要亲自种花,无论苏砚白如何反对都没用。
苏砚白也懒得在这种小事上费神跟她吵架,二话不说把她抱回木槿苑。
因有公务在身,哪怕苏砚白想用根链子把花辞时时锁在身边,却也迫于公务繁忙,分身乏术,让他暂时无法将想法付诸实践。
他在书房处理公务时,花辞也必须坐在他身边陪着。
待他起身走到花辞身边,却看见她手里拿的书不是他精心为她准备的那些话本子。
苏砚白夺过她手上的《花草养护秘技》,怒道:“不过是打了个下人,你还要跟我置气到什么时候?你大可不必钝刀子割肉似的折磨我,不如索性给句痛快话,你要如何才能消气?放你出去除外,这句你提都别提。”
话都让他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花辞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苏砚白的语气不再像从前那般从容。她开始思索起苏砚白之前说过的“拿捏”二字,她从来都不曾动过要“拿捏”苏砚白的念头,偶尔几次想到了对付他的手段,也是先思考自己有可能会付出的代价。
他为何要强调这两个字?
难道他害怕被她“拿捏”?
苏砚白为何害怕被她“拿捏”?就算她“拿捏”住了他,又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她无权无势,还能对他造成什么杀伤力?
心绪念转间,花辞想到了应该如何验证她的推测。
“苏砚白,你心里很清楚,我已经不再爱你。你强行把我关在身边,又有何用?死灰不可复燃,覆水更难收回,我这颗被你伤得七零八落的心要如何才能一片片拼凑起来?趁我还未恨得想要杀你之前,你趁早放了我吧。”
花辞壮着胆子说完这些话,直视着苏砚白的眼睛,想看他有什么反应。
谁说死灰不能复燃?为何他身体里本已消失的疼痛,又恢复了?
这一次的疼痛不是针扎而是刀割,疼的也不是脑袋而是心脏。
苏砚白忍着阵阵剧痛,居高临下地捏着花辞的下巴,轻蔑地冷笑道:“想杀我?就凭你?不自量力。”
花辞垂下眼帘,在心中嘲讽自己的确是不自量力。
她居然真信了他的鬼话,觉得自己居然有本事拿捏他。
此时,花辞不肯服软,苏砚白又碍不下面子。
两人正僵持着,唐林川的声音在书房外响起。
“侯爷,兵部尚书齐大人收到紧急战报,邀您即刻赶去兵部议事。”
苏砚白终于有了台阶,找到借口松开花辞,他板着脸道:“别再犯傻,放着好日子不过天天和我作对。若你非要逆着我来,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吃亏的人会是谁?”
“侯爷还是赶紧去忙公务吧,不要因为和我而耽误了你的正事。”花辞盯着他的目光,把地上的书捡起来,道:“我没有跟你置气,我在这府里什么也干不了,总要让我有个打发时间的乐子吧?”
“随你。”苏砚白黑着脸,扔下这句话便走了。
到了天黑之前,苏砚白让人带话回来给花辞,他要出门半个月。
花辞见苏砚白不在家,又要搬去花房住。
木槿苑大门前,那个容貌比女子还貌美的安罗似笑非笑地拦住花辞,道:“夫人,侯爷吩咐过,不能由着您胡来。”
花辞从前看见安罗就害怕,总觉得他跟苏砚白一样,身上透着鬼气。
但是现在,她连苏砚白都不怕了,还怕安罗做什么?
“絮娘受了伤,如今还趴在榻上不能起身。这笔账,我是一定要向你们讨回来。”
安罗眼神含笑,语气奚落:“夫人,絮娘又不是我打的,您向我讨什么账?您这是找错人了吧!”
花辞冷冷盯着安罗,忽然又笑了笑:“我向来不讲理,你非要拦我,让我不痛快,我不找你麻烦找谁?况且你们几个人,只有你长得最好看,我若每日在苏砚白面前盯着你看,对你笑,私下找你说话,你觉得苏砚白会怎么想?等苏砚白处置了你,我再盯着唐林川——”
安罗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等花辞把话说完,立刻让开一条路。
直到花辞从他身边走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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