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买布料的功夫,于盈盈就又被拐到酒楼雅阁里。
寒松被捆了手脚塞着嘴,眼睛里喷着火,恨恨盯着萧宁渊。
芙蓉害怕得很,却仍护在于盈盈跟前,这架势,要是萧宁渊想做什么,芙蓉就敢上来跟他拼命。
萧宁渊拉着于盈盈坐下来,哼笑了一声,“你看看你这两个下人,做什么对本王如此仇视,本王不过是想同你说几句话而已。”
他亲自给于盈盈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她面前。
于盈盈扭过脸,抗拒道:“还请王爷放过寒松。”
“行,听你的。他听话本王怎会叫人绑他。”
萧宁渊挥手,叫人给寒松松绑,寒松手上的绳子刚一解开,就要掏剑冲上来,却忘了脚还没松绑,“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于盈盈忙过去扶起他,萧宁渊不悦道:“于娘子对个下人倒是好,怎么对本王就冷冰冰的。”
他说着还真觉得有几分委屈,“本王可是为了你,被禁足一月,吃不好,睡不好,想你想得人都憔悴了,你倒好,还来扎本王的心。”
一番肺腑之言。换来于盈盈一个冷漠的眼神。
萧宁渊是真伤心了,叹息了一声,“你可知道,那苏家是本王亡妻的娘家,本王原该唤苏首辅一声岳丈大人,为了你,本王惩治了苏念柔,是把他得罪惨了。罢了,你也不会理解本王。”
“本王是有些霸道,可何时伤害过你?本王要是真想纳你,何必费这些心思,动一动手指,你早就躺在王府床上了。”
于盈盈没被感动,她从萧宁渊的话里推测出,害她的应该是苏家二小姐苏念柔,可她连苏念柔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又是如何结的仇?
一想就明白,苏二小姐是因为萧宁渊迁怒于她。
她才是那个最无辜的人!
于盈盈目光平静,丝毫没给萧宁渊留情面,“王爷,你做这些事,又何曾考虑过我?我不过一寡妇,家世也低微,苏家不敢埋怨你,却敢朝我爹撒气,我的祸,从来都是拜你所赐。”
萧宁渊没想到她如此直白,她圆睁的眼中尽是抗拒,倒让他一时无法反驳。
“本王先前并不知道她想害你。”萧宁渊干巴巴地为自己辩解。
于盈盈瞥他一眼,“只要王爷离臣妇远一些,苏二小姐不会把臣妇放在眼中。”
两人本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萧宁渊沉思片刻,“本王知道了,保证她以后不敢再犯,你坐下来,我们说说话。”
他朝于盈盈笑了笑。
于盈盈无奈,堂堂晋王爷,脸皮怎么这么厚,揣着明白装糊涂,跟无赖似的。
最后还是在他的强迫下,待了一刻钟的功夫。萧宁渊也许是真听进去了,此后的几天,倒是再没有来找过她。
不过,正如于盈盈所担心的那样,于平近日在差事上屡遭刁难,星夜才能到家,于平老实,不会主动向家里诉苦,不过于盈盈还是细心地察觉了。
她想了想,主动给苏府递上帖子,邀苏念柔一叙。
芙蓉担心道:“娘子,苏二小姐本就不喜欢你,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于盈盈坚定道:“是我给爹带来了麻烦,就该我去解决。”
二人约在天香楼,苏念柔准时赴约,她怀着把于盈盈比进泥地里的心思,穿上了最华贵的衣服,头上遍插珠翠,趾高气昂的模样走进雅阁。
“我还以为,于娘子有多沉得住气呢?不过如此嘛。”苏念柔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
于盈盈在她下首坐下,脸色平静,“苏娘子不就是等着我沉不住气吗?”
苏念柔嗤笑一声,缓缓掀起眼皮,打量着于盈盈。
这一打量,又叫她气不打一处来。
于盈盈穿着简朴,一身月白短袄,下着一条豆绿纱裙,头上只戴着一根银簪,寒酸的打扮,却衬得她的脸越发出彩,让苏念柔又气又恨。
凭什么,这个小官之女,能拥有这样的容貌?
于盈盈淡淡道:“苏娘子其实无非就是想我离晋王爷远一点,这一点还请你放心,我并不敢肖想王爷。”
“你知道就好。”
苏念柔脸色复杂,于盈盈不喜欢萧宁渊,她本该高兴的,如今心里却有些憋屈。
于盈盈不是争不过而不争,是压根不想同她争。
于盈盈接着道:“我愿为苏娘子出谋划策,只要令尊高抬贵手,放过家父。”
苏念柔不屑地笑了一声,“就凭你?一个寡妇,能给我出什么主意?”
于盈盈笑容很轻,“可王爷,偏要纠缠我这个寡妇。”
“你!”
苏念柔骂了一句,如鲠在喉。
这就是她觉得憋屈之处,要是跟旁的什么高门小姐竞争也就罢了,偏偏是个寡妇,让她无时无刻不在怀疑,于盈盈是不是给萧宁渊下什么迷魂药了。
她沉默良久,终于道:“你且说来听听。”
于盈盈不肯相让,“苏娘子得先答应我的条件。”
苏念柔不耐烦道:“答应你就是,你要是骗我,你爹的官儿就别想要了!”
于盈盈眸色一冷,忍着气说,“我与王爷交往不多,他看上我,无非是因为这张脸,且我听说,我与先王妃有几分相似。”
“长姐?”苏念柔不可置信。
她紧盯着于盈盈看了几个来回,两个人长相完全没有相似之处,非要说,身上的气质倒是差不多。
苏念柔说不清是什么气质,总而言之,这种人都很难让人讨厌,光是站在那里,就如皎皎明月,见之忘忧。
不过,这小贱人怎么配跟长姐相比。
于盈盈缓缓道:“王爷身份尊贵,性子桀骜不驯,却是吃软不吃硬,适当的妥协,对他而言是必要的。”
她也看出苏念柔为什么不讨萧宁渊欢心,出身世家,又是家中幼女,苏念柔的脾气同萧宁渊是差不多的高傲,两个人碰在一起,谁都不愿意低头。
于盈盈心中有些苦涩,说不羡慕是假的,若是她有底气,严夫人怎么敢欺负她。
不过她不是埋怨爹娘,这就是每个人的命而已。
苏念柔听了这番话,散漫的目光渐渐变得正经,似乎是听进去了。
她犹豫着说,“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对王爷温柔一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