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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演技派

小说:

春起雪落

作者:

天乙贵人

分类:

现代言情

南图扫了视频一样,云淡风轻道“是我,怎么了?”

“……”

他太淡定,显得张航很傻帽。

“怎么了?你杀人了你说怎么了?你还是不是人啊?你没妈吗?把人打成这样!”张航指着他的鼻子说。

“噢,不好意思,我还真没妈。”南图笑着说。

“你!”张航气得跳脚,吼道“他承认了!你们听听,他承认了!他承认他杀人了!”

就视频而言,南图确实罪无可恕,亲生父亲再狗彘不如,他也不能对其拳打脚踢。

可话又说回来,南图平日虽然萎靡不振拉胯班级平均分,但这毕竟不算什么大错。

况且他相貌出众,那双桃花眼怎么看都不像是造谣者口中穷凶极恶的样子。

因此围观群众一半认为南图狗改不了吃屎,一半则认为南图摊上这么一个老汉儿也十分可怜。

事情变得有趣了。

“不对吧。”有人说“班长要是真的杀人,警察早把他抓走了,他怎么可能还坐在这里,张航,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呸,他就是杀人了,我上次就看见警察把他带走了,他满身是血,我不可能看错的。”

“真的假的,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他平时什么样我们不知道,你们A班自己人还不知道吗?高中三年,他干过一件人事吗?说真的,我一直觉得把男明星调去A班就是他干的。”

A班人站出来道“这件事都澄清多久了,你还拿出来说,你没话了?”

“狗屁澄清,就是他干的。”

“你眼睛瞎就去治!”

“……”

张航没等来人潮的唾沫星子,也没等来南图急头白脸的辩解,倒是等来L班与A班的世纪大吵,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他立马举着手机大喊:“南图!你踏马差点害死超市婆娘的孩子,还提着刀屡次上门威胁,你这个谋财害命的杀人犯,你就该去坐牢!”

“哦?”南图好整以暇“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提刀上门威胁了?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有视频为证,还有超市婆娘的口供,你别想狡辩!”

“我就知道他是这种人!”

“刚才帮他说话的那帮人呢,接着洗啊!”

南图看着吵闹的人群,笑着摇了摇头,说“你们这群白痴。”

“你说什么?!你敢说我们是白痴!”张航拔高音量。

“不是吗?”南图说“就你们还尖子生,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三言两语就信了别人的鬼话,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你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学渣也好意思说我们蠢,你哪来的脸啊。”

“我看他就是欠揍了。”张航故意道“南图,你坏事做尽,我早看你不爽了。”

“你一个一事无成的废物也敢说我们是白痴,别忘了这是林荫一中,不是你以前读的那些排不上名号的垃圾学校。”

张航眼看时机成熟,举起手道“各位!听我说,大家都是英雄好汉,就这么被一个垃圾羞辱,你们能忍吗?”

“他杀了人,还看不起我们,今天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都分不清大小王了!”

南图笑道“原来你是想打架啊。”

“我这不叫打架。”张航说“我这叫为民除害!”

“为民除害。”南图慢悠悠道“那你是不是应该先自杀啊?”

“我懒得跟你扯,大家一起上,灭了他的嚣张气焰!”

教室里少说四五十人,还不包括走廊外围满的人,要是真打起来,一人一巴掌都够南图受的。

“……”

脚步声乱了一整栋楼。

叶英领着陈潇潇和林希往楼梯跑,差点撞上匆匆赶来的江俞。

李否滑铲不稳摔在地上。

谢天率先反应过来,不顾未愈合的手掌拉了他一把,问“没事吧?”

“我没事。”李否站稳后道“老师,我要举报校园墙造谣,南哥才不是那种人。”

“老师知道,你的手…”叶音话音未落,楼上传出重物砸碎的巨响,惊慌失措的呼喊混着劝架声依附在空气中,顺着狂风传来:

“别打了班长!会死人的!快去喊老师啊!”

“别看了!快把他们拉开!…”

“你们倒先叫救护车啊!”

“……”

楼下几人恍神间,一只大黑耗子“嗖!”的窜上楼梯。

江俞冲上楼,四级台阶并做一级,他怕南图失手杀人,更怕南图受伤。

A班后门人山人海,像一堵墙死死挡住所有视线,混乱的嘶吼分不清是谁的声音。

突然,里面“轰隆”震响,桌椅书本散落一地,浓厚的血雾中,南图骑在张航身上,举起拖把棍朝地上半死不活的人脸上抽去。

南图脸上晕出殷红的血蕊,遮眼的发梢一缕缕贴在额角旁,沿着脸颊蔓延出如铁线虫般的细线。

瓷砖地板像被抹布拖过,留下大片斑驳杂乱的痕迹,倒塌的桌椅旁躺着两个蜷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人。

南图发了疯着了魔,如一头嗜血的猛兽,刚才误伤不少劝架的无辜同志,导致现在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江俞轻轻一推,人群哗啦啦散开。

他看清南图时,高度紧张的心跳针扎似的刺痛不已。

世界遁入死寂,江俞只听见南图压抑的喘息,他打着打着停了下来,手中抓着的拖把棍重重坠落,骨碌碌的滚到江俞脚边。

南图弯下腰捂住脖颈,狰狞的青筋瞬间爬满面庞。

张航鼻青脸肿,啐了一口,唾沫夹杂着血丝喷在南图涨紫的脑门前,他瞄准机会,扬起拳头铆足了劲,一拳将南图抡碎在白墙上!!

江俞瞳孔地震,闪过去抱住摇摇欲坠的南图。

南图靠在他的颈侧,温热的液体比他当初落下的那滴泪更加滚烫,直直烧焦一整颗跃动的心脏。

仅此一秒,江俞想杀了张航。

南图脱力的靠在江俞肩头,身子颤抖的不成样子,他猛地咳嗽起来,声音裹挟着痛苦的呻吟,声声剜着江俞的血肉。

“南图?南图啊?你没事吧?”

江俞小心翼翼地擦拭他脸上的污血,说“南图,你说句话,你不要吓我!南图!南图!看着我!你看着我!”

南图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就晕了过去。

“南图!!!”

叶英带着一帮人赶到时,皆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江俞背起伤痕累累的南图,教室的白墙壁上绽开一抹极艳的血蕊。

暖和的微风朝墙壁一吹,VIP病房床头换上一束鲜艳的向日葵。

薛海难得褪下西装,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大衣,内搭蓝白条纹衬衫,下穿一条巴黎世家的深灰色牛仔裤。

衣领纽扣敞开着,胸膛肌肉一览无余,Chanel墨镜别在衬衫扣子里。

别人探病忙上忙下,他探病大屁股往那一坐,翘着二郎腿举起手机对着南图一顿乱拍。

光明正大偷窥就算了,角度还那么刁钻,几百张照片拼不出一张好看的正脸。

咔嚓声潜入脑部神经扇了南图一巴掌,硬生生把他扇醒了。

薛海恰好切特写,看见南图睫翼轻颤,眼珠在眼睑下左右滑行,随后眼皮一掀,漂亮的琥珀光彩照人。

薛海满心欢喜的记录着宝贝疙瘩初醒还有些懵懂呆萌的样子。

他关掉手机,对上南图幽怨的目光,无言脏话不堪入耳,他却恬不知耻的感到畅快,上赶着希望南图骂他。

“醒了啊。”

南图难掩一脸晦气,扭头“嗯。”了一声。

薛海把他扶起来,伸手掐了掐他乌紫肿胀的脸颊,南图蹙眉吃痛,别过脸不爽道“啧。”

薛海松手说“怕你没醒过来,抱歉,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南图:“……”

虚情假意,恶心。

他闭上眼装聋作哑。

薛海挑眉了然,随手从口袋里掏出清干净的莲花荷包,圈进食指里拎在他脸上晃了晃,穗子有意无意蹭过南图的鼻尖。

薛海笑道“还装?”

南图无动于衷。

薛海摁住洁白床单下绷直的手臂说“不准握拳。”

“……”

南图攥紧的双手僵在蜷曲状态下,仍旧闷声不响。

薛海冷冰冰道“我说了不准握拳,不听话就把你绑起来。”

南图破开眼眸瞪了他一眼,试图挣脱束缚。

薛海靠着椅背,将莲花荷包瘫在掌心里细细观摩,问“谁送的?”

南图没好气“跟你有……”

“陈乐云吗?”薛海说。

南图心底“咯噔”一声。

薛海荡着莲花荷包,瞳孔里嚼着一丝玩味,说“你在抖啊?看样子是被我猜到了。”

南图咽了口唾沫道:“你又想干什么?”

薛海抬起手钳制着他的下巴,阴沉着脸道“那个叫陈乐云的,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南图刚准备摇头,薛海猛地加重力道,捏着他的伤处碾磨,力道大到几乎要将他的骨头碾碎。

南图面目狰狞,疼得冷汗直流,艰难道“不……”

“说实话!”薛海吼道。

南图实在受不了了,本想推开他,奈何老年身体力不从心,稍微一动就痛入骨髓,人没被推开,手还反被他攫制在头顶。

南图闷哼道“放开我!”

薛海敛下眼眸置若罔闻。

末了。

南图咬牙屈服道“不重要。”

“……”

薛海凑到他的耳畔低笑,笑着笑着叹了口气,架在南图身上的力道不但得不到缓解,反而愈发用力。

薛海真的想废了他的下巴。

南图疼到极致呻吟时,薛海吻了上来,轻车熟路的缠着他的舌头寻欢,舌尖恶意的剐蹭他的上颚,激得南图浑身发麻。

南图挣扎得越狠,换来的厮磨就越狠。

“……”

中场休息,薛海咬着他的耳珠喘息道“你撒谎。”

南图被吻到差点窒息,他张开嘴大口换气,染上哭腔道“我草你大爷的…”

薛海愣了一瞬,旋即咧开嘴乐个不停,疑似被骂爽,他笑眯眯的亲了南图一口说“骂的真好听,继续骂,不要停。”

南图:“……”

我草?

“神经病,放开我。”

“放开你?好啊,你求求我,我就放了你。”薛海眼眸柔情似水,嗓音却透着阴气,说“南图,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敢喜欢陈乐云,老子就把他绑来,当着他的面扒了你的衣服草死你。”

“……”

南图浑身一抖。

薛海压低音量笑道“或者,他替你。”

“你这个王八蛋。”南图恨不得撕碎他。

“没错,我就是王八蛋,我承认了。”薛海亲了他一口说“你知道我是王八蛋就别惹我,把我惹急了,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应该也不想被他看见那么放荡的一面吧。”

“……”

南图喘不上气,骂道“我放你妈的荡,我告诉你,真正放荡的只有你一个人。”

“你敢说你就没有享受?你明明叫得很爽啊。”薛海盯着他。

南图浑身上下抖得厉害,痛得厉害,他控制不住崩溃道“我拿刀在你身上进进出出,你享受一个我看看!”

薛海一怔:“……什么。”

“你知道我有多疼吗?”南图痛苦道“你知道吗?”

“……”

薛海愣在原地,看着他眼角溢出的泪水,脑中不由得浮出他求饶的那些画面。

原来,是疼啊。

“对不起。”薛海擦掉他的眼泪,说“对不起南图,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对不起。”

南图偏过头说“别假惺惺了,你刚才还拿这件事羞辱我,道什么歉啊。”

“我不是故意的。”薛海握着他的手说“我只是以为你喜欢上陈乐云了,我怕你离开我。”

“谁跟你说我喜欢陈乐云了。”南图抽出手,借着薛海这股不知道算不算愧疚的愧疚感说“别把你那肮脏的目光放到我跟陈乐云比钢铁还直的兄弟情上。”

薛海意料之外“你不喜欢他?”

“我喜不喜欢他你不是很清楚吗?”南图说。

薛海愣了愣,靠着椅背审视他。

“你什么意思?”

“你派那么多人监视我,我喜不喜欢陈乐云你会不知道?”南图扫了眼门口。

“……”

何泊走出楼梯问“谁在里面?”

大飞守在楼梯口左瞟右瞧,凑在他耳边说“南图少爷呗,除了他还能有谁能让少爷撇下两千万的合同飞回来啊,少爷从回来起就一直待在里面,到现在都没出来,我估计是南图少爷醒了少爷正心疼呢。”

“是吗?”何泊盯着病房门。

“是啊。”大飞说“何总,你说究竟是谁胆子那么大敢打南图先生?你是不晓得少爷知道后脸都黑了,差点把办公室砸个稀巴烂。”

“我怎么知道。”何泊环胸,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顿了顿,他问“诶,他被打得很惨吗?”

“你说南图少爷?”大飞露出哀痛样,咂舌道“何止是惨啊,你都不知道啊何总,南图少爷被送过来的时候浑身是血,一块好肉都没有,医生检查过后说他的骨头都裂了好几根。”

“这就惨了?”何泊眼底噙着一抹冷笑,说“我还以为他会被打死呢。”

“……”大飞脊背一凉:“……这,这还不够惨吗?”

何泊笑了笑,没有说话。

大飞瞥了他一眼,忽然就想起那些传言,大家都说他们三个人读书的时候少爷把南图少爷关起来打,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过照何总今天这个态度,南图少爷都被打成那样了,他竟然只是笑了笑??那南图少爷以前得被打成什么样啊?

这少爷究竟是喜欢南图少爷还是不喜欢?要真的喜欢为什么会容忍何总去折磨自己喜欢的人呢?

大飞想的脑仁疼。

“对了。”何泊说“海爷进去的时候还说了什么?”

“噢,少爷让我多带几套换洗的衣服进去。”大飞说:“我怕少爷不方便买了好几种不同牌子的润滑液,少爷看见之后朝我竖了个大拇指,他可能也觉得我很贴心吧。”

何泊闻言惊了个天雷:“你说什么?!”

“……”

南图觉得他说得已经够清楚了,重复道“我说我喜欢女的。”

“真的吗?”薛海半信半疑,盯着他看,比扫雷还认真,极力想从南图万分嫌弃的表情中摸出一丁点蛛丝马迹。

时间仿佛冻住了,漫长得让人抓心挠肝。

“你爱信不信。”南图口腔逐渐溢出腥味,快要演不下去时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嘭嘭嘭!”

南图没有避开目光,生怕薛海下降的猜忌心再次升起。

门口的敲击声像惊雷一样在耳边炸开,门外人等不下去转动门把破门而入,喊道“海爷你冷静一点!南图他——”

“……”

屋里一切如常。

何泊顿在原地,确认两人无任何越界行为后松了一口气。

薛海偏头不爽:“你进来敲门了吗?”

何泊:“???”

南图:“……”

何泊关上门说:“我敲了的海爷。”

南图瞪了眼薛海,说:傻B。

“哦。”薛海不咸不淡“什么事?”

何泊没事也得找事,说什么也得把薛海请出去,他眉头紧锁道“海爷,是这样的,我们和陈氏的合作…”

他瞥到南图微微红肿的双唇时愣了一下。

薛海听到“陈。”这个字就头疼,这次合作的陈氏是陈锦舟的公司。

而陈锦舟偏偏是陈乐云的弟弟。

“合作的事情一会再说。”薛海揉揉眉心。

陈乐云家太乱了,又是豪门恩怨又是世子夺嫡,简直比宫斗剧还精彩,他做背调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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