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春起雪落 天乙贵人

47. 有用否

小说:

春起雪落

作者:

天乙贵人

分类:

现代言情

谢天侧身示意道“他们?”

不待南图回答,薛海道“大飞。”

大飞一秒就位。

薛海摆摆手道“送去最好的医院。”

大飞道“是,少爷。”

人群进进出出。

薛海旁若无人地揽上南图的腰,问:“给你买了衣服,不嫌弃就凑合穿?”

南图赏给他一个余眼。

仔细想想,江俞他们守在门口,不知道现在回去没有?如果回去了还好,如果没有回去,他们两个人顶着一身鲜血出去指不定被盘问到什么时候。

外面风大,等他们东长西短的问完,估计谢天都冻僵了。

南图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冷冰冰道“撒开。”

薛海乖乖照做,坏心眼道“不怕我买回来的衣服不正经?”

“……”

别说,薛海真有可能做出那种上不得台面的腌臜事。

南图扭头瞪他,脸色煞白:“你!…”

到时候谢天怎么想他!

薛海眉开眼笑道“逗你玩呢,怎么还真信了。”

南图翻白眼道“懒得理你。”

他一扭头就对上谢天不清不楚的目光:……

南图心道不妙,他还没解释呢,谢天就抬手示意道:我懂我懂。

然后他就这么走出去了。

给南图急得:……不是!不是!我跟他感情不好!

人家谢天也没这么问,他贸然这么说跟炫耀似的,更神经病了。

南图恨不得瞪死薛海,跟出去了。

薛海望着他出去,扫了眼这满地狼藉,他又想起南图朝自己竖起中指后一酒瓶砸爆屏幕的样子,他似乎还骂了句脏话?

南图的那种姿态和笑容完全就是在挑衅他。

薛海舔了舔唇角,他现在非常希望南图再挑衅他一次。

“简直性感得要死啊南图。”薛海捋了捋头发,眼里的欲念又深了一分。

他推门走出去。

南图跟谢天走得稍快,薛海推开门的时候南图已经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的给那个叫谢天的人包扎了。

谢天伤势较轻,除了一双破皮擦伤的手基本没有挂彩,他穿着阿迪的条纹黑外套在沙发上扭成麻花,喊道“疼疼疼疼疼疼啊!疼死了南哥!轻点!轻点行不行!”

南图板着脸道“别动,越动越慢,越慢越疼。”

“可是真的好疼啊!”谢天仰头惨叫。

“疼你也给我忍着!”

“……”

不知道为什么,这对话听着异常耳熟。

薛海回过神,看见南图瞪了他一眼,应该是在提醒他要有点眼力见。

薛海朝他笑了一下,走进房间忙工作了。

谢天靠在沙发上,曲起脱离魔爪的右手呻吟道“额~~”

南图瞟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道“有那么疼吗!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给我闭嘴!”

哭嚎戛然而止。

南图脑袋一昂,再度投身到艰苦卓绝地抢救工作中,沾满碘伏的棉签刚盘旋在谢天的左手上方时就听见他抿紧双唇,从鼻息里送出哀泣道:“嗯~~”

“……”

南图真怒了:“我说你够了!革命能不见血吗!!给老子挺着!”

谢天:“……”

别让我逮到你受伤的时候!

谢天咬紧牙关,疼得冷汗直流。

怎么那么疼啊?简直疼得要死啊!他都怀疑南哥手里拿的不是棉签而是钢丝球了,每次消毒都像在剔骨。

在他受不了了想一死了之时,南图终于打了一个漂漂亮亮的死结宣布:抗战胜利!

谢天瘫在沙发扶椅边喘息,他已经被上药折磨得奄奄一息,再慢一秒钟就要痛死在沙发上了。

早知道这么痛刚才就悠着打了,他还以为报仇会很爽呢,结果伤敌一千自损百八,根本一点就不爽好吧!

难怪古人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原来是说给怕疼的人听的啊。

谢天躺着休息,无意识盯着南图看,他想起南哥总是受伤。

有时候纱布都渗出豆大的血窟窿了南哥还在乐呵呵的收作业,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傻?或者有时候他的一只手都包成千百个粽子模样了,他还若无其事的用另一只手拖地……

谢天起初以为他不怕疼,总是一副坚不可摧的样子。

可是今天,南哥竟然哭了。

谢天第一次看见他哭,明明就是很正常的哭泣,大家都会哭,大家哭起来也都一个样。可是,他觉得南哥哭起来惨极了,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落出来的眼泪比豆大的血窟窿还要瘆人。

其实南哥不是不怕疼吧?他想,想起有一次南哥被热水烫了一下,他就端着手腕在走廊上跺了半天脚。

旁人问他:“你怎么了?”

他又会恢复如常,假装在做扩胸运动说:“我没事啊。”

没有人会不怕疼,只是疼久了,忘了要去说疼。

南图将茶几打扫得干干净净,听见谢天问“南哥,你都听见了对吗?”

南图问“听见什么?你的家事?”

谢天“嗯。”了一声,等南图问出那句:“你爸真进去了?”,或者:“你妈真不要你了?”

如果南哥问,他就说。

时钟滴答、滴答、滴答的,走得非常缓慢,仿佛被什么东西冻住了,很久才肯前进一格。

“听见又怎么了?”南图说。

“……”谢天愣了半响问“你为什么不问我?”

南图一顿,注视他轻轻地笑道“因为已经包扎好了啊,或者说,已经结痂了,再划开一次你又要喊疼了。我这个人耳根子软,听见别人喊疼我也受不了。”

“而且,你想让我问什么?”

谢天晃了一下神。

是啊,他想让南图问什么呢?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是什么,又指望别人问什么?

谢天弯起手臂罩在眼眶上,一个人躺了很久,随后他用一种哭过的声音说“南哥,我是真的、真的很想当官,可是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南图的心脏像被人抽了一鞭,他非常不擅长哄人,尤其是跟自己一样苦苦挣扎的人,但是他觉得他再不哄哄谢天,谢天就要碎了,就绞尽脑汁道“你为什么要当官啊?”

谢天怔了怔,他记起很多年前父亲也摸着他的头问:“我们小天为什么要当官啊?”

谢天那时候年岁小,不假思索道“因为我想成为像爸爸那样让大家都觉得‘生活是很有盼头的’的那种人……”

现在,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如果没有这个念想的话,他可能都不会再读书,整日到处游荡,最后沦为一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我不知道。”谢天说“可能那样比较有用吧?如果我不走这条路的话,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

“那你觉得你现在没用?”南图问。

谢天没有说话。

南图温柔道“那你觉得我有用吗?”

谢天抬起手臂刚想说有用,但他总觉得说有用跟没用都很单薄,好像怎么说都没有人会信,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又把手罩了回去。

“这么问很傻吧?”南图说“你知道你怎么说都没有意义,我是带着答案问你的,不管你怎么说我心里的答案还是定在那里,只有我自己才能撼动。”

“……”

谢天盯着那一小节裸露的亮光发呆,听着南图说“同样的,你自己的答案也只有你自己才能撼动。”

“而且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不管你当不当官我都很高兴,我为这个世界高兴,高兴这个世界上还有你这样好的人存在。因为有了你这样好的人,那些原本绝望的人,就不用一直低头了。”

“……”谢天眼中那一小节亮光闪了一下,他抬起了手,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图。

“你可以妄自菲薄,这是人之常情,没有人会怪你。”南图平静道“反正人这辈子这么长,只要一直往前走就行了,偶尔数落数落自己也挺好玩的不是吗?说不定骂多了就把自己骂醒了,我经常这样的。”

谢天怀疑他嘴里嚼醋了。

“先活着吧,活着才知道自己有没有用呢。”南图望着他笑道“你能吃能喝的活着就已经很有用了。”

谢天肯定他嘴里就是嚼醋了,说两句话能酸死个人。

万万没想到他一个饱读诗书的学霸到头来还要一个五天旷三天,三天睡两天的学渣哄,真是…真是让人羞愧得泪流满面啊啊啊!

南图赶在他嚎啕大哭前抹掉他的眼泪说“你怎么又要哭啊?你眼睛里是住着八大洋吗?”

谢天也不想一直哭,他觉得这样特别特别丢人,可南图一说话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恨不得扑上去抱着他哭个天昏地暗。

“南哥~~”谢天抱着他嚎道“南图啊~~~南哥~~~”

南图:“……”

哎唷我…我真服了,好不容易哄完又来。

我就说我不会安慰人。

南图十分有十二分的无奈,他抱着他摸摸头,声音柔和得几乎能融成一汪泉水:“噢~好好好~南哥在这里~南图抱抱你啊~不哭啊~乖啊~”

谢天老牛一样猛钻,箍着他的腰越哄越上劲儿!

南图耐心很快归零,火冒三丈道:别哭了!整天哭哭啼啼的没个男人样!!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谢天趴在他的肩头抽抽搭搭。

南图一时心软,抽出纸巾递给他道“不要哭了好不好?你再哭这该洪涝了。”

谢天哑声道“南哥…谢谢你,虽然我觉得很难为情。”

……难为情你还说。

谢天偏头窝在他的肩头蹭了蹭,吓南图一激灵,赶忙推开他定睛一瞧:

好嘛,谢天当这衣服地摊货呢,哭了拿八千块的衣服擦!鼻!涕!

南图本想大骂特骂,看见他顶着一双无辜的星星眼乱哭,顿时骂不出来了。

他不仅骂不出来,还得求谢天多分他一张纸巾,让他自个擦掉粘在他衣服上面的一大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鼻涕的东西。

谢天扔掉纸巾,瞧着南图擦肩膀。

他哭过之后,世界突然陷入昏黄,他的眼中有一轮小小的侧脸,轮廓跟纸剪出来似的。

落地窗外美极了,窜出一束束粉的、蓝紫的、鹅黄的、玫瑰红的云,铺满了一整片天。

南图的剪影就映在上面,灿烂得像这些云是从他身上长出来的一样。

谢天无意识道“南哥?”

南图警惕:“嗯?你还要哭?”

“……”谢天无语:“我又不是水龙头。”

……你还不是?你就是!

南图问“你好了?那我们回去?”

说完他非常上道,举起手发誓道“放心,我绝对保密。”

谢天斜睨:“…额,倒也不用那么紧张。”

南图瞥了眼肩头,感觉肩膀湿漉漉的,他想了想还是脱下来,弯腰从一堆牌子里挑挑拣拣,思索着到底是穿LV还是迪奥?

谢天忽然一本正经道“南哥,我打算听你的了。”

“听我什么?”南图鱼的记忆,“我什么都没说啊。”

谢天如果不是手疼的话应该会攫住南图的双臂高声嘶吼一句:“你说了!!”,现如今他的手遗憾负伤,只能靠声音取胜了,喊道“我决定坚持自己的梦想!”

南图不知道他莫名其妙在燃个什么劲?但还是被他感染选了迪奥,不知道怎么说,可能是发音的问题吧?他握拳乱燃道“川娃儿,雄起!”

谢天“嗯!!!”了一声。

两个人感动得差点拜把子。

南图蹦出一句:“不过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句话?”

谢天:“……”

你能记得什么?你只记得旷课早退!

“…不重要了南哥,气氛到了就行。”

“好像也是。”南图挠挠头。

谢天的手机屏幕亮了又亮,他抱起手机一瞅,满屏都是李否的怒骂。

没有一句话能播的。

谢天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往外憋,刚发出一句:“出了点事。”,李否那边已经弹出五十六条未读了。

南图偏头瞄了一眼,感叹李子真是战力爆表,不愧是英格兰男人。

他起身说“走了。”

谢天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走到门口发现门外站了一排人墙,别说人出不出得去,蚂蚁来了也得老老实实去问通关文牒。

南图让谢天坐回去回信息,他去跟他“哥哥”说一声,谢天还调侃两人关系真亲密,南图险些气吐血,义正言辞道“我跟他一点都不好,如果可以我希望他去死。”

谢天看他一脸坚定的要入党,还没问呢,南图又说“不过我更希望他死在我手里。”

谢天:“……”

什么仇什么怨啊这是?!你们两个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谢天直觉他从现在开始应该乖乖闭嘴,要是再问下去估计南图就会从“我明天杀了他。”,变成“我今天先杀了你。”

毕竟他可是一酒瓶干碎监控的迪奥男人。

……

谢天坐在沙发上瞅着南图极其不情愿的挪到那扇暗红色的门前。

光是看他走过去都花了五分钟。

南图还没敲呢,门跟长眼睛一样看见他来就开了。

薛海倚着门框垂眸望他,淡淡笑道“你解决了?这是打算奖励我?”

南图:“……”

嗯,奖励你去死,去吧。

这样说他估计永生永世都别想出去了,还顺带搭一个谢天,真是好不划算。

南图强颜欢笑道“让你的人放我出去。”

薛海装傻:“什么意思?”

南图没好气:“快点。”

薛海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南图深知他的疯子秉性,听不到想要的答应就会跟狗皮膏药一样紧到起磨他,把他磨得血肉模糊,还笑呵呵地舔一口继续问。

南图面无表情道“你真棒,可以吗?”

薛海微笑道“不行噢。”

南图窝火:“那你想怎么样?”

薛海环住他的腰漫不经心道“好好说话嘛,你也不想我当着你同学的面亲你吧?”

“?!!”

南图试图挣扎。

薛海冷脸道“别动。”

南图小心地挣扎:“别这样行吗。”

薛海看他抗拒心里就很不爽,脑中又浮出他搂着陈乐云有说有笑的样子,顿时气得肺都要炸了:“我别哪样啊?”

南图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怒气,瞬间不敢动了。

“啊?”薛海掰起他的脸逼问道“我别哪样?”

南图别过脸说“我朋友在你别闹行吗?”

“你朋友在你不好意思是吧?好,没问题,我不闹了。”薛海放下手,趁他松气的时候搂着他的腰将他拽进房间里关上门。

南图的双手被他禁锢在头顶,腿被他压着,吓得六神无主道“你又干什么?我哪里惹你了?放开我。”

薛海的大手像铁钳一样钳制着他的下巴问“你不知道你哪里错了吗?”

南图瑟缩了一下说“我,我道歉行不行?对不起。”

“你就这点诚意?”薛海加重了力道,逼得他张开了嘴巴,“我很难原谅你啊。”

南图感觉他的下颌骨想是要被捏碎了一样疼:“…那你想怎么样?”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薛海蹭了蹭他的鼻尖,“我别哪样?”

南图知道他下一秒要干什么后剧烈的颤抖起来,闭上眼睛卑微道“我错了哥,我错了。”

薛海绕到他的颈侧咬他的耳垂道“错哪了?”

“……”南图偏过头忍着恶寒道“哥说我哪里错了我就哪里错了。”

“但是我想让你自己说。”薛海绕了回来,盯着他微张的唇瓣哑声道“告诉我,你错哪了?”

南图又疼又怕又气又懵:“……”

我TM也想知道我到底错哪了?!

一直问问问好烦啊!!!

南图疼得抬起红润的双眸讨好道“哥,我下巴疼,你这样我也没办法流畅的说话,稍微松一下手可以吗?”

薛海看他眼尾红了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欢了,他喉结滚动,笑着说好,又趁他放松的间隙掐着他的下巴吻了下去。

南图的大脑轰鸣,几乎是本能的挣扎起来。

薛海被他的呜咽撩得心花怒放,更加猛烈地缠着他索取。

几分钟后。

薛海餍足的松开他,听着他在耳边用力地喘息,像狂风里凌乱的花一样哆嗦着,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