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给了offer,那当然得签合同了。
本以为要签订契约李静言可能会犹豫,没想到听说这件事后他反倒比顾时柳还积极。
“这是风来,你以后主要就听他的就行。”顾时柳友好地为风来管家介绍新同事。
李静言看着风来好看了许多的脸色心中挑了挑眉,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
但不管是收容所神秘的管家是谁,也不管管家和老板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
光是看着在浓雾中若隐若现的文德殿已经足够让他心潮澎湃了,李静言摩拳擦掌,看着眼前逐渐消散的雾气心中豪气万千。
他!范州李氏第五子,势必要在几百年后的今日,干出一番事业!
“呃……这就是收容所的全部了吗?”李静言看着乱坟岗上孤伶伶的文德殿及一排明显是仆人住的房间,两者之间只有一条崎岖的小路,除此之外……
啥也没有啊!
李五创业未半,开头就崩殂。
事业夭折了。
既然已经入职,当然要为员工展示公司的情况,顾时柳将那些唬人的迷雾和风来用来吓人的石雕兽影收起来,虽然已经想到李静言会觉得简陋,但看着他瞠目结舌的样子,顾时柳还是有点惭愧,就好像是一个初创公司骗了一个藤校留学归来的优质人才一样……尽管这人才是主动送上门的。
“最开始这里只有一片废墟,还是我们千辛万苦才修复了文德殿。”顾时柳作为老板,对于自己的公司还是很有荣誉感的。
“你看,文德殿多么气派!作为收容所的门面不错吧?”她骄傲地指着文德殿,“里面的藻井特别漂亮,你看了肯定大吃一惊!”她推开文德殿紧闭的大门,正要介绍绚丽的彩绘和藻井,却看见了里面乱成一团的情景。
乱飞的羽绒,这是她之前搬进来的垫子被梨花一家抓飞了;满地的破纸壳,是她给梨花做得猫爬架,被那小鬼和猫崽子们打架时撞散了……
“它们……是咱们的客人吗?”李静言努力维持微笑,看着在风来的压制下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儿,和明显不是真猫的一家。
“哦,不是,它们是原住民。”顾时柳抱起梨花努力安抚,“至于那个……”
顾时柳看着脸色仍然青黑,但在文德殿中关了一段时间后脾气要好一些的小女孩儿,将她和她父亲的事情和李静言讲了一下。
李静言听后若有所思,“也就是说,不久,我们这里还会迎来很大一批客人啊……”没想到收容所本身不怎么样,营销却已经跟上了。
顾时柳其实想说他想多了,毕竟她这里除了一群小妖怪就没有其他慕名而来的客人。但转念一想,她搬到这里也才几天而已,既然已经有小妖怪来这里,难保接下来不会有更多的人。
“为了迎接接下来的客人,老板,你要尽快将这里修复成功啊!”看着眼前一片荒凉,李静言语重心长地说。
顾时柳眨了眨眼,“可是……我没有那么多的念——我是说,那么多的灵力来恢复。”
“你需要什么?天材地宝、修炼功法?”边说,李静言便琢磨,“天材地宝不好找,可能得问问一些大妖。修炼功法倒是有,可我的都是鬼修的功法,老板你是人啊!”
顾时柳见他已经把脑筋打到特情局那了,急忙说:“不用那些,其实……”见李静言颇为期待,她挠了挠脸,“用钱就可以。”
李静言听后愣了一下,“是我想得那个意思吗?”他指着自己袍子上悬挂的玉佩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顾时柳点了点头,功法和珍宝那都是它们这些神神鬼鬼用的东西,她是个凡人,当然要通过凡人的方法来解决。
“哎……”她叹了口气,“没钱寸步难行啊!”倒不是故意说给李静言听,这是实话,她手里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几万,还是算上了特情局的补贴。
虽然普通的事物上也可能会有念力,但按照风来所说几率太小又容易带回不好的缘分,综合来讲,还是古董更好办。
可是!古董它!费钱啊!
“原来这么简单啊!”李静言长舒一口气,“如果只是需要钱的话,那不就太好办了吗?”
他在大放什么阙词?
顾时柳惊奇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风来听他这么说,手下摸猫的动作缓缓停止,微微眯起本就有些戾气的一双凤眼。
李静言嘿嘿一笑,“在下出身范州李氏,虽然比不上族中其他长辈兄弟,但父母顾念我身体不好,生前为我置下了许多产业。心疾突发后,他们悲痛之下便将那些产业换成了金银之物与我一同下葬。”
言下之意,人家有陪葬品,是个大富豪。
顾时柳猛地站起身来,压抑着兴奋说道:“李公子,你有兴趣投资我们收容所吗?”
李公子……?
风来听着她这么说更是不悦,不过一些陪葬品,竟让她叫他李公子?他抬眼斜睨着李静言,原本还觉得他有几分才华,也是个可用的,但如今看来,这个李静言是留不得了。
顾时柳没有发现的地方,头顶的藻井缓缓转动,华美的纹饰中,有巨兽游走在其中,随后停在李静言所在之处。
顾时柳无知无觉,但李静言却悚然一惊,猛地看向一直沉默的风来,
“怎么了?”顾时柳奇怪地看着他一惊一乍。
“没……没什么……”李静言勉强笑着,头顶的压迫越来越重,他急忙说道:“老板,钱财的事就交给我了,收容所还在起步阶段,我作为员工理应做出贡献!”话毕,周身的寒气更重,圆领袍下的鬼体已经岌岌可危。
不是这么回事吗?!
看着顾时柳称赞的眼神,又看向风来越发森然的眼神,李静言真是欲哭无泪。他是来搞事业的,不是来宫斗的!
“静言你的觉悟太高了,我作为老板非常高兴!”顾时柳拍了拍李静言的肩膀,却发现他的笑容有点扭曲。
“怎么了?”顾时柳不解地看着他。
没怎么,就是……又要死一次了……
李静言苦笑,看来他当真是与仕途相克。不过就是想青史留名,让自己的墓碑上多两行字,怎么就这么难呢?
裂缝从心脏处渐渐蔓延至全身,李静言已经无心再去听顾时柳渐渐模糊的关怀之语,只觉得身上的疼痛比他生前心疾发作时还要更加剧烈。
“我说得你听清了吗?”顾时柳的声音突然清晰,李静言怔忡了一下,“什么?”
“我说,让你入股,以后收容所如果发展起来了,我会给你分红。”顾时柳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离那一天有点远,她不太会画饼。
“就这么说定了!”李静言急切地说,“收容所正在起步阶段,但将来必定会名扬整个夏国,在下能在此时是此生幸事,此乃从龙之功!”
啊这……
顾时柳看了看风来,他这算是……歪打正着?
李静言接着说:“此事顾老板不必担心,我现在就回去拿东西。”
顾时柳点了点头,“风来,你和静言一起去吧。”
李静言看着风来淡漠地点头,笑得难看,“也好。”他想说老板你别再叫我静言了,万一哪天他又想要我的命了怎么办?
范州是古地名,现在的名字叫樊城,离帝都也不远。
两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一来一回用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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