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柳手里捧着装盘子的鞋盒,身后跟着两个看不见的尾巴。
“不是,你就拿这个装呢?”钱文海瞪大了眼睛,指着她手里的鞋盒大叫,“你能不能重视点!”
顾时柳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这不是一时没找到合适的吗?”
钱文海翻了她一眼,小心地接过盒子,“来,各位,品鉴一下。”
他本人看着不显山露水,但却是有真本事的,人以类聚,能和他在一起玩的,不说是什么资深的鉴定专家,也得是浸淫此道数年的老手。
都是在这行混的,眼里瞧得、手上摸得、耳朵里听得每天来来回回不知凡几,盒子一打开,众人就互相对视了一眼。
“丫头,你这哪来的?”东西是给钱文海的,其他人也都不是什么莽撞的人,等他看完递出去后,他们这才小心地观察着盘上的纹理。
“就是偶然从一个朋友那得到的,他也不懂这个,想让我帮着找个懂行的看一看,我一下子就想到您了。”
钱文海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宝贝的来历,反倒给她科普起来了,“去年,在港城的拍卖会上出现了一对燕朝的黄底青花栀子花纹盘,知道什么价吗?”
顾时柳摇了摇头,钱文海比了比手指,没等顾时柳有反应,他继续补充单位:“千。”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钱文海嘴里的“千”当然不可能是单纯的几千块,通常后面会跟着一个“万”。
“那这个……?”顾时柳睁大眼睛小心地问。
“妹子,你这个可值不了那个价。”另一边从人群中脱出的一个青年回道,“你这宝贝品相不错,年代也挺好,应该是燕朝早年的,但你就拿出了一个呀!”
“对啊,丫头,另外一个你朋友有没有说去哪了?”
顾时柳状似思考,随后摇了摇头,“没有,他拿来的时候就这一个,也没提另外一个的事儿。”
“有啊!老板!那个盘子在我这呢!”众人看不见的顾时柳身后,李静言手里拿着另外一个同样花纹的盘子摇晃着。
顾时柳轻轻转身,不再看那显眼的盘子,默默在心里念道:低调,必须低调!
“燕朝的盘子虽然珍贵,但你这东西不是知名收藏家收藏过得,本身的花纹也寻常,上面也没有什么‘字’,估计上不了一半。”虽然是在钱文海的店里,那这青年越俎代庖却并没有让他生气,反而好声好气地给顾时柳介绍,“这位是万家博物馆的少东家,万清澜。”
“叫澜哥就中。”赶在顾时柳出声前万清澜爽朗地说:“妹子,我觉得你这宝贝还挺有意思的,不如……”他看了眼钱文海,嘿嘿笑了下。
钱文海摇了摇头,“就你脸皮厚。”
“咋样,妹子,有兴趣出手吗?”万清澜见状凑近了问道。
“冷静!大人!这是谈生意!咱们的收容所还等着呢!”见风来脸色不善,李静言急忙解释,“现代社会,这就是一称呼,不算什么!”
风来冷冷地瞥着他,“你倒是很熟悉的样子?”
“这不……在特情局转悠一段时间了吗?”
风来越过他望着虽然在控制但脸上的喜意还是止不住的顾时柳,“她就这么开心?”
“嗯?”李静言回头看着顾时柳,“这不是人之常情?”
“不提收容所的事儿,人活在世上吃穿住行哪样不用钱?看顾老板的样子,从小到大应该也是吃了苦的,喜欢钱有什么好惊讶的?”李静言一个顺嘴,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了,看着风来陡然阴沉的眼神,他拍了拍自己的嘴,“我的意思是……是……顾老板一心为了收容所着想,有钱一切好办嘛!”
他觑着风来仍然不改的可怖表情,暗暗埋怨自己这张嘴。
不过……这位大人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就算是他这样的世家子弟对这些也了解个七八分,怎么他这么惊讶?这么不食人间烟火吗?
风来没有理会在一旁装鹌鹑的李静言,而是静静地盯着不远处的顾时柳。
他不是不食烟火,只是……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阿梨以前……对这些黄白之物并不在意,为何现在一提到这些如此开心?
他回忆在现代见到顾时柳的第一面,她在工地摆摊,不顾鱼龙混杂在那样的地方卖货,当然是为了挣钱;医院里看到账单肉痛的样子;买下玉印后总是唉声叹气……
他一直以来都忽略了这些。
风来突然惊醒,自从苏醒之后,他只顾着沉浸在喜悦中,竟然有许多事情都没有注意。
他的目光深沉,看着开心地瞟过他和李静言的顾时柳,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她……还是以前那个他认识的阿梨吗?
或者说,他真的了解自己的妻子吗?
“老板,我有个请求……”李静言看着欢喜的顾时柳,“我想请您帮我买几本书可以吗?”
顾时柳看了看街上的行人,将蓝牙耳机戴上,“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你出的钱。”话是这么说,但那串数字现在是躺在她的银行卡里!
“你在特情局转悠了这么久,应该有自己的身份证吧?”
李静言点头,“嗯嗯,什么手续都是全的。”提到这里,他心里不禁感慨,这真是一个神奇的年代,任何人只要通过这样一张小小的卡片就能完成大部分事情,一张卡片,就是人的一生。
“等下去银行给你和风来都开一张卡,还有手机什么的,以后有什么需要你们就可以自己解决了。”说着说着她有点心虚,这么长时间她竟然才想起给风来买手机。
从余光中小心地瞄着风来,见他只是沉默不语,肯定是不开心了。
“风来,我之前约了博物馆的票,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看着睁大眼睛的李静言,顾时柳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时候你还没来呢,明天……你自由活动!”
其实约博物馆这事儿在他们搬家前她就决定了,但没办法,他们当时事情多,帝都博物馆又是出了名的难约,她前两天才约上。
李静言看了她一眼,又看着明显有些惊讶的风来,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在下晓得。”
晓得?顾时柳鼓了鼓嘴,总感觉他晓得的不是什么好事?
风来抬起眼皮睨了他一眼,“你明天负责调教那小丫头。”既然要干活,那她也不能闲着,总不能一直住在他的文德殿里,没交收容所的房钱,时柳也并不想那丫头陪着玩,那就换一种方式抵债。
第二天,顾时柳起了个大早准备,这可是她第一次去帝都博物馆,激动地半夜都在查攻略。
?
站在楼梯口,她震惊地看着眼前的风来。
他们是要去博物馆参观没错吧?他穿得这么……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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