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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荒唐

小说:

撒娇万人嫌钓到冷脸top

作者:

油画笔

分类:

现代言情

夜色沉静,灯光温和暖绒。

季荀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时顺带转了个身,看到宋弛和赵青杨坐在桌子旁,正在吃夜宵。

季荀眯着眼睛,想用胳膊挡住光源,被面对他床铺的赵青杨看了个正着。

“季荀?”赵青杨定神看了看,放下手里的夜宵走过来,“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退烧了吗?”

宋弛闻言也跟着转过身,表情全是关心,说出的话全是戏谑:“饿不饿?你偷偷吃点小零食,我不告诉许柏承。”

季荀刚醒,意识本来模模糊糊,宋弛不提还好,一提又让他想起很多发烧时发生的荒唐事。

他荒唐。

怎么就能上半身训练服下半身睡裤出现在镜头前了?!

想走黑红路线不代表要牺牲个人偶像包袱啊!

许柏承更荒唐。

怎么还对哥哥这个称呼这么在意了,他只是随口挑了个顺手的叫啊!

许柏承难道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如果叫个称呼就能让许柏承配合他营业,那什么哥哥弟弟上天入地的,他能一句话一个不重样地叫给许柏承听。

季荀坐起来,视线在屋内扫视一圈,没见到这位祖宗的踪影,还没来得及问,宋弛就在一旁“啧”了一声。

“许柏承在这待到我们俩回来才走,走之前特意嘱咐我俩说不要吵醒你,到了宿舍门口还回头看看,啧。”宋弛挑眉看着季荀,一副终于大仇得报的架势。

反倒是赵青杨愣了:“对啊,不是,诶我那个时候就想问,你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发展到这么好的?”

“何止是好。”宋弛凉丝丝地丢下一句。

季荀:“……”

这里还有他说话的地方吗?

“那他人还怪好的。”季荀看着审视自己的这二位,扔出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只是怪好的吗?”宋弛铁了心要报小零食之仇。

“我怎么感觉你和他有点不对劲呢。”赵青杨思索道。

“不然呢?还能有什么,人家有钱有背景,家教好呗,不像这里的别人一样听风就是雨,善良。”季荀面不改色。

总不能在镜头前说是因为他想蹭许柏承的人气,费尽心思故意引导的吧。

宋弛冷哼一声,赵青杨狐疑地看着他,但到底没再多说什么,最近每个人的训练行程都很大,真的忙起来就无暇顾及其他人的事。

这两个人吃完夜宵,确认季荀没再发烧且精神状态十分良好后就睡了,反而是季荀因为白天睡了太多,过了好一段时间才睡着,第二天准时起床洗澡,早早到达练习室。

许柏承比他更早,看起来已经练过几遍了,这会儿坐在门口的座位上喝水,额角汗珠顺着立体的轮廓滴落,手臂上肌肉起伏收缩,听见声音淡淡转头瞥向季荀。

禁欲的眼神,荷尔蒙爆棚的躯体。

季荀感觉自己又有点发烧了。

他一拍脑门,赶紧把注意力从许柏承这引人犯罪的脸和身体上挪开,心里吐槽自己真是色令智昏。

本来以为自己不是颜控,原来是因为没遇上足够好看的。

嗯,只是因为许柏承长得太好看了。

许柏承这人不仅好看,还穷追不舍。

镜子里,许柏承从身旁拿起一个保温杯,长腿一撑,站起身来,走到季荀身边。

“先喝点水。”许柏承把保温杯递过来。

季荀愣了一下,虽然心里早有猜测,但还是接过来拧开瓶盖,感受到杯内冒出的热气,才凑过去小猫一样轻轻抿了一口。

水温刚好控制在能入口的程度,有热水的效果,又不会让人觉得烫。

心脏像是被人软软地揪了一下,不痛不痒,只留下奇妙的回甘,通过血液循环,让全身的脉络都沾染上丝丝点点的、难以名状的味道。

这种感觉很陌生。

人一旦触及到陌生的区域,就会下意识地,想要回到熟悉的环境。

“哥哥,你好细心。”季荀手指握紧杯壁,找回营业状态,抬头对许柏承弯起嘴角。

许柏承目光一滞,轻轻“嗯”了一声。

季荀把脸埋进保温杯又喝了几口,盖上杯盖后,许柏承自然而然接过来,行云流水的动作却忽然顿了一下,眉毛压下来。

“洗澡了?”许柏承看向季荀湿润的发尾。

漂过的头发不好吹干,季荀吹到这个程度已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不细看的话,表面上其实看不大出来,没想到还是被许柏承发现了。

季荀只能心虚地笑笑:“嗯,不洗澡太不舒服了嘛,你这都能看出来?”

许柏承捏了捏季荀的发尾:“你的洗发水,味道很明显。”

季荀偷偷决定把这款洗发水拉入黑名单。

许柏承转身拿过椅子上干燥的毛巾,轻轻在季荀头发上按着,想要吸干水分。

搞得季荀头皮都有点发痒。

“其实也没什么啦,别担心嘛哥哥,我这个头发就是这样,而且我已经好了,不耽误的。”季荀边说边按住许柏承的胳膊。

许柏承置若罔闻,给季荀全头吸收过一遍水分后,又不由分说地拉住季荀的手腕,来到宿舍,从桌子上拿起自己的吹风机。

期间遇到慌慌忙忙出门的卢子年,对方只扫了他俩一眼,而后僵硬地迈着踢踏步逃离现场。

季荀板板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感受暖风从自己脑后袭来,许柏承的手插过他发间,动作缓慢又细致,像是要确保每一根头发都变得完全干燥。

季荀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全世界裹挟在暖风中,仿佛只剩下许柏承的指尖、他的发丝和可怜的神经末梢。

神经末梢也浸泡在温柔和暖意里,带着它的主人焦躁不安,又变得柔软平和。

许柏承的动作很轻,如果不是偶尔还有碰触的感觉,季荀差点又要倒头进入梦乡。

“好了。”

最后一根发丝也被吹干后,许柏承揉了揉季荀的脑袋,示意他可以起来了。

季荀缓过神,摸摸自己的头发,从发尾一路向上,发现发顶一按还能回弹,效果蓬松又顺滑。

作为常年要和头发作斗争的前男团成员,季荀一下就不困了,先前莫名的感觉都抛在脑后,惊喜地转过身看向许柏承。

“你还有这手艺?”季荀凑到许柏承跟前,从他瞳孔的倒映中看自己蓬松的头发。

“嗯,”许柏承轻声说,“演戏,学的东西杂。”

“好厉害,别的理发师也给我吹过,不是太贴头皮就是造型太差,最后还要上工具。”季荀在许柏承的眼睛里欣赏完毕,大方地奉上夸奖。

许柏承却没立刻回话。

季荀说的时候也没想着他能回,说完就算,还惦记着练舞的事,没多耽搁就拉着许柏承往练习室的方向走,一路上但凡路过反光体都会侧头照一下,再甩甩头发。

直到他关上练习室的门,正面看见镜子里让人心满意足的发型,季荀心情大好地准备播放音乐。

身后却忽然传来许柏承迟到好久的声音,混淆在音乐中。

“以后,我也可以帮你吹。”

季荀走回来的步子一顿,怀疑自己幻听,错愕地看向许柏承,可惜这个人说完话依旧面色如常,看不出半点端倪。

音乐节拍忽然混乱,节奏失灵。

季荀只能在混乱中扯出笑容,将旋律拨回正轨。

“那就麻烦哥哥啦。”

-

季荀发烧已经耽误了一小天的时间,之后几天的练习不得不紧锣密鼓起来,两个人练习的节奏满到没时间说话,但许柏承依旧会每天准时给季荀带一保温杯的热水,偶尔用脸和肌肉狠狠晃一下季荀。

久而久之,季荀决定不能坐以待毙,只是自己承受攻击算怎么回事。

他决定“回馈”一下许柏承。

于是每当季荀被许柏承的脸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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