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轻而温热的触感晃得季荀失了神,迷迷糊糊地就和许柏承走到了宿舍门口。
等到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许柏承宿舍内的桌子旁,看这位满脸写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少爷从行李箱里拿出速食火锅和面包。
这画风不太搭吧!
季荀满脸狐疑,拿起这两样平民食物看了又看,不信邪地拿手拍拍,确认自己眼前的不是幻觉。
“咳。”
季荀的动作被声音打断,条件反射抬头,看到许柏承若无其事别开的脸。
这人还会尴尬呢。
季荀被许柏承的反应逗得想笑,考虑到吃人嘴短,而且摄像头在拍,只能压下抽搐的嘴角。
“哥哥,你好会生活呀,”他眨眨眼睛,手上拆开速食火锅的包装袋,“我来营里一点吃的都没带,这些是家里人给你准备的吗?”
季荀脸上笑眯眯,眼睛飞快瞟一眼摄像头的位置,角度完美。
铺垫这么多天,该给观众看点他俩正经说话的场景了吧。
“不是。”
许柏承敛下神色,捞起一瓶水帮季荀倒进去,说话时手一抖,不小心洒落几滴,甚至和季荀一样,诡异地瞟了一眼摄像头。
季荀:“?”
他心虚什么!
季荀匪夷所思,脑子绕了半天弯才想起来联系上下文。
不联系就算了,一联系不得了。
他瞬间瞪大眼睛,啪地一下盖上火锅盖子,压低声音:“节目组给你塞的啊!”
许柏承又瞟了一眼摄像头。
靠!
季荀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双手挡在嘴边避开摄像头,用口型和许柏承说:“你是真皇族啊?”
许柏承闻言,也不说话,继续拧他的瓶盖。
他面色如常,手上却用力过猛,矿泉水瓶表面迎来诡异的褶皱,瓶身紧紧扭曲,破碎的声音响彻宿舍。
季荀心中登时警铃大作,摄像头也顾不得了,慌慌忙忙出声:“不是,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又没做票算什么皇族,那你家里这个情况,走到哪都会有点生活上的便利嘛,我刚刚太着急了,你别生气嘛。”
速食火锅发出的蒸腾水汽逐渐浓郁,横亘在两人中间,季荀看不清许柏承的表情,急得下一秒就要站起身来。
许柏承却开口了,声音很轻。
“因为他们不会在意这些。”
水汽漂浮中,季荀看到许柏承低下头,目光像是落在火锅上。
什么?
季荀循着许柏承的目光看去,透明盖子下鲜香浓稠的汤汁欢腾涌动,像暖光灯下的温馨阖家。
他忽然知道许柏承在说什么了。
原本焦急跳动的心脏莫名空掉一拍,细细密密的酸楚趁机爬上来,扰得人心焦。
“我在意。”季荀无意识捏着手指,说话声音很轻,绕到许柏承旁边,拨弄他的袖子,“哥哥,我在意,以后我偷宋弛和赵青杨的小零食给你好不好?”
许柏承目光没有挪动,嘴唇抿着,肩膀诡异地抖动。
好明显的憋笑。
季荀好不容易升起的怜悯心一下被许柏承搅和干净,没好气地拍一下他的胳膊:“笑什么笑!”
“你的火锅好了。”许柏承收正神色,很好心地帮季荀把盖子打开。
季荀狠狠剜了一眼许柏承,冷哼一声坐回去,捞起筷子搅拌粉条和蔬菜,夹起一筷子送进嘴里,发现根本没熟。
他抬头还想瞪许柏承。
许柏承压根不接招,扭头看窗外去了。
季荀恨不得把筷子掰成两半。
他刚刚干嘛莫名其妙心疼这个人!
季荀啪地一下拍上一旁的面包,拿起来重重咬下一口,气得不想在这宿舍待:“你室友怎么还不回来,你这么带外人回来不太好吧。”
谁料许柏承转过头,只是悠哉地给他倒了一杯水,推到他面前:“他训练,不会有意见。”
“你怎么知道他没意见?”季荀偏要和他抬杠。
“我室友叫卢子年。”许柏承提醒他。
季荀:“……”
他怎么把这号祖宗忘了!
气势汹汹地撞在回弹棉花上,没有伤敌全是自损,季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地停在原地,目不斜视地去拿桌子上的水杯,想给自己顺顺气。
谁承想水杯也和他对着干,季荀摸过去的位置刚好偏离一个杯位,不仅没拿到,还因为力度惯性,被他精准地扫开,旋转跳跃自由落体。
“啪嚓”。
透明杯子四分五裂,悲惨地躺在地板上,冰凉的液体飞溅到他的裤腿,连带着心也凉了半截。
果然人倒霉的时候,事情都是排队来的,乌泱泱一片望过去,根本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东西等着。
“别动。”
对面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许柏承声音冷静,扰得季荀更不平静。
“我来!”
季荀不管许柏承的话,眼里只有地上散乱的玻璃碎片,焦急起身,速度过快,一头撞上一块坚硬的骨头。
他被撞得重心不稳,脚下打滑,膝盖不受控制地绊在桌子腿上,整个人向前栽倒,紧贴许柏承温热的身躯。
化成慢动作的世界中,季荀听到强烈的、不容忽视的心跳。
但他来不及分辨这心跳声是谁的。
一只有力的手掌忽然贴上他的腰,力度收紧,季荀全身上下倏地一僵,只能毫无抵抗之力地放任自己栽落。
许柏承的身体替季荀抵掉了大半摔落在床的震感,重新归于平稳后,季荀睁开眼睛,刚想张嘴说话,发现嘴唇的触碰的不是衣料,而是皮肤。
脖颈处,能感受到动脉突突跳动的皮肤。
该死的心跳声又来了。
声音有如擂鼓,季荀更加不知所措,连忙想要撑着床站起来,却被一股更强硬的力道按回去。
许柏承力气不小,季荀腰上的力度过重,柔软的小腹与许柏承坚硬紧实的腹肌紧密贴合,像要把他的也压出形状。
“许柏承……”
季荀脸烧得滚烫,声如蚊蚁。
“嗯。”
季荀和许柏承贴得太近了,这一声嗯简直像是通过骨头传到季荀脑海里,震得他整个人酥酥麻麻,彻底软了骨头。
良久,他才有精力重新开口。
“你怎么不放开我?”季荀鼻尖蹭在许柏承颈窝,故意贴得很近,想要把刚刚的感觉报复给许柏承。
许柏承却偏不按他想象中出牌:“你说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