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乐菲接到高一厘的消息玩儿命提前完成了工作,紧赶慢赶开车奔了回来。
到学校是想来找姚岳,没想到会碰到这样的场景。
一路上她心跳到呼吸不畅,手心里的汗一层又一层差点握不住方向盘。
阮乐菲觉得自己的心要疼死了。
她甚至不需要亲眼见到那个场景,只简单想一想,就会难受到无法自持。阮乐菲没这么心疼过任何一个人,包括她自己。
她见不得姚岳受一丁点儿的委屈。
从他们在一起那天起,阮乐菲就知道姚岳对她而言是不一样的。她害怕这种不一样,不断地尝试用各种办法让自己不去那么在乎这个男人,可是她做不到。
阮乐菲没有对别人做过的事,在姚岳身上都是合理的。不允许别人对她做的事,只要是姚岳,她也都能接受。
阮乐菲变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又拧巴。
直到这一刻,她彻底放弃了。
阮乐菲终于承认,她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姚岳。
没有退路了。
“你早上有没有吃早饭?”
这话难得从阮乐菲嘴里冒出来,以前都是姚岳操心她的这些事情。
姚岳坐在副驾,轻轻摇了摇头。
“以后不准这样了,你这样我怎么放心下次再出差。出了事第一时间要告诉我,没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姚岳沉默半晌,车窗外透进来的光让他的侧脸看过去有一层淡淡的光晕,“你可以重新好好考虑一下。”
“什么?”阮乐菲没听懂姚岳的意思。
“我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以后会是很大的拖累,你没有必要去面对这些难堪…”
“姚岳!”
阮乐菲打断了他。
“我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以后也不想再听到。”
姚岳望向窗外不再作声,握着阮乐菲右手的掌心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
姚乐菲用力回握,“我才不会放你走。”
姚岳从昨天起就不断流血的伤口被止住了。
他的想念落到了实处,能够紧紧地握着,踏踏实实。他的伤心与难过都被人看在了眼中放在了心里。
如果被忽视是要刻意去忘记的,那在阮乐菲这里明目张胆的偏爱就让姚岳无法不动容。
这份偏心是茫茫大雪中唯一的热源,求生的人一旦抓住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两个人回到家里,阮乐菲拉着姚岳睡了又沉又长的一觉。
她一路奔波加上这几天马不停蹄地工作,而姚岳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两个人彼此依偎着,每一秒钟都能感受到来自对方身上的温度,暖到闭上眼睛身体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窗外阳光的角度不停变化,阮乐菲睁开眼时姚岳已经醒了,她嘟囔着开口:“你是不是饿了?等我一下,我去给你煮个面,别把胃饿坏了。你还没吃过我煮的面吧,可好吃了。”
阮乐菲挣扎着起来,把姚岳严实地裹在被窝里,头发乱糟糟地进了厨房。
以前总是姚岳围着她转,这次阮乐菲必须做些什么才能让自己看着姚岳时心不揪着难受,这种感觉哪怕刚睡醒也清晰地哽在喉头,完全没办法忽视。
生疏地找出冻好的手擀面,猜锅里应该要放多少水合适,找不到盐但好歹看到了酱油。
阮乐菲一反常态安静地在厨房里忙碌着。
她也很饿,胃跟着心一起不舒服着,但脑子里想的都是得先让姚岳吃饱。
手被滚烫的热水烫出了一个小水泡,阮乐菲一声没吭甚至没来得及用凉水冲一冲,好不容易把面盛到了碗里,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快尝尝,趁热吃。”
阮乐菲用毛巾垫着快步把碗端了出去,走到客厅一抬头,就看到了姚岳正站在门口握着门把手,门外同样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见到这样的阮乐菲十分惊讶。
“哟呵,你什么时候变成贤妻良母了?这是你新男朋友?怎么领家里来了。”
男人明显喝了酒,胳膊撑着门框跟着打了一个酒嗝,“以前不是说好只走肾不走心么,怎么,现在转性了?”
男人眯了眯眼盯着姚岳看了又看。
“你可别跟我说你现在找男人都能固定了啊。”
阮乐菲立刻看向姚岳,手里的面碗无声坠落,滚烫的汤溅到了她光着小腿和脚上。
“我的个老天爷,你可给我放下吧。”萧淳几步过来一把将高一厘手里的东西接过。
高一厘想把花盆挪个地方,但因为中午的时候阿姨刚浇过水,沉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萧淳在家里眼睛也是挂在她身上的,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反应可快得很。
萧淳端着花盆,“放哪?”
高一厘指了个位置,转身准备回楼上睡觉。
“咳咳。”
萧淳清了清嗓子示意自己有话要说,高一厘放缓了脚步。
“化妆桌上,去看看。”
高一厘回了房间,化妆桌上放着个小小的盒子。
戒指盒。
看来钻石项链的刺激持久性很强,萧淳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能把这个平衡找补回来。这人难得怂了一回,不好意思当面给高一厘,他第一次送人戒指。
高一厘借着并不明亮的灯光和窗外清浅的月色打开盒子,一对款式简单的婚戒嵌在宝蓝色的丝绒中。
男款是干净的素圈,没有花纹,只有内侧刻了高一厘名字的缩写。女款上是一枚椭圆形的钻石,因为克拉数够大,戒圈同样没有任何装饰,只是简单地镶嵌在戒托之上。
萧淳不声不响地蹭了过来,“给个机会?”
高一厘合上盒子,“这楼上有什么好,值得这样花样百出?”
萧淳乐了,他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的女人。
“楼上有你,两口子哪有不同床共枕的。我天天一个人在下面住着,晚上可冷了。”
……
“你上来太热。”
“你看你这话说得就不实在,是不是次次都是你自己钻进来的,怎么下定论的时候能这么不公允?”
萧淳彻底不要脸了。
他回回偷摸着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人往怀里搂,高一厘都不需要有多余的动作。加上她睡觉老实,晚上几乎不怎么挪地方,这到了萧淳嘴里事情可就变了个味道。
萧淳嘴上不停,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他不等高一厘回答,拿出戒指,端端正正地戴到了高一厘的无名指上。
分毫不差。
萧淳抱住高一厘,一边黏人一边烦人。
“戴了我的戒指可就是我的人了,得找时间去把证领了,还得给我补个仪式,我要潇潇洒洒地把你娶回家。项链什么的,喜欢的话咱该买也一起买了。唉,说起来还是我吃亏啊,就这样把自己交代了出去,你怎么这么有福气呢,随便一遇就能遇到这么年轻貌美的我。”
高一厘看着手上闪烁着的钻戒,想起这个位置曾经也被占据过。当时留下了那么明显的痕迹如今戴上新的戒指,原来是这样更加璀璨夺目。
“蓝沙过两天开业,作为老板娘你必须到位。”
高一厘不清楚蓝沙那边收拾成什么样子了,她和萧淳共同的部分几乎都停留在生活重合的地方,萧淳没进过她的公司,她也不太过去蓝沙。
侯喻的鲜花和下午茶不断,人倒是消停了下去,公司里的人也渐渐视而不见,对于复合的传言没什么人继续说了。
萧淳对这些一无所知,高一厘也不打算让他知道。
蓝沙确实该准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只是姚岳最近几天不见了影子。萧湘湘跟着他长大,爷爷亲,爸爸亲,现在跟高一厘高昀璠也亲,可姚岳的位置在萧湘湘这里是谁都没有办法取代的。
小姑娘耷拉着脑袋,小辫儿都垂了下去瞧着不怎么精神,坐在她要求的星空顶下多一眼都不往上抬头瞧。
墨墨特意给她弄了杯奇异果汁,加了一点柠檬和蜂蜜,味道非常好。可萧湘湘无精打采地趴着,没什么反应。
墨墨看向不着调的老板,“你不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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