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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只此一回

小说:

为了活命只能扮演神明了

作者:

程惊堂

分类:

现代言情

秦枭和楚九辩回来的时候动静很小,前后不过五辆马车,随行的军士也才三十几位。

他们由城门驶入,经过便民街。

虽下着小雨的,但街上的百姓们还是不少。

远远瞧见有车队过来,还跟着官兵,百姓们下意识就朝摊位后躲,有不少已经熟练地跪了下去,其他人见状便也一个接一个,不多时便跪了一地。

直到有人扬声说了句:“是秦家的车架。”

百姓们这才纷纷抬头,而后便都慢慢站了起来。

这京中规矩极多,便民街百姓们更是将这些规矩记得牢。

而最需要记着的规矩其实只有两条,其一是见着权贵车马要退后避让,瞧见官兵和四大世家的车马更要跪下磕头。

其二便是秦家。

秦家从秦太尉带着家族入住京城开始就传了令,秦家子弟与百姓没什么区别,百姓见着他们也不必礼让避退。

便民街也是,若是秦家的车队经过,百姓们也不必理会,只要不刻意上去冲撞便可。

眼下秦家家主虽变成了宁王秦枭,但这个规矩却没改,百姓们自然也不会上赶着违背。

且近日京中也传来了不少关于河西郡的事,百姓们听说了秦枭如何治理河堤,又给百姓们安排吃喝,这是好事。

关于秦枭的风评也多少好了一些。

只是百姓们也听说了其他事,比如秦枭到了地方后杀了多少人,甚至动用了凌迟之刑!

这无疑更坐实了秦枭暴戾的事实,百姓们如今对他是既敬又畏。

因此当车队经过街道的时候,百姓们也没说话,都静立在侧,微微垂首。

楚九辩听着外头如此安静,不由轻轻掀起车帘,便见着这一幕。

众人脸上的敬畏难以掩饰。

“祖父在世时,百姓们见着秦家车马都会笑着作揖,胆子大的还会搭上几句话。”

楚九辩放下车帘,转头看向对面坐着的男人。

秦枭面色平静,好似只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你想继续受百姓爱戴?”楚九辩问。

从爱戴,变为敬畏,秦家越发势大,与百姓间的距离却愈发远了。

秦枭没回答是否,而是道:“本王如今在这个位置,需要的是敬畏。”

楚九辩心一动,无声地笑了下。

人性本恶,人类本性中就藏着自私、贪婪和善变,只是有的人利用理智和道德感把这些负面思想压

制住了。

但更多的人,并没有那般强大的抑制力。

便是平日里看起来温和善良的人,在面对自己的利益即将被损害时,也会本能地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

且大宁的百姓更是如此,他们眼前只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他们更容易被表象迷惑,更易被煽动。

所以,他们也更畏惧惩罚和权势,而不是所谓的“爱戴”。

眼下秦枭就代表着皇帝,代表着朝廷,他最理想的状态是既能得到爱戴,又让百姓们保持敬畏。

若是无法两者兼顾,那还是选择被“畏惧”更妥善。

车架很快便驶离便民街,一路经过皇城最宽敞的主街,朝皇宫而去。

宫门大开,百里鸿背着小手踱步,眼睛时时盯着宫门外,小脸上掩饰不住的期待和焦急。

舅舅和先生一走就是整整十日!

自从登基那日开始,他还从未与他们分开过这么久,这几日夜里他都没那么思念母后了,更想舅舅和先生。

今早知道他们今日要回来,百里鸿早上都多吃了一个小馒头。

而且今日恰好不上早朝,小朋友便更是一点烦心事都没有,一心只盼着他们回来。

要不是洪福哄着,他能从中午就跑过来等着。

洪福和秦朝阳都守在不远处,也不时朝宫外看一眼。

“时辰差不多了,估摸着是要到了。”洪公公道。

秦朝阳颔首:“方才就说已经进了城门,不过城里百姓多,车马应该行的慢一些。”

洪福看向静不下来的小朋友,眉眼都柔和下来。

他上前两步,道:“陛下,待会儿咱们回了养心殿再和大人们叙旧,眼下就......”

宫中隐在暗处的眼睛不少,所以百里鸿还是要稳重些,莫要与秦枭和楚九辩太亲近。

洪福从早上就开始提醒了,生怕小孩见着亲人会委屈,会忍不住扑过去要抱抱。

百里鸿也不嫌他啰嗦,乖乖点头道:“朕知道呢。”

“来了来了!”安无疾自宫门外跑进来,一路到了百里鸿身后,与另外二人站在一处。

在他们身后,包括小祥子等人在内,十几位宫人脸上也都浮现出喜色。

他们都习惯了有两位大人在前头领着罩着,这段日子两人都不在,虽说有秦朝阳和洪福在,但大家心里也总是没底,做事都有些畏手畏脚。

如今见着二人回来,他们的心都算是

落到了实处。

百里鸿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虽然站的端正笔直,小脸也绷着,但脸蛋都已经激动到红扑扑。

车马进了宫门便停下,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之下,就见那为首的马车车帘掀开。

一席墨蓝色长袍的秦枭从车上下来,遥遥朝这边看来,而楚九辩一身银白色长袍,也紧跟在他身后下了车。

两人都没互相看一眼,抬脚就朝着这边快步走过来。

袍角翻飞,二人步伐一致,仪态更是优雅端方。

待他们行至近前,秦朝阳等人便先一步作揖行礼,口称“大人安”。

秦枭与楚九辩紧跟着便对小皇帝作了一揖:“臣等参见陛下。”

小朋友当即道:“免礼,快先随朕回去休息一下。”

他极力想要保持冷静,但那奶呼呼的声音里还是带出了哭腔。

楚九辩抬眼,就见小朋友眼眶和鼻尖都红了,他睁着大眼睛,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怪可怜的。

楚九辩眼底溢出些笑,还有丝隐藏极好的疼惜。

百里鸿记着洪公公的话,不能再外面说太多话。

于是他转身,迈着小腿快步走到步辇上坐下来,道:“回养心殿。”

宫人们立刻将他抬起,朝宫内行去。

秦朝阳留下来安排车队,安无疾吩咐人带着车队里跟来的军士去修整,其余人则都跟着步辇一同离开。

楚九辩和秦枭就走在步辇一侧,步伐也不慢。

秦枭偏头仔仔细细打量小孩,见他脸蛋依旧圆润,便知道洪公公等人将他照顾的确实很好。

养心殿不在后宫,所以行至此处也快。

步辇一放下来,小孩就忙不迭要爬下来,洪福忙上前护着,不过小孩还是小心的,并没有磕碰。

他迈着小短腿快步进了养心殿的大门,然后就回头,眼睛亮亮地看着门口。

楚九辩和秦枭也后他一步走了进来。

百里鸿知道进了养心殿就是安全的,所以他立刻端庄也没了,严肃也没了,红着眼睛跑去一把就抱住了舅舅和先生的腿。

一人一条,亏得两人站的近,不然他都抱不住。

秦枭垂眼,掌心落在小孩头顶,难得没说些破坏气氛的话。

楚九辩知道出去这么久,秦枭定也放不下百里鸿,不然他不会连秦朝阳也留在宫里。

而楚九辩自己,虽也刻意不让自己去想京中的事,但也时不时就会想到

这小小一个娃娃彼时彼刻会在做什么。

百里鸿仰头看着他们小嘴一瘪眼泪唰地就出来了。

“十日了!苗苗好想先生和舅舅。”

秦枭轻轻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哭什么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吗?”

楚九辩轻轻握住小孩的胳膊把他从自己和秦枭腿上“拿”下来然后蹲下来与小孩视线平起。

小孩已经哭得一抽一抽的。

亏得洪福知道会如此根本就没让其他人跟进来。

楚九辩拿出手帕轻轻帮小孩擦眼泪温声道:“陛下不怕我们回来了。”

小小的孩子留在这深宫中便是有再多熟悉的人在身边也比不过一个秦枭。

这段时日他肯定是怕极了。

百里鸿确实怕。

他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能让舅舅和先生担心可他还是怕。

怕一个人睡觉所以只能让洪福搬了个软榻陪在殿里。

怕上朝所以就连从不上朝的安无疾这几日都上了朝站在百官队伍里做些鬼脸逗他

当然只有安无疾这样闹腾的也不行总有人不吃他这一套。

那这时候就只能看洪福如何应对。

他如今是从三品的司礼监掌事在朝中也确实是很有发言权。

亏得这两人都在否则百里鸿这几日会更难熬。

但便是如此百里鸿也还是觉得怕这种感觉与秦枭和楚九辩都在时完全不一样他心里始终没底。

不过他怕洪福他们担心所以一直假装不怕。

但眼下看到秦枭和楚九辩尤其听到楚九辩安慰自己“不要怕”小朋友彻底绷不住了一下扑到楚九辩怀里眼泪断了线的珠子般瞬间就洇湿了他的肩。

楚九辩心里一软抱着孩子起身朝内殿走去。

秦枭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顿了片刻后才抬步跟上。

进了殿后小孩的哭声并没有止住。

哭多了头疼楚九辩便道:“陛下我和舅舅给你带了个礼物。”

“礼物?”小朋友抽抽搭搭“什么礼物呀?”

秦枭给他们三人都倒了水闻言看了楚九辩一眼。

河西郡那个情况他们哪里有闲心去买礼物?

楚九辩就笑对小孩道:“在你舅舅那。”

小朋友当即眼巴巴地看

向秦枭。

秦枭:“......”

正想着要不要扯个谎就听楚九辩对他说:“手伸出来。”

秦枭对上他含笑的双眼指尖轻蜷了下然后抬手掌心朝上。

下一刻青年苍白瘦削的手就搭在了他手上。

楚九辩望着男人微垂的眼睫中指指尖在对方脉搏处轻点了两下手一紧被人握住。

不过片刻秦枭就松了手好似方才那一瞬的失态并未存在。

百里鸿已经止住了哭好奇地盯着他们两人的手看。

“陛下吹口气。”楚九辩道。

百里鸿不解但乖乖照做

而后他就看到先生缓缓把手抬起与舅舅的手分开。

舅舅的手向上跟了一下又停住再之后他们二人的掌心间就出现了一个圆圆胖胖的木质娃娃彩色的笑的憨态可掬。

“哇。”百里鸿小手捂住嘴。

楚九辩收回手笑道:“陛下拿过来看看。”

小孩已经忘了哭开开心心伸手抓住娃娃一拿娃娃便只有上半身跟着他回来而剩下的那一半里竟又有一个小一些的同款娃娃。

“咦?”小朋友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又看看舅舅手里的再次伸手发现娃娃里还有娃娃。

他眼睛都亮了好奇地伸手拿了一个还有一个。

秦枭抬眼看楚九辩。

“这叫套娃。”楚九辩道。

秦枭就笑。

又笑。

套娃有什么好笑的?

楚九辩垂眼看百里鸿已经彻底不哭了眼里现在哪还有舅舅和先生只有对套娃的好奇。

小孩的心绪来得快也去得快被两个大人哄了一会又有了新玩具很快就又开朗了。

不过他依旧很黏着两人吃饭要拉着两人一起睡觉也要可怜兮兮让他们陪着。

但他们俩总不能和洪福一样搬个榻过来睡便答应等他睡着了再回房。

百里鸿当即喜笑颜开枕边放着套娃怀里抱着母后留给他的小毯子小小一个蜷在床上闭上眼。

楚九辩坐在床边秦枭则搬了个椅子坐在楚九辩身侧两人也不说话安静陪着。

百里鸿闭眼躺了一会悄悄睁开眼见舅舅和先生都在这才笑出一口小白牙重新闭上眼。

今日情绪也算是大起大落小孩不多时便真的睡了过去。

楚九辩和秦枭又

多待了半刻钟这才起身悄悄离开了内殿。

洪福守在外殿瞧见两人出来便笑眯眯一礼。

“去休息吧。”秦枭道。

洪福悄声应是而后脚步轻盈地进了内殿准备陪着陛下再睡两日。

两人出了正院一路向前来到养心殿外的宫道上。

夜里还有些小雨他们二人只撑了一把伞肩膀挨得很近不时就会轻轻碰上。

秦枭没说送他楚九辩也没说不让他送但他们却默契地没有停下脚步。

宫道幽长静谧只每隔一段距离有一盏昏黄的油灯。

好似整个世界就只剩了雨滴落在伞面上的声响与他们二人踏在地上的轻微水声。

宫道总有尽头楚九辩抬眼已经瞧见了那道转角。

转过那条宫道再往前一直走便会到达瑶台居。

他垂眸看到自己与秦枭脚步同频都很慢。

幽幽淡淡的木质香钻入鼻腔这是秦枭身上独有的味道楚九辩有些喜欢。

行至转角处身边人忽然停下脚步楚九辩就也停下来。

他始终垂着眼余光能瞧见男人的身影。

再向前一步他们便会转过宫道。

但他们谁都没动。

沉默许久秦枭才开口:“知道灯灭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楚九辩抬眼侧头看他。

男人双眸幽邃隐在黑暗中让人瞧不清他的神情只那高挺的鼻梁和薄唇被昏黄的灯光映出些朦胧的光晕。

他说的是在淮县那一夜。

“想什么?”楚九辩声音有些轻淡了其中的清冷疏离多了些难言的暧昧。

秦枭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伞面依旧向他的方向倾斜。

“只此一回。”秦枭道。

楚九辩轻眨了下眼下一刻腰间便横过一只手臂。

他被带的向前胸口贴上男人硬邦邦的身体。

伞面微微下压遮住两人的头脸。

腰间的手滑到青年后颈处微微使力便叫他抬起了下颌。

楚九辩环住男人劲瘦的腰双手轻轻攥住他后背的衣料。

男人灼热的呼吸洒在唇畔楚九辩眼睫微颤下意识想躲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温度蔓延齿关被轻而易举撬开喉结滚动耳畔再次传来嗡鸣。

灼热难言的感知传遍四肢百骸令楚九辩浑身都不自觉地颤栗。

他闭

着眼,不知道男人眼底的挣扎和压抑。

但他知道秦枭说的只这一次是什么意思。

大局未定,秦枭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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