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引诱清冷权臣的正确方法 令杳

16.第 16 章

小说:

引诱清冷权臣的正确方法

作者:

令杳

分类:

穿越架空

张槐此人,这些年来在扬州可谓是凶名远扬。

他曾为一知县的家中护卫,不过几句口舌纠纷,竟引得他愤而暴起,灭门了那一家五口。

他武艺高强,又心狠手辣,短短几年便获得了极大的拥趸,打家劫舍,四下横行,手中沾染的鲜血数不胜数。

更耸人听闻的是,因其行事乖张,爱行灭门之事,民间隐有传言,某几桩惨案说不定是买凶杀人,有人借此铲除异己。

如此一来,他迟迟未被抓获,也有了可以解释的理由。

时近夜幕,夕阳归林。

一龙骧卫扶着刀柄,活动着筋骨。

“可算能换人了,来来来,赶紧替下小爷。”

看守着囚车的防卫严密,一刻也疏忽不得。

倒不是他们行事夸张,连日里,他们已迎接了三场刺杀。

有想劫囚的,有想趁乱灭口的,更有人在混战之中忽换目标,意图刺杀龙骧卫指挥使陆珣的。

好在对于他们这等训练有素,能以一当十的龙骧卫来说,只是难缠了些。

“呼……”

另一龙骧卫斜眼道:“这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给咱们折腾得不轻。要我说,还是大人不够狠心。给他砍手断脚,剜去双目,留条舌头能交代事儿就行了……”

“我看你是想去地牢里练手了,要不要我同萧大人说一声,给你调去?”

“滚滚滚!”

龙骧府地牢,多少人提起都胆寒的地方,那可不是常人能进得的。

几人说着话,不时警戒着四周,视线中,远远出现了一道碧色的身影,提着食盒,去往楼上。

那是裴娘子的侍女绿绮,这几日他们已经熟悉了,每日都差不多是这个时辰。

“赌不赌,今儿个大人会不会收?”

“有什么好赌的,”一龙骧卫摆手:“大人哪日收了?”

何况……

果不其然,绿绮娘子离开没一会儿,萧断便拎着那食盒朝他们走了过来。

“处理一下,”他神色有几分不自然,“莫叫裴娘子发现了。”

这是裴娘子亲手做的点心,就这么丢弃总觉得对不起裴娘子的一番心意。

可没办法,谁叫主子发了话,裴娘子送来的东西,就是丢去喂狗也不会留下。

几人面露难色。

喂狗?

裴娘子做的点心,狗都不吃的啊!

裴娘子的手艺,龙骧卫众人这几日已深刻感受过了。起初没人相信这么个貌美温柔的小娘子会做出什么难吃的,直到有人尝了第一口,接下来的,便都是不信邪的人。

哪怕是这种味道,裴娘子也一如既往地日日送来给大人,如何不是一种毅力……裴娘子这么好,又有什么错呢。

一龙骧卫忽亮了眼,推推身旁的人,“哎”了几声:“小孩儿,来,过来。”

站在不远处好奇地偷看着他们的,正是驿长家的两个小儿。

听他们招呼,那俩小孩儿你看我我看你,不住打量他们看守着的囚车,虽然害怕,但终是抵不过好奇,噔噔跑了过去。

一龙骧卫将食盒递过去:“刚出锅的点心,趁热吃。”

萧断摸摸鼻子,赶紧转身回去,好像他没有亲眼看见,便都与他无关一样。

小孩儿听见有吃的,忙一人一块拿着咬下,“……呸!呸呸!”

“呕……这是石头!”

“不对不对,是煤渣!”

“——是百珍糕。”

裴月溋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不满道。

驿站不似别院奢华,只有几盏小灯。她的表情在暮色里不甚清晰,语气幽幽。

龙骧卫众人忙看向四周,作出与他们无关之态。

裴月溋朝前走了几步,绿绮忙跟上,道:“娘子还是别过去了,那儿可是凶犯张槐,咱们离远些吧。”

小娘子已能摆脱拐杖行走,转了转足腕,随口问:“怎么你们好像都知晓他是谁一样?他很厉害么,都锁成这样了,难不成还能将我们如何?”

绿绮挠挠头,她听闻的故事大多也是一传十十传百,传到最后都有些玄乎的说法了,说此人如何如何凶悍,如何危险,这会儿也不知该怎么开口。

“张槐张槐,大恶人张槐!”

两小儿听了他的名姓,又惊又好奇,不住地伸头往囚车处探看。还七嘴八舌地与裴月溋讲他们所听的传闻。

这名字许是被爹娘当做止小儿夜啼的良药,在两人口中像是有三头六臂、凶面獠牙。

几个龙骧卫也不制止,乐得听小儿胡说,时不时附和道:“的确如此。”

“听说被他看见脸的人,都会被妖精吃掉!”两人捂着脸,“我娘说,有个大好官去抓他不成,被记住了脸,第二日……”

裴月溋配合地拍了拍胸口,后退两步:“这么晚,他应当瞧不见我吧?”

龙骧卫知晓她在哄孩童,却也笑道:“娘子莫听小儿夸大,有咱们看守着,娘子无需害怕。”

“不过他们所说,这人杀得那些好官,可是真的?”

裴月溋一脸忧惧:“那可都是性命呐……像他这样的人在话本子里,都是要被人人唾骂,扔臭鸡蛋烂菜叶的。”

“就是!”

年幼的那个小孩张牙舞爪:“哥,我也要扔他……”

小脑袋被哥哥一捶:“笨呐,咱家哪有臭鸡蛋,只有你这个笨鸡蛋!”

寻常人家哪能剩下鸡蛋菜叶。

年幼的那个躲了躲,脚踩到方才吐出来的糕点上,嘿嘿一笑,抓起便扔了过去:

“大恶人,砸死你砸死你!”

龙骧卫也不制止,这几日他们心里如何不窝火,若非龙骧府纪律严明,他们早想法子出气了。

……

裴月溋很听话,不让绿绮再费心思,早被她劝了回去。

背后是两儿的嬉笑,糕点屑落在他乱蓬蓬的发间,面颊,他也丝毫未动,像是个死物。

可裴月溋知道,他还没死。

她回了屋,倚在窗边,看着外头的天色,似是觉得无趣,素手拨弄起琴弦来。

不似《良宵曲》那般缱绻,只是个家喻户晓的扬州小调。她弹得随意,曲不成曲调不成调,绿绮这个扬州人却还听了出来。

“阿爹阿爹快快回哟,孩儿乖乖下学堂,盼着阿爹早回乡……”

绿绮哼了几句,“娘子怎想起弹这支曲子了?”

裴月溋托着脸,未曾答话。

视线里,庭院中的两个小孩儿玩累了,口中也哼着她方才所弹出的那首调子,被爹娘唤回屋中去。

囚车中的人仍无任何反应。

他许久未动。就在裴月溋以为,他不会再动弹的时候,那人在黑暗中,缓慢抬起了头。

裴月溋挑了挑眉,窗边烛火清晰映照着她的脸,眸似浅月,无比明澈。

简单的小调被她弹得随意而潦草,断断续续的琴声里,张槐的锁链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张开手,握住了块丢过去的糕点。

不知过了多久,窗边的短烛燃尽,灭了下来。

陆珣抬眸,“什么时辰了?”

萧断:“回主子,快丑时了,早些歇息吧。”

陆珣放下纸笔,将几叠密信递去,安排好送往何处。最后才道:“先前交代你的事查得如何了?”

萧断知道他说的是裴娘子多年前走失之事,垂首道:“已经过去十余年,人证物证难寻,当年侍奉先王妃的仆从也多被遣散,天南海北的,尚无眉目。不过当年拐走裴娘子的人犯仍在关押中,待回京后再审,或许能有更多线索。”

短短时日,的确很难查出什么,更何况还是十余年前的旧事。当时既然倏忽了蛛丝马迹,如今又怎会轻而易举地便寻到?

陆珣应了声。

许多事,都要等到回京后才会有结果。譬如张槐,譬如裴月溋。

耳边似乎仍有几声弦响,那悠哉而随意的琴音,他几乎立时便能知晓她当时的眉眼神态。

必是懒洋洋地靠在何处,随手勾拨。不知起了什么坏主意,又要捉弄谁。

她是个吵闹的人,琴声也不叫人安宁。

陆珣:“传令下去,加快行程,早日回京。”

只有最后数日的行程了,最好能赶在京城落雪前,将一切回到原点。

-

安平王府。

夜色深深,菊清院里灯烛高照,主座上的华衣妇人手中捏着张信,面色不善。屋中的侍女们怕极了她这副模样,侍立在旁,大气也不敢出。

“人呢?怎还不来?”

妇人没甚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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