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日这里都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玉宁也不着急,每日照常一大早起来练剑,除此外还用那日在绝影阁拿的雷盘淬体。
她随意盘腿坐于绿荫之下,双手展开,面前闪烁着雷光的九天玄雷盘立刻放大数十倍,将玉宁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阵阵雷光落下,流窜在她的经脉骨血之中,强化着她的经脉。
玉宁闭目内视,引导着雷光。这雷盘中的雷还是差点意思,没有金丹雷劫效果好。
她自结丹起便入了凡蜕境,如今还在凡蜕境中期徘徊,难以寸进。
体内五颗金丹静静悬浮在丹田之上,前些天玉宁到处找敛魔珠,并且不断吸收里面的灵气,这五颗金丹已经充盈饱满。
只差一个契机便能晋升。
待九天玄雷盘的紫雷尽数没入玉宁体内,她缓缓睁开眼,眼前雷盘已经变得暗淡无光。
她垂眸,手抠着雷盘上的纹路,沉思着,这里边的灵雷不强是不是跟她的境界有关,若是换个境界高的修士来催动会不会效果更好?
玉宁抬头,正好看见听雨在旁边树下蹲着,托着腮看她。
“听雨,来来来。”玉宁笑着朝她招手。
听雨正无聊着,听她唤自己,立刻屁颠屁颠跑过去,“什么事玉宁?”
玉宁将这个雷盘举到她面前,给她指了几个点,道:“待会你将自己的灵气注入其中,顺着这个方向运转,会不会?”
听雨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好好,我们要劈谁啊玉宁?”
“劈我啊。”玉宁说着,重新盘腿坐下。
听雨惊得眼眸睁大,犹豫着要不要动手,玉宁已经开始催促她:“快点呀。”就差临门一脚她就要进阶了。
闻言,她抿唇将灵气注入其中,霎时,以玉宁为中心数百米都笼罩在雷阵之下,碗口粗的雷直直朝玉宁劈下。
听雨吓得手一抖,连忙结罩给自己罩上。
玉宁神识感应着这强横的雷光,唇角勾起一抹笑。
果然如此。
她操控着阵内所有雷光朝自己而来,于是万钧雷蛇凝成一股,直直朝下方的渺小身影灌去。
玉宁安然坐立,不躲不避,骨骼肌肤在电流的冲刷下崩裂,又在炼体术的催动下修复完好,就这样几相拉扯。
足足半日,听雨的灵气都要耗光了,一张小脸都变得有些苍白,玉宁终于睁开眼。
金丹五阶。
炼体术凡蜕境后期。
玉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从地上蹦起来,对着听雨就是一个熊抱,“哈哈,谢谢你,听雨好好宝宝。”
玉宁不少额前不少碎发都被劈得竖起来了,衣裳沾上血迹,变得破破烂烂,整个人像刚从战场上回来似的,眼睛却亮得可怕。
听雨被这样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腼腆着说:“我还有一点点灵力,还可以劈你一个时辰。”
玉宁:“……不必了,再劈一个时辰我骨头要劈出来了,我去洗个澡去。”
她先是进山洞里,在角落一个小箱子里找出香薰,而后才慢吞吞走到不远处湖水边。
远远地,看着一身深色衣袍的棠溪越坐在湖边,拿着个钓竿cos姜太公。
这几天棠溪越看见她就躲,她都找不到机会刁难他,玉宁又是遗憾又是惊讶。遗憾的是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惊讶的是棠溪越这样狂妄的人,竟然真的会因为自己灵力被封就躲着她。
她踱步到对方身后,棠溪越虽修为被封,听力却异常敏锐,当即懒懒开口:“小点声,别把本座鱼吓走了。”
“鱼?”玉宁探过头去,旁边木桶空空如也,她当即鄙夷道:“有个毛的鱼啊,你钓了半天桶还是空的。”
“本座方才感应到有鱼上钩了,都怪你把它吓跑了。”
玉宁眼睛微睁:“少来碰瓷儿,走开,现在这个湖泊被金丹真人征用了,那个小小凡人,识趣地就快点走。”
棠溪越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不走,先来后到。”
玉宁见他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气愤地踢了踢他屁股下的板凳,不满道:“快点,金丹真人现在要在湖里洗澡,你滚出我的浴室。”
棠溪越拧眉看她:“你都到这湖里洗澡?用除尘诀不就行了?”
“除尘诀跟用水洗怎么能一样?”玉宁嘴巴微张,手指着他,“我的妈,你不会一直用除尘诀,一直没洗过澡吧?”
说完,她立刻用手捂住鼻子,一脸嫌弃:“咦惹,真邋遢,别跟我讲话。”
棠溪越:……
下三界的河里有魔气,况且除尘诀的效果比凡人用水洗的方式不知道干净多少,也就玉宁贪图享乐,喜美食,爱装束,睡觉要睡软枕衾被,洗澡要温水浴花瓣。
他这几日真是不胜其扰,没有了修为,他几乎压制不住那股冲动,每每晨起之时,胀痛难忍。
夜间也常常做些糜乱光怪的梦,欲。念缠身,梦中的人翻来覆去都是这一张脸,似嗔似怒,娇啭莺啼。
他真的……要疯了。
那股挥之不去的焦渴时时刻刻折磨着他,偏偏他又无可奈何。
他觉得自己真是下作到极致,可身体的反应却是完全不受控,无奈,只能半夜最难捱之时,将身子浸入这寒潭水中,方能勉强缓解一二。
结果,玉宁也在这湖水中沐浴,棠溪越抿唇,耳根瞬间涌上热意。
那岂不是,
他们共浴一池?燥意弥漫在口舌之间,棠溪越连呼吸都变得时断时续,但面上仍不动声色。
“当钉子户是吧?”玉宁环着手臂,看着面前如老树坐定的少年,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她想去那日夜间,他无意间撞见自己只着小衣时的惊骇模样,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行呗,你非要耍流氓,待在这里看我也没什么办法。”玉宁手开始解腰间系带,“让你看个够好了,以前我们五长老有好几个男宠,我瞧你这样,姿色也不错,不如你来服侍我这位尊贵的金丹真人沐浴吧。”
玉宁说着,将最外头一层纱衣褪下,轻纱飘坠在棠溪越脚边。
朦胧的轻纱拂过他鼻尖,那股香味又肆无忌惮钻进他鼻腔,摩挲过肌肤,带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棠溪越脑子轰一声炸开,心脏一下子跳了好几十下,耳根颈脖鲜红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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