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被迫与摄政王进行交易后 尘酒新

4. 南楼一面

小说:

被迫与摄政王进行交易后

作者:

尘酒新

分类:

现代言情

“有些时日未去南楼了,今日府中有喜,正好去庆贺一下,你们也松快些。”苏怀瑛朝素绮吩咐道。

见她终于有心思出门,素绮喜出望外。自苏老太爷去后,姑娘的精神头越发没以前好了。本来,三年前大娘子去后,姑娘的性子就变了不少,但偶尔还会和她们说笑。如今整日一副淡淡的表情,大好年华,竟如在佛堂里念了多年经的人一般。

大夫此前曾说这是情志受损,乃是心病,只能好好养着,顺着她的意,多寻些消遣闲趣来取乐,宽解心绪,或许自然而然便好了。可是这么久以来,素绮瞧着也就这样,姑娘并未有什么好转。

立在一旁的赵嬷嬷不乐意她出门,正想劝阻,却见那仙子一般的人物朝自己看来,“嬷嬷还未去过南楼吧。此番正好去看看,恐比不得京中富贵,但也别有意趣。”

闻言,赵嬷嬷心念大动,便顺势应下。方入扬州城,她便听说过南楼的名声,听闻这是整个江南都出挑的风流华贵地。

此次来扬州,她已见识到了苏府的奢华,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旁人不知,其实永宁侯府只是空有侯爵之尊,实则在权贵如云的上京根本排不上号。什么赏花宴、品茗宴她自然没有机会跟随主子参加。

更何况,几代下来侯府人口渐长,可惜进项少,花费多,出息的子弟也没有几个。主支日常也需省俭着,有些偏房庶子甚至要靠典当度日。整个侯府内里已是个空架子,她作为下人自然过得也不怎么样。

因而,她也就嘴上装样,实则没有多少见识,也没见过多大的富贵场面。见有机会开眼,她自是忙不迭地应下,算是犒劳自己,不枉此番长途跋涉的劳碌。

“奴都听姑娘的。”赵嬷嬷眯着眼睛笑应道。

口蜜腹剑,女子暗忖着挪开视线。

苏怀瑛是不耐烦和这样的人说话的,不过眼下还需要曲意逢迎。连日观察,她已发现侯府仆从眼界狭隘,见识浅薄,毫无世家勋贵的从容气象,想来永宁侯府不过空有名头。

靠永宁侯一个人,绝无法布下此局。旁的不说,勾结马匪和收买苏府族人的钱他恐怕就拿不出来。背后必定有更深厚的势力,且是她们苏家开罪不起的。她虽不想活,却不想连累其他无辜之人。面上还做着几分亲厚的样子,和嬷嬷维持表面关系。

须臾,一行人坐上马车前往南楼。

苏府在南楼有固定的雅间,不费什么功夫素绮便已打点完毕。仆从们都安排在了一楼,点好戏,又上了些点心小菜,众人便歇下来慢慢欣赏。

“你自去吧,忙了这么些日子,好好听戏,我这不用人伺候。”苏怀瑛体贴地说道。

素绮虽爱看戏,但也不想耽误差事,知道姑娘这样说是想自己静静,便也退了出去,“奴婢就在外面候着,姑娘有事便唤奴婢。”

方才来时,苏怀瑛留意到小少年跟上了她。她看懂了他的暗示,也顺着他去做,只是不知他要说些什么。

没等多久,窗棂处便传来细碎响动,少顷窗牖从外被打开。一张白净讨喜的脸从微开的窗缝间钻出来,脸上稚气未脱,眉眼里藏着几分灵动狡黠。

喻宁本想走正门,但回忆起姜洵的叮咛,还是决定避着人。他混进南楼后,便挑了个无人的僻静处往上攀爬。他双臂有力,且习惯了爬上爬下,爬个二楼一点也不费力。

见苏怀瑛盯着他看,眼里平静无波,面上也无惊讶,喻宁多留了个心眼,他没走近,隔着几步说话。

“我是来还你玉佩的。”

小少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又在衣袖上擦了两下,才从怀里掏出玉佩,伸长手搁到桌上。

见他眼里充满戒备,看来还有几分机警。

“为何要还我?”

女子语调轻柔,气息从容,此时正微偏头看他。

喻宁年纪小,还说不出什么夸人的话来,只觉得她生得极出挑,美得令人难以忘怀。因此,心里的防备不自觉间便放轻了一些,不过他不便说拿人手短这样不怀好意、无端猜忌的话,便道:“我叔父说这个玉佩价值贵重,那日我不过帮了一个小忙,怎好收下。”

原来如此。

“那日若非你把我从马下拉走,恐怕我已是个瘸子,你于我有大恩。”苏怀瑛表情认真,琥珀色的瞳孔透亮至极,可看出其中蕴含的感激之意。

“可是,你为何要送我如此贵重之物?”从前姜洵说过这世上没有平白掉下来的好事,一来一去都是对等的,若是得了便宜更要警惕,指不定下一次便要被人狠狠地讨回去,喻宁觉得甚是有理,若是这位姑娘想向他讨些什么,他却是没办法了。

她思索片刻,却给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复,“贵吗?”她倒未曾细想,想送便送了,“这样的物件,我有许多。”

似是惊讶于她的话,喻宁瞪大眼睛,“啊——姑娘你......很有钱吗?”

“嗯”

他真的不认得她,估计也没听过苏府的名号,约莫是个外乡人。

“收下吧。”她伸出白皙柔荑,将玉佩朝他的方向推了推。

小少年走上前来,拿起玉佩上的穗子,挂在手上晃了晃,嘴里嘟囔道:“我确实挺喜欢的...”模样看起来软糯可爱。

“若是你觉得不妥,可再帮我一个忙。”借着门上薄纱,女子余光瞥向门外,戏曲声遮掩了室内的动静,素绮并没有留意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什么忙?”

果真要讨回来了,喻宁眼眸一亮,他得先听听是什么事。

“会写字吗?”

“帮我写封信。”

喻宁不解,眼前之人气度不凡,且奴仆成群,不像是不能识文断字的样子。

“你不识字?”

“识字。只是不想让人看出我的字迹。”苏怀瑛没有隐瞒,她看得出来他自有自己的原则,不是任人摆布的,若是瞒他只会适得其反。

与人交往,有时候真诚比做戏更有用。

“我说,你写。若你觉得不妥,随时可以停笔作罢。”她耐心等他思量,也不催促。

“好吧。”喻宁应下,听起来是小事一桩。

长桌另一头便放有笔墨纸砚,喻宁坐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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