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遇诡 木逢霜

42. 病重

小说:

遇诡

作者:

木逢霜

分类:

古典言情

“你既然要财账分明,可为何赁居的银钱不让我出一半?”

韦念慈:“你帮了我很多,我又怎么能让你出银子。”

“你自己都把人情和财物弄混了,为什么还要和我分这么清?”沈曜叹气,“宝珍,我和你相识时日不长,但我心里是把你当很重要的朋友的,你若跟我客气,我心里便觉得你没把我当朋友,心里就难受。我不知道你和别人是如何来往的,反正你和我来往,你不需要分得太清。再说你让我出钱,咱们找个好点的宅子,我也舒服啊。”

韦念慈看着他,少年目光赤诚,其实这一路她也能感觉到,每次拒绝了沈曜的好意后,他就不太高兴。

只是她第一次交朋友,不明白他为何这就不高兴了,只是每次想到自己从小住在宫中,从小到大,耳边的每一道声音都是要她感念皇帝恩德,是皇帝给她了尊贵的身份,让她过着富贵的生活。可那些恩德从来都不是她要受的,偏偏她生来就是亏欠了别人的。

逃出宫后,她再也不想欠了任何人的,可她还是欠了袁三他们的。她惶恐了太久,直到在雍州赚到了银钱还给了袁三,她才好受了些。她能感受到袁三的不悦,他是个善于把情绪藏起来的人,但她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好,那这次将就着住这里,下次住在哪里,位置你选。”韦念慈抬眼看着沈曜说道。

沈曜对她这说辞很满意,他站起来,“你先烧水,我出门去给你抓药。”

门外有风吹进来,韦念慈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点头,“你戴上帽子再出去吧。”

她看一眼天色,过了申时,连那点微弱的阳光都没有了。

等沈曜一离开,韦念慈手里的柴火便自己进了火堆了。感受到自己手上一扫而过的触感,她呼出一口气:“你这样真是会把人给吓死的。”

袁晦转头看着她发红的鼻尖,语气无辜:“我是想帮你,你很冷吧?”

韦念慈眼里流出笑意,“你心疼我呀?”

她看不到他的身影,扭头对着空气说话,刚好同他所在的位置相反。

“方才你和沈曜打水的时候我已经进了你们的房间,帮你们两人都把火盆烧开了。你先回房休息,我在这里烧水就好。”袁晦看着她的脸颊,这阵子她瘦了些。

“我还是和你一起烧水吧,”韦念慈伸手在空中探了探,没摸到他。

袁晦无奈:“云中很冷,你在这里待着,万一风寒加重了怎么办?”

“不会啊,这里不是在烧着火吗。”韦念慈烤着手,轻叹道:“我明明是想和你说话嘛,难得白日里你跟我搭话。一会儿沈曜回来了,我们要再说话,他岂不是就要以为我是个疯子。”

袁晦扯唇,他看着她的脸庞,虽然她乔装成了一个普通的男人,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哪里有这么灵动漂亮的疯子。

“袁三,你以前来过云中吗?”韦念慈捡起来一根干柴就开始在地上画起来。

袁晦点了点头,没听到她说话才连忙道:“来过。”

韦念慈:“你觉得这里怎么样呀?”

“这里挺好的。”袁晦说罢就笑了一声,好似他真不会聊天,他道:“我说的是肺腑之言。”

韦念慈点头,“那你当时是来干什么的,有什么趣事吗?”

“那时候曹槐造反被斩杀,他的残部逃至各地残害百姓,我奉命来追捕叛军。”袁晦扯唇,“也不算是趣事吧。”

韦念慈垂眸,“我失言了。”

话音刚落,她又眯起来眼睛,“不对呀……你……”

曹槐曾经祸乱朝纲的事情她也听说过,但那是她出生前发生的事了。可袁三那时就来平乱了,那他多大?

“水开了。”袁晦出声提醒她一句,就自己将热水提到了房里了。

韦念慈看着水壶一点点往房里挪动,纵然心里知晓因由,还是觉得怪异,她道:“不如以后还是我自己来做吧,这场景实在古怪。”

袁晦帮她倒了杯热水,想到她方才说的话,他道:“方才不怪你,依这些年朝中的局势来看,那年云中的情况,应是无人敢提起的。”

韦念慈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失言”一事,又想起自己方才的困惑,“对了你方……”

话头刚起,门就开了。

“宝珍,我回来了!”

韦念慈只好到了门外去迎接这位爷,“快进来喝点热水吧。”

吹了一路的冷风,袁晦觉得自己的脸都僵了。他走进来烤了烤手,又喝了杯热水道:“我跟你说,那云中王世子真是害人不浅。方才我去药铺抓药,就听药铺的人说,今日被世子伤了的那人回家后就开始发热,估摸着被他吓病了。”

韦念慈想起来那一地的血,心惊道:“是伤口化脓了吗?”

“没有,”沈曜摇头,“伤口化脓哪有这么快,我看就是被世子吓的。真是害人,我真是……”

他说话时,韦念慈就已经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门外。

“宝珍你干嘛去?”

韦念慈:“去煎药。”

她捏了捏手里的药包,脑海中却反复出现下午在街上看到的那一滩血。

.

是夜,风吹动窗棂,一股寒意自脚底爬了上来,韦念慈是被一股奇怪的味道呛醒的,她从床上坐起来,那股味道便消散了。

冷风从窗外吹进来,她叹气,下床正要去关上窗户,双脚便觉得沉重,低头就见一双血淋淋的手死死的抓着她的脚踝。仿佛感受到她的目光,这双手的主人便抬眼望向她,那张脸的血肉已经烧得没有了,偏偏眼睛还和那块被烧的发黑的头骨紧紧相连着,头骨上还有血淋淋的牙齿和鼻子。

一睁眼,见是空荡荡的房间,没有梦中那等血淋淋的场面她才松了一口气。

“醒了?”袁晦进来的时候见她坐起来,连忙端着饭菜到了床边,“睡了三个时辰,把饭吃了,一会儿再喝药。”

他一走近才发觉她出了满头的汗,连忙拿出来帕子替她擦拭。

“我不喝药了。”韦念慈就是喝了那碗药后就睡下的,想起来方才那梦,她都要吓死了。

“该喝药还是得喝药。”袁晦道,“刚才出了汗,再喝一次才能好。”

“不喝不喝。”韦念慈埋头就要吃饭,可看着碗里的红苋菜便想起来梦里的那只血淋淋的手,吓得她差点把碗扔出去。

“做噩梦了?”袁晦从她手里把碗筷接过放到一旁,“你刚醒,想必也不会太饿,不如等一会儿再吃。”

韦念慈看他端着饭菜到了桌前,连忙也跟着他过去,她颤抖着声音道:“袁三你知道我方才的梦有多怪异多可怕吗,我觉得我今晚都不敢睡了。”

她只穿着中衣,紧紧地跟在他身边,只恨不得挂在他身上,想必是怕极了。

袁晦到了架子上取下一件外袍披在她身上,“那你同我说一说吧,说出来,或许就不那么害怕了。”

韦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