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转身拿着火钳夹起来炭火就要往他头顶上放,孙勇惊地叫出来一声,“别别别,我错了,我不该杀你。”
韦念慈的手一顿,她夹着炭火放他他脸庞前,“你承认了?那先前那些和我一样外来到这里的人也是被你害的了?”
“这……也不只有我一个,还有很多人和我一样的,可我们都是奉命行事。”孙勇颤声说道。
韦念慈垂眸,果然和她想的一样,人进了这城中不再出去,可不就是死在了这里吗。
“奉谁的命?云中王?他明知这城中发了瘟疫,为了防止传到其他的城中,又不敢上奏到京中,烧死所有病患的同时,也不许云中城的人出城,并将所有外来人都杀了,是吗?”
孙勇一怔,他们瞒得这么好的事情竟然全都被他知道了。
“我不想耽误时辰,你告诉我,你们把病患都带到哪里去了,”韦念慈问着,手也不停地在他身上摸索着。终于,她摸到了一块云中王府的令牌。
“我……这……你敢和王爷作对,王爷……他也是为了云中的安危着想。”
韦念慈将令牌收到袖子里,淡声道:“我拿着炭火要烧你的时候你怕得什么都说了,而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染了病就要被你们烧死。你的命珍贵,他们就该死吗?快点说,再晚一会儿我就让你尝尝这炭火的滋味。”
“那些人都是分好几处关押的,好几个别院。但一般都会集中在城外往西三十里的乱葬场。”孙勇生怕她把炭火填在自己嘴里,嘴巴张开的幅度很小。
韦念慈把炭火放回去,找出来纸笔,快速说道:“那几个别院的具体位置,半刻钟内给我说清楚,否则那一盆炭火我一定会都填你肚皮里。”
.
街上靠近东城门处,除了几个巡逻的官兵,就只有马车压过之后发出“得得得得”的声音。
“城门已关,不得出城。”
守门的官兵持枪拦住马车,这几年里,今晚还是头一次有人驾车到城门,过往有人想出城都会被人暗中处置了。
“本官有要事出城去办,你等还不速速打开城门?”
车帘被人掀开,月色下,他们看到知府那张脸露出来,连忙将手里的武器收起来,“下官们不知道是大人,还望大人恕罪。”
“罢了,失态紧迫,你快让他们打开城门,真出了什么事,不止你们,连我也得受牵连。”知府说罢就重新进了马车内。
为首的官兵见状,吩咐一句:“开城门。”
马车急速驶出城门,望着马车远去的踪影,为首的官兵撇头看向手下,“我去王府禀报王爷,你带人在这里守着,任何人都不能再放出去。”
“禀报?禀报什么?”下属疑惑的问了一句,头上就挨了一掌,“蠢货!”
知府从来都没有这么晚出城,而方才,他能看得出来,知府一直在同他使眼色。城外有什么,不过就是那几处别院和乱葬场。出事、受牵连,知府是想同他说,城外要出事,若出了差池,他这个放人出城的得不了好,而知府虽是被劫持,也会因此而搭上命。
骏马疾驰的声音如同击鼓,鼓声渐远。
忽然,另一道马蹄声传来,小兵们远远望去,只见是一少年骑马而来,见状,他们提枪阻拦,却见对方拿出王府令牌。
“奉王爷之命出城办差。”
对方说了一嘴流利的云中话,再一想方才离开的兵头,心说可能是真出事了,那马车必有猫腻。
“是!”
“拦住他!”
正要打马出城,就听到身后一阵急促声音,身着黑甲的男人身旁是一个锦衣男人,后面大批府兵亲随。
她连忙按动扳指,几个想出手的人轰然倒地,“驾!”
出了城,韦念慈急匆匆往乱葬岗而去,身后追兵不断,她肩膀处也中了箭。
脑海中突然闪过方才那锦衣男人面上焦急的神色,看他身着衣物,应该就是云中王了他们这么着急,想必是袁三和沈曜已经出城甚至得手了。
那么乱葬场那里她不必担心了,该忧心的是那些关在别院中的人。若是一时情急,他们也就不会再将人押往乱葬岗了。
正这么想着,一支箭矢射到了马腿上。
“啊!”韦念慈一时不慎就被甩了出去。
“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也不过如此。”兵头在云中王身边小声嘀咕道。
云中王抬手,“去把人带回来,若是死了,尸体也得给我找到。”
手下们应了声“是”,而后便往韦念慈被甩出的方向而去了。
“真是可惜了,此人颇有手段,能从本王的人嘴里套出话,又懂云中话,要是死了……”云中王望着林子的方向叹气。
韦念慈撞到树上,眼前一阵眩晕,她拿出短刀在自己手心划了一刀,使得自己保持清醒。
“你带一部分人去别院,留着他们倒是本王妇人之仁了。早送他们归西,也免得他们受苦还要拖累本王。”云中王对身后的亲信吩咐后就带着另一拨人往乱葬岗去了。
韦念慈靠在树旁,这是个大林子,若是夏日枝繁叶茂的他们得费些功夫,但现在……
任凭她怎么躲,他们都能找到她,她攥紧手心。若是她运气不好,可能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
这次和以往不一样,箭射入她身体里,血流个不停。以前很多次都是差点要死,但好歹刀子没有刺入她的皮肉,她第一次离死这么近。
明明她想的只是离开皇宫后找到父亲,一直活下去。明明将孙勇抓到后她可以想法子离开云中不被人发现,但她还是要插手这里的事。
现在她死了,会不会他们发现她就是韦念慈,拿她去邀功,或者在她身上放些罪名,父亲身上的罪可就真的洗不清了,人人都说他们父女是一样的坏,而韦颎也会怪她连累了他吧。
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韦念慈将刀又在自己手心划了一下,出声道:“我找到他了!你们快过来!”
她话音一落,官兵们纷纷赶来,可林子太大,他们大多人是不能瞬间赶来的。这就给了韦念慈机会,早在方才她就看到有一人离她很近。
在她出声后,那人就迅速赶来。与她对视一眼,还不等那人反应,她便上前捂住他的嘴巴将短刀狠狠刺入这人心口中,又快速将他身上的甲衣扒下,动作间,手心上的血也涂抹到了这人脸上。
“这次是我抓到的,等回头你们可不能跟我抢赏钱。”韦念慈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她活了十五年,第一次杀了人。
这话果真管用,其余人听闻,绕过树往这边赶,只恨这些枯树碍事,边骂边道:“要不是我们把你分到那里了,你能找得到,再说大家都出了力,凭什么赏钱都是你的,给我让开。”
赶来的官兵越来越多,韦念慈见状,边往外挪边说着:“你们简直无赖,赏钱是我的!”
她话说罢,就被人往外扔了出去,“得了吧你小矮子,还敢跟哥哥们抢功。”
这边把她扔出去,那里头的人又打起来了。
韦念慈站起来时,肩膀的血已经浸透了衣服,她也顾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