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是一个注定要横亘在前路上的、难以撼动的庞然大物。
而横江隘这把火,烧掉的不仅是夏侯渊的万余兵马,更烧穿了刘琦心中这层无形的障壁。
原来,曹营的精锐也会中计,也会溃逃,也会在烈火中哀嚎毙命!
他们并非不可战胜的神话,同样是血肉之躯,会死,会败!
而这份认知的颠覆,让刘琦有一种卸下千斤重担般的轻松感觉。
原来,天下之争,终究是人与人的较量,日后如何,各凭手段便是!
这念头让刘琦胸中块垒尽消,豪气顿生,酒自然喝得毫无保留。
待到宴散,已是亥时末刻(约晚十点),刘琦醉得脚步踉跄,被亲卫半扶半架着送回府邸内室。
而内室里的两名贴身侍女早已备好温水与干净寝衣,默默上前为刘琦更衣。
而刘琦自然是昏昏沉沉地张开双臂,任由她们褪去外袍鞋袜,用温湿的布巾擦拭颈项手脚,换上柔软的素白绸制寝衣。
微凉的衣料贴在皮肤上,略解酒后的燥热。
侍女正低头为刘琦整理衣带,这时刘琦随意一抬眼,目光掠过内间床榻后猛地顿住。
只见烛光摇曳,纱帐半垂,那宽大的床榻里侧,锦衾之下,竟卧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青丝如瀑,散在枕畔,身上盖着一床薄衾,勾勒出起伏有致的动人曲线。
而床上的身影似乎已沉沉睡去,只露出小半边侧脸,在昏黄的光线下,肌肤莹润,鼻梁秀挺,唇瓣嫣红。
而灯下观美人,本就添三分颜色,更何况刘琦醉眼朦胧,视线模糊,那朦胧的轮廓在昏黄光影里,便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柔弱与诱惑,勾得人心里发痒,一时间刘琦怔怔地看着床榻上,酒意似乎都醒了两分,又似乎更加上头。
女人?哪里来的?是了,定是手下那些家伙,打了胜仗,揣摩上意,孝敬上来的。
若是平日,刘琦对此场景必定警惕,曹操宛城一炮害三贤,张绣婶娘之事,岂能不引以为戒?
来历不明的少女,再美也不能近身,这是刘琦穿越过来之后在心中定下的铁律之一。
可是……今夜不同。
或许是积压太久的压力骤然释放,或许是酒精彻底麻痹了谨慎的神经,又或许……
或许是刘琦在山中苦熬月余,与酷暑、尸臭、焦虑、死亡为伍,弦绷得太紧。
此刻刘琦也忘记了心中定下的铁律了。
随后刘琦走近两步,近距离看那起伏有致的动人曲线后,只觉一股热流自小腹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而身上那件单薄的绸衣,此刻似乎也变得紧绷几分。
侍立一旁的侍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悄悄抬眼瞥了一下,立刻面红过耳,慌忙低下头去,再不敢看——只感觉使君身上火热了几分。
刘琦喉结滚动,口干舌燥,目光却在那张睡颜上,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倒有……几分像大乔……”
其实像不像,刘琦此刻哪有清明去分辨。
既然是手下孝敬的……刘琦混沌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罢了,胜仗之后,诸侯犒赏将士,收纳美人,古来有之。
自己也是血肉之躯,憋闷了这许久,放纵一回……又何妨?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点火星,彻底引燃了刘琦积压已久的内心。
随后,刘琦一挥手对着身旁的侍女道:“下去,此间不需你们伺候了!”
而两名侍女如蒙大赦,又似早有预料,一声不吭地屈膝行礼,随后小碎步快速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室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偶尔噼啪的轻响,和刘琦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
刘琦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床榻边,俯身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
离得近了,那幽幽的体香更加清晰,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那少女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却并未睁开眼,只是那原本平缓的呼吸,瞬间乱了几拍。
果然是在装睡。
而到了这一步,刘琦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心中那股邪火与积压的欲望再也按捺不住,什么怜香惜玉,什么徐徐图之,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刘琦低哼一声,带着酒气的灼热身躯直接压了上去,一手有些粗暴地扯开那覆着的薄衾,另一手已急切地探向寝衣的系带……
“嗯……”一声极轻的、带着些许痛楚与惊慌的闷哼从少女喉间溢出,很快又被压制下去,化作细微的颤抖。
烛影剧烈摇晃,罗帐垂落,掩去一片骤然急促的喘息与细微的、似痛似嗔的呜咽。
烛影摇红,罗帐轻晃,春宵一度,被翻红浪。
内室里那压抑的呜咽与喘息,交织着男子粗重的呼吸,悄然弥漫。
次日清晨,晨曦微露。
刘琦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口中干渴中醒来的。
刘琦皱着眉,下意识地想抬手按按额角,却感觉到臂弯里沉甸甸地压着什么。
温软,细腻,带着残留的暖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昨夜混乱而炽热的记忆碎片瞬间涌回脑海。
宴饮,醉酒,朦胧的烛光,美丽的少女,以及之后那场近乎野蛮的、释放所有压力的掠夺与纠缠。
刘琦缓缓睁开眼,偏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头乌黑散乱的长发,和一小片裸露在锦被之外的、布着些许暧昧红痕的雪白肩背。
少女背对着他,似乎还沉睡着,身体微微蜷缩,呼吸轻浅。
刘琦静静地看了片刻,眼神复杂。
昨夜醉酒时的冲动已退去,理智逐渐回归高地。
刘琦啊刘琦,你身负荆扬之望,多少人的身家性命系于你一身,强敌环伺,步步惊心。
岂能因几杯酒下肚,一念之欲,将平素谨记的戒条抛诸脑后,须知曹操前车之鉴不远,宛城之祸足为深戒啊!
接着刘琦轻轻抽回有些发麻的手臂,但其动作却惊动了身边的人。
少女肩头一颤,缓缓转过身来。
她垂着眼帘,不敢与刘琦对视,而晨光清亮,比昨夜摇曳的烛火更能照见其面容。
此刻晨光明澈,将内室照得透亮,而刘琦在见到少女的面容后,心中不由得一怔。
这少女的容貌,竟与自己后宅那位已被他纳为妾室的大乔有七八分相似!
尤其是那眉眼间的柔婉韵致与精巧的轮廓,虽稍显稚嫩青涩,少了些大乔的端庄娴雅,却分明是同一脉的绝色之姿。
而身侧的少女,在刘琦毫不避讳的打量下,不仅脸庞,连裸露在空气中的脖颈、肩头肌肤,都渐渐透出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红,不知是惧是羞,或许兼而有之。
而此时刘琦心中已有几分猜测,他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精悍的上身。
宿醉带来的胀痛依旧萦绕在太阳穴,刘琦抬手揉了揉,目光却未离开少女,声音带着探究:“你叫什么名字?何人送你至此?”
随着刘琦起身的动作,少女身上的薄被又滑落少许,一片晃眼的白嫩与粉色在刘琦眼中惊鸿一瞥而过。
少女低低惊呼一声,慌忙伸手去拉被子遮掩,但动作间却牵动了初承雨露、犹自酸胀不适的身体,尤其是**某处传来的鲜明痛楚,让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蹙紧秀眉,眼中瞬间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这细微的反应与疼痛,让少女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添了一丝楚楚可怜。
少女强忍着不适,将被子紧紧裹到胸前,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游丝,带着颤抖:
“妾……妾身乔氏,家中行末……人都唤作小乔。”
“是……是徐太守言,使君劳苦功高,身边却无女眷照料起居,恐有不妥,故……故遣妾来侍奉。”
小乔。
刘琦眼神微动,果然是她,其实在见到小乔面容那一刻,刘琦心中就猜测出来了。
二人实在太相似了,只不过一个是成熟版,一个是青涩版的。
而周瑜之妻,江东二乔之一,徐元直居然把她送到了自己床上。这份“孝敬”,可真是……意味深长。
紧接着刘琦心中升起一丝淡淡的、近乎戏谑的感慨。
好个你这个徐元直……平日里一副端方持重的模样,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会玩这种花花肠子。
随即,刘琦看着眼前这娇羞不已,绝色倾城的**,“你既已在此,便安心留下吧。”
小乔闻言,身子微微一僵,随即细不可闻地应了一声:“……诺。”
刘琦不再多言,唤来侍女伺候更衣盥洗,刘琦动作利落,神情已恢复平日的沉静,仿佛昨夜醉宿与今晨的旖旎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待穿戴整齐后,刘琦瞥了一眼仍蜷缩在床榻内侧、用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头乌发的小乔,脚步未停,径直走出了房门。
晨光正好,府中仆役已开始洒扫,刘琦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气的空气,昨夜残存的酒意与那片刻的迷乱彻底散去,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
击败夏侯渊,焚其万军,固然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足以提振士气、威震江淮。但,这只是第一步。
一个多月的山中苦熬,将士浴血,岂能只为击退一路敌军?
真正的收获,现在才刚刚开始。
刘琦要趁曹军新败、江北震动,江东惊疑不定之际,正是挟大胜之威,雷厉风行,将先前筹谋的方略——席卷淮南要地,巩固江北根基,并进一步向江东施压——全力推进的时候!
刘琦大步走向前厅,同时对紧随身侧的亲卫沉声吩咐:“速去传令,召黄忠、魏延、甘宁、赵云诸将,并徐元直、庞士元两位先生,即刻至前厅议事。”
“诺!”亲卫领命,快步离去。
不多时,刘琦已踏入前厅。
而与此同时,在距离皖县数百里外的荒凉山道上,另一场追击正在上演。
周仓提着那口沉重的大刀,走在队伍最前头,一张黑脸上满是懊恼与不甘。
那日周仓奉命在出山,山道设伏,结果夏侯渊那老贼太过狡猾,竟宁可弃马钻入更险峻的密林,也不走正道,让周仓扑了个空,只缴获了些无主的战马。
而这份失职就如同小虫般啃咬着周仓的内心。
此等大战,黄、魏诸将皆立下赫赫战功,唯独他这里掉了链子,实在让周仓有些憋屈和不甘。
因此,当刘琦准许他北进,并命他追击夏侯渊残部时,周仓几乎是憋着一股邪火上了路。
他麾下这数千人山中月余未曾经历大战,正是养精蓄锐、求战心切的时候,脚程极快。
一路沿着夏侯渊残部可能逃亡的痕迹,过博安,穿六安,直追夏侯渊。
而夏侯渊领着不足三百人的残部,踉跄逃出天柱山东北麓的莽莽群山时,已是人困马乏,形同乞丐。
他们不敢在刚出山的霍县地界停留,强撑着沿沘水沿岸,朝阳泉方向亡命奔逃。
只要到了淮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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