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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叔叔,我们今天挣到钱了,姐姐还给我买了糖葫芦。”
“童童有没有捣乱呀?”
戏班的另一个姑娘问。
“没有。”童童撅着嘴巴。
贺紫时对着利契一起算今天的流水,想着把能还的都先还了。
利契越滚越高,早日还了,她成本也能降低不少,且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什么?”贺紫时看着放在她左手边的十五个铜板,“陆大娘说她儿子去平泉,我想让你给我写信回婆家,京都城这样多事儿,我,我要是死了,我女儿会被卖掉的。”
贺紫时将钱推回去。
“嫌少啊?今天和徐家戏班只挣到这么多,人家的路引,咱们只有两成。”
声音,字迹,容貌都会留下痕迹,她打探过,贺奇被盛怀安扣下了。
这是为了让她回去,她不会回去,但是也不能给了别人别苗头的余地。
对方太过于坚持,戏班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童童,把这几家的银子还了,盯着他们把利契撕了。”
“好。”
童童一走,贺紫时抬头看着对方道:“你来说,我来写,写了之后你抄一遍,钱我给你塞进去。陆大娘的儿子能不能信的你自己考察。”
“真的?”
“有条件的。”
姑娘扁嘴。
“跟我学认字,后日上街,带写书信,挣到的钱你我五五分。”
“好。”姑娘很利落。
贺紫时点了两根蜡烛,坐在月光下重新铺开几张纸。
“沙沙。”
笔墨在纸张上晕染开,
“太上皇给顾侯和蒲郡主赐婚,蒲郡主另立府邸,让顾侯爷抵郡主府成婚。”
“咚。”盛怀安手中的毛笔掉了,“去内务府盯着,婚事不许大办。”
郡主和县主差不多,大殷的皇女都没什么权利,可单字封号的郡主都是有封地,府兵,尚主的都可以在朝中领个五六品的官职。
是实是虚,能不能升任就看个人能力了。
因此,大殷不少男子不爱努力,就想着搽脂抹粉去结交皇女。
“小王爷举办拍卖会说是为了正月十五的皇家灯会,不少商人都递了请入贴。”
盛怀安拾起毛笔写了几个贬义词往花瓶里一扔,“拿去给小王爷,就说他师兄问他先帝祖训为何。”
衙役应声,抱着东西没走几步连人带瓶一起摔了出去。
“收拾干净,退下吧。”
盛怀安换了新送来的武官官服出了刑部衙门。
“西楚有霸王,力大扛鼎,北国攻打,帝北狩不归无迹,便集结乡亲父老起兵,三战三胜,北国放出消息挟帝可赎,军心不稳,四战败,霸王葬乡亲父老,不顾副将劝阻自刎。”
“嘭。”
锣鼓喧天,“代送书信,香料品种齐全,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稚童脆脆的声音传便集市,
盛怀安遮住口鼻,看了看身旁跟着的衙门。
“哼哼。”盛怀安假装咳嗽,围着推车的人群纷纷散开,
只剩下几个胆大的束起耳朵,臊眉耷眼的蹲在一旁。
“这位大人是来取书的吗?”贺紫时递上两本书。
一本是图,字都有的,记载着黑奴族的居住处,和核心人物,一本是记载黑奴人生活习惯的游记。
“香料哪里买的。”盛怀安接过书随便看了看,抓了把香料问。
“潮香坊。”
“书呢?”
“周家书行。”贺紫时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问什么答什么。
“这两个分别在京城的哪个方向。”
贺紫时暗暗翻白眼,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一句句试探,说是资金入股,可实际上呢?
更像是鸡蛋里挑骨头故意找你错处的人。
“潮香坊的香料不是最贵的,味道却是最足的,成色也很新,在城东。”这一次,贺紫时没有回避问题,
而是三五句话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周家书行是连锁店,书全,也不怕我们这些小行脚商抢生意。”
除了说出口的,她还玩儿了些心思,还买了少量女子用的,名贵的,
并几种新奇的,味道大的更是特意买来了。
之前,对方的那句侍卫提醒她了,
说明白点别人容易记住,
浓密的香味,远远传出去,同样告诉人们有卖香料的,有需要的自会来。
香料是精贵东西,她有特别包装,除了要引人注意的,都保证不会窜味。
摆放好,果然驻足的比昨日更多,买的也多,生意好了不止一点。
“举一反三。怎么想到送书信的?”
“挣钱吗,太单一了不好。”贺紫时不谦卑,很现实的回答着。
话音刚落下,停放推车的街面就发生了变化,
不知从哪里进来一群凶狠的衙役,拿着杀威棒对商贩们,进行了辨别性的驱赶,
一旁的老大妈是卖葱油饼的,当下就急急忙忙的收拾着摊子。
贺紫时抬头看了看对面的人,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人平整的带着纱布的面上藏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要收摊?”
贺紫时今日的生意是不错,可没有路引偷着进来,在碰上衙门的人撵是一定不能产生重涂,
她用行动回答了对方,三两本往一起一笼。
这利落的动作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使劲儿晃了晃脑袋,再次对上那双长眉,
有衙役从其他摊子过来道,“你不能走。一会儿顾侯爷带着家眷过来,说不定有需要的。”
“顾侯爷?”盛怀安问?
“这位大人,是奉太上皇的命令,给蒲郡主挑嫁妆的。”
盛怀安点头。
贺紫时手中的书本都落在了推车上,颤抖的拿了几次都没拿起来。
“官爷,我们……”是戏班的那个姑娘,抱着童童过来。
“你们得走,可不敢冲撞了贵人们。”衙役冰冷的道。
“我们是一起的,她不认字,可能……”
衙役指着贺紫时道:“你带着小孩儿走,她留下。”
“她们都留下吧。若是冲撞了顾侯我来说和。”盛怀安拉过衙役,塞过去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衙役扫了一眼他身上的虎豹,接了荷包离开了。
“顾侯爷脾性不好吗?”
“重前远远见过一次,瘦瘦弱弱的,不比您宽壮,有安全感。”贺紫时见走不了,便寻了个香囊道:“昨儿个在潮香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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