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师姐,就是心绞痛,和村长很像,又是咳嗽又是捂胸口的。”稚鱼好奇地与她对视:“您是有什么新想法吗?”
“……”
沉默片刻,华祈无声攥住掌心,轻而又轻地摇头:“暂且没有,只是觉得这症状有些熟悉。”
稚鱼没多想:“您身边也有这样的人吗?”
心头一紧,华祈闭了闭眼。她并不想向稚鱼撒谎,但也不愿说太多。思忖之后,薄唇微动。
“过去曾与魔界之人交手,那时受了伤,体内有不少魔气,也会时不时地心口痛。”
稚鱼马上急了,腰背挺直:“那师姐现在还好吗?会不会痛?”
“挺好的,别担心。”华祈朝她笑笑,撒了个小谎,把话题掰回正轨:“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咱们在这里呆了一整天,也没有察觉到魔气,所以我只是怀疑,不能确定。”
“那魔气这种东西可以隐藏吗?我不怎么爱读书,娘亲讲的事也少听,对魔界之人都不怎么了解……”
稚鱼露出苦恼的神色,隐隐后悔。
付清浊适时出声:“魔气向来是因魔而异的,有些魔气相对温和,也有些十分霸道。至于能否隐藏,就要看他们各自的功力了。我听闻上任魔君极善隐藏气息,甚至能将魔气伪装成仙气。”
“不错,我们非魔界中人,对他们的气息不熟悉不了解是理所当然,这事急不来。”
心绞痛毕竟涉及自己,华祈生性要强,只是提起这种事,隐隐约约的痛感酸涩便再次从心脏深处袭来。
昭、彧……这个阻她飞升的卑贱小人。
魔修大都走歪门邪道,某些魔修甚至是靠“魔气寄生”精进修为的。他们将自身魔气强加到人类身上,只要被寄生的人类生出嗔痴怒怨,他们便可借此修为大涨。
以昭彧的性格,他强硬侵入她体内的魔气必然有此功效。
想到自己的恨会化作他修炼的助力,华祈的情绪便难以自控。
自然垂落的手掌不断收紧,她强装镇定地送客:“稚鱼,道友,你们都去休息吧。”
她觉得心口的疼快要压不住了。
华祈装的太好,稚鱼没看出她的不对劲:“好吧,那明日我要和师姐一起出门,到时候可以来喊您吗?”
“可以,今晚好好休息。”
得到对方温和的回应,稚鱼抿嘴而笑,颔首离开,裙摆角角飞扬。
付清浊跟着起身:“在下也告辞了。”
“明日见。”
华祈目送他们离开,几乎是大门合上的瞬间,她再也抑制不住那股仿佛没有休止的怒恨,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主人!”
刹那间断思化形,马上扶住她的肩膀,温热的气息扑过来,包住华祈半个身子。
“你怎么了?!”
华祈闭着眼摇头,她从不防备断思,此时此刻,便顺势抵在他肩上喘息:“我没事,都是老毛病,吐习惯就好。”
耳尖已然绯红到要烧起来,断思抿唇,把注意力放到正事上:“吐习惯?这是什么话,才不能习惯。”
见她虚弱,断思索性将华祈拦腰抱起,向前走几步,把她小心地放到床榻上。
施好清洁术,他边熟练地掖被角,边说:“你和付清浊还有那个白眼狼在这儿查瘟疫,我去魔界找昭彧,就算没醒也把那人拉过来。”
“别冲动。”华祈拉住他手腕,慢慢呼吸着,“这里的情况尚不明晰,你不能走。我的身体一时半刻好不了,若你在魔界被绊住,后果不堪设想。付清浊是离恨宗近年来最出色的弟子,还有稚鱼,她更是掌门人独女,不能在我身边出事。”
断思坐在床边,给华祈擦去唇畔的血痕,动作细致入微,话却刻薄的要死:“付清浊命大着呢,至于那稚鱼,死了也是活该,白眼狼。”
“不要咒人。”华祈低声纠正他,“说过多少次,再口无遮拦我就生气了。”
“……我错了。”
看清对方眼中似有若无的厌烦,红发带飘下来,断思也低下头,手依旧紧紧扣着华祈:“大不了以后我不提稚鱼了。可是主人,我不把魔君绑来,你今后怎么修行?总不能因为那股魔气一直耗着。”
要知道,过去的华祈哪怕在梦里,灵气都能自动在体内环绕七七四十九次,说是一日千里好不夸张。
可现在她被昭彧的魔气困住,因为怕突破时走火入魔,就连平日修炼时都不得不畏手畏脚,慎之又慎。
华祈平复心绪,安抚住那道嚣张跋扈的魔气,反复告诫自己忍住、忍住。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心胸开阔些就是了,少去怨,多做事。”
华祈鲜少有这么脆弱的时候,断思看得难受,他埋进她颈间,把她抱进怀里,天生的欢脱音色变沉闷:“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手指一顿,华祈轻轻叹气,掌心落在他后脑,像是片羽毛:“心绞痛的不是我吗?怎么你要哭了呢。”
“我也难受啊,主人明明知道我很在意你。”
可能因为是剑灵、不与尘世打交道,断思说话做事总是直来直去,不懂人世间的曲折婉转,心里想什么便做/说什么,半点不作伪。
起初,华祈常被他的直白吓一跳,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面对他汹涌澎湃的情感更是僵硬无比,没有回应,只能让对方一味受伤难过;
后来华祈步入无情道,观念中的“男女大防”消散得差不多,才开始尝试回应剑灵的真心,对方凑过来,她也能摸摸头。
华祈垂下眼睛,伸出指尖,认真点走他眼尾的湿润:“我也在意你的。现在你乖乖陪着我就好,不要去找昭彧,他总有一天会醒,我身上的魔气也总有一天能被除掉。如今外出游历,最重要的是平心静气,解决百姓的问题。”
“事有轻重缓急,不对吗?”
断思鼻尖更酸,他不说话,一味点头。
华祈逗小狗似的敲他额头:“好了,别总是哭。变成剑身陪我休息吧,我困了。”
“嗯……”
另一头,阿鞭小声应答着主人的问话,语气迟疑:“华姑娘应该是没把那把剑当成人吧?不然肯定不会让他陪着睡啊……”
它偷偷摸摸地暼昭彧脸色,心想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那么关注华祈。
莫非是贪图华姑娘的美貌?可魔界人界从不缺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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