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雨闭眼梳理体内灵气,整个人脸上泛起一片潮红,额头的汗也不断顺着脸颊滑落,她身后的薄衫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她这边并不好过,一旁守护着她的沧澜亦是如此。
围绕着二人而起的,是枯木逢春的奇景。
本是盛夏,以姜时雨为原点,烈日下卷了叶片的树木纷纷伸展枝桠,短短一刻内便完成了时令外的“新生”。叶片从翠绿到微黄,再到坠落,最后又在枝头冒出郁葱的新绿。
沧澜不愿让旁人打扰她,便在怀中掏出了一个酷似圆盘的灵器,他无声默念口诀,那圆盘随着他的指尖移动,飞至姜时雨头顶。
只见七彩光晕乍起,却是将姜时雨“藏”了起来,平地无人。
沧澜刚做完这一切,就见一黑衣修士眼珠乱转,只往这边看,再三确认他是个活人后更是快步上前来。
那修士问:“道友,刚刚在这的人呢?”
沧澜面露不悦:“不知。”
那黑衣修士本就在城郊休息,正蹲守在树梢等待下一位“有缘人”,却不料隐藏身形的树叶竟顷刻掉落,坏了好事。
他似是不信,迈着步子狐疑上前,摘下一片新叶与沧澜对视,问:“我明明看到了这里有一修士,怎么?你俩是一起的?”
沧澜未退一步,冷脸未答。
黑袍修士却像自来熟般,抬手抚上他的外袍。
“道友,你身上这件法袍不如卖给我……”
说着,腰间匕首横出,竟是要动手去抢!
沧澜未动,只是冷眼一撇,指尖灵力溢出。
只一息,那黑袍男人心口处漏了个窟窿,瞬间倒地。
沧澜一丝余光都没有给他,目光紧盯着面前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姜时雨,他看到圆玉境内的人状态并不好,眉头忍不住蹙起。
他心道:这么多年过去,那个废物还是连自己都护不住!
沧澜垂眸看向刚刚被黑衣修士触碰过的衣角,满脸嫌弃的掐了个清洁诀,旋即在袖中又飞出一只纸鹤。
纸鹤在他面前微微停顿,刻印完信息后便隐了身形,至西而行。
树叶晃动间,也来了不速之客。
是被这奇景吸引而来的第二人、第三人……他们摩拳擦掌,誓要见见是何宝物引出的异象。
可惜尚未走近,便被沧澜出手解决。
周身血腥味渐起。
他仍如松。
又过了许久,姜时雨才缓缓睁开眼,她略有些茫然便直直与沧澜对视。
沧澜还是之前那副关切模样,他问:“好些了吗?”
姜时雨轻点头,“嗯。”
她心中隐有猜测,却得不到验证。
突然,她注意到沧澜脸颊上沾着些许红色,她侧身回望,当即注意到了地上的血迹,顿时了然。
与沧澜视线相对,她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开口,只能转了话题,“咱们得去广择城。”
沧澜不解,冷声道:“你现在修为不稳,况且入城需要测试修为,咱们没必要冒这个危险。”
姜时雨摇头,“我手中余药不多,若是再出现今日这般压不住灵力的状态,只怕会拖累你……”
沧澜何尝不知她顾忌,听着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眉眼也渐渐平和下来。
他轻声道:“我倒希望你自私些。”
姜时雨心中浑然一颤,连忙道:“既然如此,咱们早些入城,还能去赁屋选个合适的院子。”
“好。”
姜时雨侧头问:“你喜欢什么样子的院子?”
沧澜听到姜时雨询问,旧时与主人同住的洞府模样瞬间涌现,院中那棵极冰梨的冷冽香气仿佛还缠在发间……
姜时雨见他不答,又问:“沧澜?”
沧澜压下喉间的紧涩,只说了句:“你喜欢就行。”
姜时雨见他兴致不高,问:“忘了问,你现在这具身体能否平安度过核查?不然你变回灵剑,我带你进去。”
“不用。”
姜时雨又问:“真不用?”
沧澜也停了步子,站在她面前,颔首道:“嗯。”
再回广择城前,二人直接去了卖糖大姐提过的小方房。
姜时雨右脚刚踏上广择城的护城河,便感觉有一道视线紧盯着自己,她抬头望去,目光所及也只能看到百米高的高墙,未见人影。
城卫见她止步,连忙道:“姑娘,还要再往前走些。”
姜时雨回神谢过,她回头看了眼沧澜,再三确认他没有和之前一样,虚弱成半透明的模样,也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小方屋内测试的灵器也很简单,一个半人高的石台,其上是一块洁白纯净的测灵石。
城卫解释道:“道友请放心,这灵器只测试有无修为,不会泄露其他信息的。”
“不会有标记?”
“自然不会。”那城卫笑着解释道:“您恐怕有所不知,广择城内有灵脉一事已是人尽皆知,若是不加测试劝阻,只怕满街都是期盼成仙的凡人了。”
姜时雨一怔,如今灵气式微,神木宗内也只有主峰有一条二阶灵脉供弟子修习,济世宗的灵脉范围已经到山下了吗?
她点头谢过城卫,侧身让沧澜先去。
若是剑灵未过核验,两人便一同出去,另寻他法。
沧澜回望了她一眼,旋即上前将手放在测灵石上。
只见他周身瞬间紫光大作,将整个室内照得恍如白昼!
就连在一旁记录的修士也瞬间睁大眼睛,手中的笔也掉在了地上,他连忙捡起,提笔在纸上写着姓名。
修士道:“好了。”
见状,城卫接过对着沧澜双手奉上:“广择……”
却不料他话音刚落,刚刚那名记录修士站起身一把夺回纸张,放在桌子上又左右扣了两个方章。他吹干上面的朱印,又从两侧各撕下一部分留存,这才再次递还回去。
“抱歉,忘记留存了。”
沧澜神色不变,接过后走到了姜时雨身后。
这下在场几人视线瞬间聚焦在姜时雨身上,她心里略有些紧张,深吸了一口气后也将手放在了上面。
每日来往广择的修士数不胜数,城卫日日忙碌,什么样光泽的修士没见过,今日却出现了两个极端。
若说光亮高低代表修为高低,刚刚上前的闵行自然代表着前者,在他后面的女修手指放上却不见光亮。
记录修士惊诧道:“什么?”
何止是不见光亮,整个方屋内都变黑了!
城卫见状赶紧从怀中掏出一个半掌高的竹灯,高举下隐约看到了面前男修闪至女修面前,他正欲定睛细看,就见石台上缓缓摇晃出了一丝微弱洁白光亮。
记录修士连忙道:“姑娘,你修为几何?”
姜时雨答:“练气期。”
四周沉寂了一刹。
记录修士整张脸上都是疑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