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尚书府的书房内,随着老管家颤抖的声音落下,崔文远手中那盏名贵的建盏应声落地。
“啪!”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华贵的官袍下摆,他却浑然不觉。
昨日还挂在脸上的傲慢与得意,此刻已如脚下的瓷片般碎裂,只剩下苍白的惊骇与无法置信的茫然。
短暂的失神后,一股火山般的暴怒,猛地从他胸腔中喷涌而出!
“假消息!一定是假消息!”崔文远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因极度的愤怒而扭曲,他咆哮着,将桌上价值连城的文房四宝悉数扫落在地,“哐当”之声不绝于耳,“李澈小儿的诡计!他想乱我心神!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在狼藉的书房内来回踱步,色厉内荏的挣扎尽显其败犬之相。他猛地抓住一名心腹的衣领,双目赤红,唾沫横飞地嘶吼:“去!备上厚礼!你亲自去!去户部尚书府!告诉**风,天塌不下来!无论如何也要见到他!只要我们联手,他李澈算个什么东西!”
在他看来,只要他和**风这个最坚实的盟友站在一起,就还有翻盘的可能。
那名心腹被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领命而去。
一个时辰后,户部尚书府那扇朱漆大门前,崔文远的心腹管事焦灼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足足半个时辰,递进去的名帖如同石沉大海。
终于,侧门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刘府的管家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脸上挂着职业化的、不带一丝温度的笑容。
“这位爷,真是不巧。”
崔府管事连忙上前,陪着笑脸:“还请通融则个,我家尚书有十万火急之事,必须面见刘尚书!”
刘府管家脸上的笑容不变,说出的话却像腊月的寒风,冰冷刺骨:“我家尚书昨夜偶感风寒,今日一早便向陛下告了病假,正在静养。已吩咐下来,不见任何外客。”
“可是……”崔府管事急了,甚至想从怀里掏银票,“事关重大,关乎两府的身家性命啊!”
“这位爷,”刘府管家的声音冷了下来,那扇门缝也开始缓缓收窄,“尚书大人病重,不见客。请回吧。”
这句礼貌而冰冷的话,比任何辱骂都更具杀伤力。
它宣告了崔文远**生命的**。
“砰!”
朱漆大门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彻底断绝了崔文远最后的希望。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气氛轻松得如同在自家的后花园。
李澈正悠闲地给萧青鸾讲解着沙盘上一个新添置的联动模型,那模型由数十块多米诺骨牌组成,代表着京城盘根错节的保守派势力。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单膝跪地,声音平稳:“禀圣上,禀王爷,户部尚书**风已于今晨向宫中告了病假,闭门谢客。”
黑影顿了顿,补充道:“工部尚书府派去的人,在刘府门前吃了闭门羹,刚刚已经回去了。”
萧青鸾凤颜含笑,看向李澈,那眼神仿佛在说:“又被你说中了。”
李澈微微一笑,伸出手指,轻轻推倒了那第一块代表着“**风”的木牌。
“啪嗒。”
木牌倒下,引发了一连串清脆的连锁反应,整个模型在顷刻间轰然倒塌,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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