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惊鹤给当归婆婆演示,“中风病人到了后期主要表现为上肢屈肌张力高,下肢伸肌张力高,”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呈痉挛的样子蜷缩,腿则绷紧,“出现这种情况我们需要给他们降低张力……”
“……还有他们走路的姿势也需要矫正。”郑惊鹤维持着身体的异常运动模式,猛地一起身,却没想到身后还有个听得入神的太子。
微微倾身的周怀钰只觉一阵疾风自下而来,毫无防备地下巴被骤然撞击,伴随剧痛的是他几乎是不可抗地被撞得后退了好几步。
郑惊鹤头顶传来的剧痛同样不好受,她条件反射性地揉着脑袋,转身就瞧见不远处正痛苦捂着半张脸的太子殿下。
而典医署其他药童医侍也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东西,纷纷涌了上去。
周怀钰被大家关心得有点受不住,他缓了缓放下手,朝众人道:“我没事的,大家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众人再三确定他没问题后,又如潮水一般褪去。
等周怀钰从热情的人们中出来后,发现某个罪魁祸首正翘着嘴角,忍俊不禁。
在对上他的视线后才立马捋平嘴角,但眼眸中的笑意仍然没有褪去,没有半分羞愧。
他面色如常地走到看热闹的两人身边,在当归婆婆交待完离开后,他低声,“你不说声抱歉吗?”
郑惊鹤没想到他还在意这件事,不过也确实是她理亏,她对上那双看过来的漂亮眼眸,认真道:“方才是我没注意,你……”
她瞧见那还有些泛红的下巴,并没有犹豫转身就从一旁拿出了一个药膏,“应该还疼吧,你自己能上药吗?”
郑惊鹤将药膏递过去,发现对面的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没有第一时间接过去:?
片刻后,她才反应过来,“那我给你涂?”
周怀钰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药膏接过,“我自己来就可以,昨日的书你看到何处了?”
直到周怀钰离开,郑惊鹤还是不太明白那时候的他为什么停顿了片刻。
她想了半天没想通,决定去找当归婆婆。
当归婆婆听完了经过忍不住大笑出声。
郑惊鹤更不理解了,“婆婆你笑什么?”
“哈哈哈哈没事没事,我是笑殿下哈哈哈哈,”当归婆婆抹了抹笑出来的泪花,“不过小惊鹤你有没有意识到一件事?”
郑惊鹤端坐,愿闻其详。
“你在殿下面前有些太随意了。”
当归婆婆的话让郑惊鹤立马反应过来,惊诧不已,“所以殿下是因为我太随意,……所以生气了?”
她惊讶于自己确实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又疑惑于以她这位笔友的性格会因为这件事而气闷吗?
“想什么呢傻丫头,”当归婆婆被她那一本正经的脸逗笑了,“我只是给你提个醒。”
说到这里,婆婆的表情认真了许多,郑惊鹤也坐得更端。
“这东宫里没有人会说你,毕竟太子殿下向来仁善,对下人们也从来不会苛刻,在他面前一时间忘记自己身处在帝王家并不稀罕,但是——”
“这皇宫可不只是东宫,离开东宫就一定要注意某些细节,稍有不慎就是掉脑袋的大事。毕竟如今的大周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当归婆婆并不是在恐吓郑惊鹤,还跟她说了许多只是一句话不对,便被宫中某些贵人给要了命的。
现在的皇宫,宛若一潭深水。
如今只剩下东宫这一处净土,还能窥见曾经大周鼎盛的风貌。
“你是良家女没错,但你只是一个屠夫的女儿,而宫里其他人可不是,殿下不可能随时随地护住你。”
比如今日她若是出了东宫,不小心惹了某个贵人,贵人把她处理掉了,就算是太子及时赶回来也很难再有作用。
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多谢婆婆指点,”郑惊鹤明白她的意思,也意识到自己平日里确实没有太过于注意这些,这是封建王朝,并不只是单纯的医院或者公司的上下级关系,“惊鹤记下了。”
“好了好了,我也只是给你提个醒,在东宫你不用担心,出了东宫也不过太过拘束,只要谨言慎行自然不会有事的。”
郑惊鹤很感谢当归婆婆的提点,却没想到在第二日那些话便派上了用场。
红墙绿瓦间。
郑惊鹤从太医署领完新进的药,就沿途回东宫去。
小煤球在脑海里念念有词,自从周怀钰这些日子经常到典医署,这家伙就像是被泡进了蜜罐子似的。
时而在她和那位有接触时发出奇怪的吟唱,时而又为她缓慢的进度而发愁不已。
如今,它正在脑海里念叨个不停。
【你说这求生欲换成好感度多好,至少有个盼头,但这求生欲过去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一丝波动。】
郑惊鹤倒是并不着急。
她在心里同小煤球解释:这求生欲的波动多与变故有关,如今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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