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置办新家的家具,一应俱全。
甚至还考虑到了郑爹的生意,为他盘下了一间最热地段的铺子,以及两位伙计。
郑唯受宠若惊,连连摆手道不必不必。
两位新来的伙计对视一眼,纷纷挽起了袖子,健壮的胳膊暴露出来,“老爷放心,咱们力气大,不仅能干活、送货还能打架,保准护您周全。”
“这这这,不是周不周全的问题,还有,我不是老爷,我也不需要,哎哟,”郑唯已经语无伦次了,“你们真的不必不必!殿下的心意我心领了,这个我真的不能再收了!”
“爹爹,”郑惊鹤来到了他身边,抓住了他诚惶诚恐的手,“还不随我多谢殿下?”
“可——”郑唯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对上闺女的目光,慌乱的心总算平静下来了,“那就,那就多谢殿下了。”
待人走后,郑唯才卸下了紧绷的神经。
但他还是有些恍惚,“这也太……”
“太什么?”郑惊鹤顺了顺他的背,“殿下既然送来了人,那便收下吧,日后再回报便是了。”
两人四目相对,对视了良久。
郑唯才吐出一口浊气,“只是爹这心里有些不踏实,感觉这一下子变化太大了。”
虽然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他受之有愧啊,先不论他没有被火蔓延波及,就说后来太子所做的一切,都超过了他的想象。
就像是天上掉馅饼似的。
郑惊鹤知道他的顾虑,便笑着将之前她之前被欺负和被“骗”出宫的事情告知了他,不过删删减减了一番,把有些会让郑唯气血翻涌的细节隐去了。
果然,在听到这中间竟然还有这些事后,郑唯脸色大变。
他捉住郑惊鹤的手,将她来回打量,心疼得不行。
几句话下来,已经潸然泪下,恨不得回到医馆里,将那顾家父女挫骨扬灰,而那背后的罪魁祸首,则更是不可饶恕。
再没为方才的事情而苦恼。
郑惊鹤虽然达到了目的,但郑爹的热情和关切几乎是压倒式的,让她体会了好长一段时间“窒息”的父爱。
平日里把她当成了受伤后重新粘好的瓷娃娃,小心翼翼呵护着她的心情。
每日清晨起来第一句话,便是对罪魁祸首不指名道姓的谴责,和对自家闺女的愧疚和心疼。
郑惊鹤实在受不住这阵仗,但又无可奈何。
自家爹爹给的关心太多,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欣然被堆成山的爱包得严严实实了。
十天时间眨眼便过去了,但对郑惊鹤来说,却极为漫长。
她在进宫之前,又随父亲回到一次原来的家。
倒塌烧毁的房屋,已然面目全非。
父女俩将能搬的东西都搬走了,其他的便化作旧事于这烧毁的房屋一起埋葬。
京城不缺有钱人,缺的是房屋修建的地处,很快便有人拿着银两找到了郑唯想买下这处废屋,待新建后再出租给其他来京城落脚的人。
郑唯同郑惊鹤商量好后,便将这块地以市场价卖了出去,也彻底搬离了这处旧居。
那些昔日里的邻里邻居对他们的离开也并没有特殊的情绪,甚至觉得他们这对晦气父女离开也好。
郑唯倒是伤心了会儿,不过很快在郑惊鹤的安抚下他便重新振作。
拿着卖房的银两当本钱,重新做起了自己肉铺生意。
太子赏赐的银钱被他好生保管,为郑惊鹤留着傍身。
不过当然他没告诉自家闺女,否则又要被念叨了。
唉,孩子太懂事,也是一种苦恼。
而之前态度嚣张的顾家父女倒没有再出现,但有人带着赔礼道歉的银两送到了郑惊鹤手中。
郑惊鹤注意到那人腰间若影若现的腰牌,以及那人口中对顾念珠的态度,和对她进入东宫感到高兴。
“……”
居然是二皇子的人。
二皇子……楚王……
郑惊鹤微微眯了眯眼睛。
她可没有忘记顾念珠之所以会进东宫,再引出后面的事都是因为有他的授意。
如今顾念珠没有进入东宫反而被赶了出来,他反而来向她赔礼道歉。
这可和他之前的做派不符啊,这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她想到了方才那人口中的意有所指。
很快也就明白了那人心中的想法,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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